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宏羽草

10、第九章 替身 出了公司，

　　出了公司，拿着从大哥那里悄悄偷出来的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拨通显示上只有两个字“替身”。
　　“喂。”电话被接通了，庸懒的嗓音性感妖娆，但和我没一点相像，“请问你是？”
　　“我是穆易的弟弟，我有事情找你，能见一面吗？”
　　对方沉默了，然后道：“你找我什么事？关于你大哥的？”语调带着嘲笑，“好啊，你来找我，我的地址是……”他说了个陌生的地址，说是陌生，其实是因为自己从没去过那里，但对那里的鼎鼎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高级住宅区，虽然比不上我和大哥所居住的别墅区，但那里也是一般人也不能享受的豪华住宅。一个男宠应该没那个闲钱买下这样一个地方，唯一的解释，那里是大哥买给他的。
　　看着眼前奢华的大门，我皱着眉头按下了门铃。对于大哥要怎么处置自己的钱财，我无权过问，但我们的别墅加上这里的豪华住宅，还有平时的开销，仔细想下来，我觉得对于只拥有一家小公司的大哥而言，还是太奢侈浪费了。
　　“你好。”我看着眼前那宛如照镜子一般的脸，尽管是来要他命的，但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有。不能不说我很虚伪，但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了一条缝，让我进去了，然后关上门。
　　“怎么称呼？”我道。
　　“你就叫我替身，或者小K都可以。”他不在意的拿过烟盒，“来一根？”
　　我摇着头拒绝了他，对于烟、酒这类有害健康的东西，我向来是敬谢不敏的，不着声色地离开烟雾的范围，我打量起了房屋的布局摆设。一看之下，竟恍惚的有些熟悉的感觉，一思索，才发现和我5年前的家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是你哥设计的。”看着我打量房屋，小K解释起来，“我想，他是怀念初次尝到你的滋味的感觉吧。”他笑得恶意。
　　“你知道？”我有些诧异了，这事是可以随便和别人说的吗？
　　“我当然知道。你还记得5年前当着你的面被□□的那个少年吗？”他的眼里没有恨，只有深深的讥讽，“那就是我。同样的第一次，他怜惜你，不忍伤害你，就用我的身体来泄欲。可是，那也是我第一次接受男人，那件事过后，我整整发烧了一个星期，差点死掉。”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忘记了安慰人的方式，并且在这种时候，道歉也是虚伪。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小子了，现在我过得挺好。你那大哥这几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阳痿，很久才来找我一次，每个月20万的零花钱，我没什么不满。”他哼了一声，“钱才是最真实的。”
　　“每月20万？”大哥是否太有钱了？
　　“恩。”小K点点头，“你今天来这里就为了盘查我这些的吗？”
　　“不是。”踌躇犹豫不是我的本性，“我来是想问你，中午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刚问出口，他就立刻恍然大悟，“哦，你说我要挟你哥的话？怎么，你不知道？”他很惊讶，是真的惊讶而不是嘲讽。
　　“啊，我不知道。”来这里就是为了确定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并在它流传出去之前彻底的扼杀在摇篮里。
　　“你哥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吧？”他不答反问。
　　我沉默，我当然知道，大哥以前的背景：“那只是以前，现在的他是个安分的商人。”
　　“安分的商人？”小K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你真的这么认为？你以为就他那破公司，每个月所赚的钱能养活我？”他忽然冷了下来，“你大哥从头到尾都没变过，还是那个□□老大，不同的只是，这几年他越做越大罢了。”
　　“大哥没必要骗我。”我道，也不是不知道以前大哥做过这种事情的。
　　“他当然没必要骗你，但却不得不骗，你不知道，他为了更接近你，下了好大功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我从他的大笑中听到一丝悲凉。
　　“你要钱？”大哥的事情也不算很麻烦，如果小K识相肯收钱，我就放过他。如果不肯，只好宰了他，断绝后患。
　　“不是。”小K摇头，而我袖中的匕首也悄悄滑落手心，“我要的是他的人。”他挑衅的看着我。
　　我愕然，“你喜欢我大哥？”匕首又缩了回去。
　　“很好笑吗？”他盯着我，尽管我没有露出丝毫情绪，“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可是，每当看见他对你的痴情，我就不由的陷了进去，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幸运，有个人能这样的喜欢你。”
　　“我和他是兄弟。”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可能。
　　“我知道，但我更明白，即便你们是兄弟，他也不会放开你。”小K喃喃道，“以前我还可以用这张脸，用这个身体吸引他。但现在，他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了。我也只能用威胁的手段让他不能离开我。”
　　离开了小K家，我并没有杀他。因为我发现他是个可怜的人，虽然我的心早被狼叼走了，但我也同时发现他是个不可能对大哥产生威胁的人。在爱情中，爱的更深的一方往往是弱势的，这点从大哥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想到和我拥有同样脸孔的小K喜欢上大哥，不由地想，如果大哥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是不是一切就完美了呢。
　　但我发现，自己好像不喜欢这样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