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宏羽草

14、第十三章 背叛与死亡 向他爬过去

　　向他爬过去的躯体被保镖踢倒，扯住头发被煽了耳光，一阵拳打脚踢让我的身上几乎无完好的皮肤。顾不得擦拭嘴角沁出的血丝，我还是固执地向前爬去，保镖们合着他大笑着，并不急于给我注射毒品，反而看戏似的看着我一次次接近，又一次次被拖回去毒打。身体很痛，头脑却异常得清晰，我听不见周围刺耳而狂妄地笑声，只是默默在心中计算着与他的距离。
　　一步、两步……虽然快要靠近的瞬间又被拖了回去，但很好，比起上次更接近他一步了。看着他嘲笑的眼睛，殊不知，我的心中也在笑。
　　一帮蠢材！
　　忍耐着，一点点的接近，终于换来了我的契机。再一次地被人拖住双脚时，我却反常地一脚将抓住我的人踢开。他们抓的很有力没错，但长久的不反抗让他们毫无自觉地放松了力道，而我的腿功，虽然并不出色，但瞬间爆发出来挣脱钳制的力量还是有的。在众人尚未回过神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刀尖顶住动脉而不小心划伤所流出的血，才让人从混沌中醒悟过来。
　　“没想到你还身藏不露。”他笑，丝毫没有慌张，“我倒是小看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加中了握刀的那只手的力度，谨慎地看着面前成半包围形状围着我的保镖们。
　　“叫他们让开。”我道，他的命我是要定了，不过在那之前，还可以有别的作用。
　　看不见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怎样传达命令的，我只知道，保镖们是逐渐散开了，而我则挟持着他，往门口方向移动。平常几步的路程，对现在的我来讲无疑千里，不过再长的路也终归有尽头，我的手已经摸上了门把，在开门的一瞬间，我会杀掉他，然后迅速的融进外面喧闹的人群中。
　　计划是很好的，但我没想到他的不畏死，一个后踢，踢中了我的膝盖，只是略微的一失平衡，他就趁机脱离了我的掌控，虽然代价是脖子上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
　　“碰。”枪响了，此刻我只庆幸自己刚才自他保镖手中夺过了一只枪，失去天真曾经讲过，用枪杀人，一定要瞄准胸膛而不是头，因为胸膛比头目标大，易瞄准，即便是打不中心脏，也可以打中其他地方。所以现在，我才可以看着他扶着自己的胸口，一脸不甘地倒下去。在他的身后，是举枪对我进行瞄准的保镖。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过，是个不错的结局，因为，我再也不欠谁的了。
　　“碰。“再一次的枪响，我平静地等待死神的拥抱，但，死神拥抱的却不是我。
　　“你是笨蛋吗？”淡淡的声音，似陌生又熟悉。我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记得他是保镖之一的，但为什么，现在除了我和他以外，其他的人都死光了？
　　“你救我？”我诧异万分，这是怎么会事？
　　“怎么，认不出我了？”他笑了，“也是，毕竟已经相隔5年了。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看着他，越看越熟悉，忽然恍然大悟：“你是失去天真？”
　　“终于记起来了。”他又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他和平时不一样，他的笑让我有了警戒之心。
　　“你是来协助我完成任务的？”我怀疑着，组织的规矩，是不会同时让两个杀手去完成一项任务的。
　　“不。”果然，“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我的任务。”
　　“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我问，同时下意识的向门边靠去。
　　“没有，不过马上就可以完成了。”说着，失去天真的枪对准了我。我没有问为什么，干我们这行本来就是只认钱不认人。
　　“雇主是谁？”其实也并不是非常想知道，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
　　同为杀手的失去天真当然知道我的意图，手指已经再动了，但他的雇主却不知道，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小K？”我惊讶，是真的很惊讶，“你不是死了吗？”
　　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熟悉的脸，甚至熟悉的打扮，他笑：“小K当然死了，不过，我是穆甄。穆易最爱的穆甄。”
　　“你想取代我？不过……”我压低声音道，想引诱小K靠过来，虽然失去天真一样会毫不留情的灭杀我，但至少我多块挡箭牌，但我是企图没他识破了，“碰”的一枪，我左腿废掉了，同时，失去天真拉住小K，道：“残情，别想耍花样。”
　　我还能有花样可耍吗？腿被废掉，意味着最后逃生的手段没毁掉，现在的我，毫无办法。只有闭上眼，静静地等死。
　　冰冷的枪管抵上了我的太阳穴，我失去了反抗的兴趣。因为离得近，我可以很清楚地听见扳机缓慢扣都的声音——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