《欠你的》宏羽草

17、第十六章 纠缠 自以为，以

　　自以为，以后和大哥不会再有交集。那天看他在警局和小K亲密的样子，觉得他没识破小K的身份，虽然让我有点生气，但也无比欣慰，以后自己就可以抛弃愧疚这种情绪自在地活下去了。但没想到，自在工作所在的超市里遇到过他一次后，他就常常往我这里跑。次数频繁地让人心生疑虑，我没料到，赶跑一个何鼎文，又来了个大哥。
　　“他不是杀了人吗？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地到处跑？”我黑着脸问何鼎文，即便是保释，也会有出行限制的吧。
　　“他那是自卫。”何鼎文也是一脸锅灰，咬牙切齿道，“我还以为能就这样办了他，还是太天真了。”
　　“你和我大哥有仇？”
　　“你那大哥，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的。”何鼎文瞄了我一眼，这种事情他从没瞒过我，而且出事前或多或少也略有察觉。大哥，很可能还没有脱离□□，甚至，可能比以前陷得更深了。
　　“你要怎么办？”何鼎文问我，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什么怎么办？”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不想再参与进江湖中了。并且，对于大哥，我认为我应该还的已经还清了。”只是，依旧还是有点放不下而已。
　　“很好。”何鼎文认真而又开心地看着我，“不罔我当初为了救你所做的那些事情。”
　　“……”
　　“……”
　　“……”
　　“怎么，你还有事吗？”何鼎文不解地看着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看手表，“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当然。”我无奈道，只是不想看见某人而已。叹气，起身，下楼，果然在门外看见了开着白色宾士的大哥（抱歉，对轿车了解不多，先乱写个。反正恶俗的就是要名贵就行，等我问了我那个轿车通的同事后，大修再改过来。），大哥笑眯眯地对着我挥手，道：“嗨，小生，早！”
　　我没有说话，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反正无论我如何拒绝，最后还是会上他的车，倒不如痛快一点，再说，有如此好的资源浪费而不利用，也不太符合我的作风。
　　“走吧。”我淡淡道，没有再交代店前100米将我放下来这样的话，女同事们那越发暧昧露骨的眼神，让我已经觉得没必要这样多此一举了。原以为，她们是在鄙视我，因为明眼都能看出是大哥在追我，但是私底下听到过几次她们的谈话，竟然是兴致勃勃看好我们的。扶着头，我一想起这点就头痛，一般人不是应该厌恶吗，为什么她们的反应会那么与众不同？
　　在路人的惊诧与众女人的暧昧神色中，我下了大哥的车，大哥例行一句：“小生，来我公司，待遇比你在这里打工好多了。”
　　再一次摇头拒绝，慢说我不愿意回去，即使我愿意去他公司上班，何鼎文也不同意的，以他的话来说，我既然已经决定退出江湖，就别在沾染上那不太干净的公司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来监视我卧底的那段期间发现了什么，不过他没有任何证据，不然大哥早没这么逍遥了。
　　“哦。”拒绝让大哥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他不开心的样子其实很孩子气，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因为我已经看见我的女同事们在瞪我了。不过，对他这种表情我是基本免疫的，因为他以前想抱我被我拒绝时就是这种表情。
　　看着大哥的车绝尘而去，我不理会那些看起来没事做的女同事们唧唧喳喳，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
　　“那个，小生。”小清走了过来，不同于以前一说话就脸红，这次，她的脸竟然有些惨白。我见状，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心道：“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心中好笑，自己竟然也有关心人的时候，或许何鼎文是对的也说不定，我变了，变得更有人味了。
　　“不，不是，我想问你个问题。”小清呐呐道，“那个人，那个人是在追求你吧？”
　　“？”虽然知道大家都这么看，但我实在没想到胆小的小清会这么直接地问我，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大概吧。”即使我否认，你们还不都这么认为，“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你喜欢那个人吗？”小清一把拉住我的手，急急的问。
　　喜欢吗？或许吧，因为我知道大哥对于我来说是很特别很重要的存在，但真要说喜欢，我却又一直在拒绝大哥。
　　沉浸在自己思路中的我，没看到因为我犹豫而脸色更加惨白的小清。
　　“果然，果然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如果还不明白，那我过去23年半就白活了，但我同时也清楚的意识到，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她，如同妹妹。
　　“她们说什么？”我转移话题。
　　“她们都说，你是小受……”小清说完，在泪流下来前跑掉了，而我，则僵直在原地。
　　“……”尽管我知道那群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没想到连狗牙都吐不出来，我很希望自己不要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但很可悲的是，我却明明白白的清楚它们的意思。
　　“啊，小生，你怎么了？”店内唯一两个男性中的另外一位，像见鬼了似的对我大叫，从货架的反光中，我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脸。
　　很好，能让一向自制力超强的我，脸部扭曲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承认，那群女人从某个方面来讲，很强。
　　真的是很强！
　　不顾小清反对的，我再一次将她送到了她们家的楼下——反正司机依然不是我。临分别的时候，小清终于说出了我想逃避的那个话题，幸好她只是说了出来，而没要求我做任何回应。坦白讲，如果不是我过去的底子太过于复杂，怕以后会有什么麻烦，我会接受她的。因此，当她流着泪笑着道，以后不用对她那么好时，我的心里有沉甸甸的压迫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发现本来话多的大哥今晚安静的可怕。
　　快要到家时，大哥终于开了口：“小生，这个周末来我家吧。”
　　我不疑有它，点头答应了。本来嘛，他是我大哥，我有什么好堤防的。
　　可是，我没考虑过的是，现在，我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弟弟穆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