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宏羽草

11、第十章 真相 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大哥还没回来，于是我上了QQ，让失去天真将我要的资料传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有点遮遮掩掩的，让我不甚舒服。但那家伙最终还是把资料给了我，只是叮嘱我要有点心里准备。
　　我奇怪地看过那些资料后，沉默。然后，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大哥回来。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大哥阴沉着脸走进来，看见我，一愣，想是没想到我会在屋里。
　　“你回来了？”他的脸色稍微温和起来，但还是很不好，“拿来。”他顿了顿又道，“是你拿的吧？”
　　我没有说话的将大哥的手机还给了他，大哥接过手机，立刻看记录。
　　“你找了小K？”他很不自在地问，“你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聊了几句。”我道，“他说他喜欢你。”
　　“我不喜欢他。”大哥立刻道，“我喜欢的只有你。”
　　像“同样的脸孔，为什么你不喜欢他，非缠着我”这样的蠢话我是不会问的，如果大哥是只看脸的那种肤浅的人，我早就自由了。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漂亮的少年，最多，也只能算清秀而已。
　　“大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我们……，是兄弟。”不是为了问这个才在大厅里等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问了这样的话。
　　“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大哥盯着我，“我很高兴，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看着大哥，等着他的答案。
　　“其实，我也不清楚……”大哥看着我，眼神却飘了很远，“记得，父母刚死那会，我18岁，而你才6岁。父母留下来的财产被贪婪的亲戚们一夺而空后，就不管我们死活了。那个时候的你，整天的哭，吵着要爸爸妈妈，而我，在那时就下定了决心，抚养你长大，做你的父亲、你的母亲……”
　　6岁时的事情大多记不清楚了，只隐约还记得失去父母那阵锥心刺骨地疼痛。我不记得是怎么度过那段时期的，我只记得稍大的时候，大哥就一直充当着我的保护者，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对我呵护备至。我可以肯定地说，在大哥心里，绝对是我在第一位，而他自己在第二位甚至更后的。因为大哥的关系，身为孤儿的我，有和同龄人一样正常的童年，和其他小孩子一样成长。我不知道大哥对我的兄弟感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我知道，大哥对我是最重要的，他的位置是排在我之上的，所以当大哥对我做出那种事后，我还留在他身边。对我来说，只要大哥高兴就好。
　　“本来我是充当父亲和母亲角色的，这两个角色也一直扮演地很好。但随着你的渐渐长大，我忽然有一天发现我无法忍受你和其他人的接触，我怕你长大了就会离开我，最初，我以为这只是正常的不舍得，我以为只要自己忍忍就能度过这个心里时期。但，当我发现自己对着自己的亲弟弟竟然有情欲时，我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其实我最初也很怕，也努力克制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我甚至去看过心里医生。但，当我发现你在交女朋友时，一切都理智的克制都瞬间崩溃了。那一刻，我只想着不要将你让给其他人，只想着狠狠将你拥有。甄，你是否怪着我当年对你所做的那些事？”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我问的蠢问题。”大哥笑了起来，却笑得悲凉，“被自己亲哥哥□□，你怎么可能不恨我啊。但是，甄，即便你恨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如果你非要离开的话，那就先杀了我。”大哥的表情竟然出奇的认真，“我知道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得到你的心，那起码，我要抓住你的人。”
　　“够了，大哥别说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看着放在身边的资料袋，因为无聊地问题差点都将自己真正等门的目的忘了。可是现在，看着大哥落寞的样子，我又问不出口了。真想不到现在站在眼前这个男人，会和资料里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很烦躁，所以我“腾”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离开客厅。当然，随手还带着那份资料。
　　“甄。”大哥叫道，微笑，“我现在去做饭，做你喜欢吃的葱香炸虾好么？”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去看大哥，还是自顾自地走着。但要离开客厅前，我对大哥说了句话：
　　“大哥，无论我恨不恨你，还是爱不爱你，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这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了。
　　回到书房，我重新将天真给我的那份资料看了一遍，其实只有薄薄地一页纸，上面有着那些被我杀掉的人的资料——熟悉的与不熟悉的。然后还有一个让我诧异，却又意料之内的名字——穆易。而他的名字，则是出现在雇佣人下面的。组织的资料是不能外泄的，所以，我一把火将这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