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被黑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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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呆刚刚的那句听似一句玩笑话的“质问句”，却不是灵战和阿呆今天拿到的所有直播剧本里的预设台词。
弹幕里的观众们纷纷刷屏，观点评论不一。
——“那个呆头机器人，你说谁呢？我不是水军，更不是僵粉……”
——“我也是会喘气儿的……”
——“+ 1 ”
——“+ 1 ”
——“…… ”
——“不买花钱刷粉儿的带货主播，不是好网红！”
——“战战，没话说，是默认了吗？！”
——“是啊，有那么难以正面回答吗？”
——“什么特么的万物有灵！就是十万假粉儿吧！”
——“…… ”
直播了三个月，他们这是第一次真正遇到如此数额巨大、并看似是有组织地在进行着一步一步的“抹黑计划”。
“咱们这是应该被黑粉黑了吧？”一旁挂着直播间实习生工作牌的墨思悖，全身地神经紧绷着，忙得脸色都暗绿了起来，“怎么办？孜木学长！怎么办啊？”
墨思悖恨不能把鞋子脱下来，让两只脚丫子也跟着并用、举到桌上来帮忙处理“黑粉”账号成批的负面评论。
“放着我来……”镜头后面的、正在后台负责用户运营和评论区内容审核的江孜木，浅浅地笑着，简单说了一句。
只见，他双手十指灵活、闪速着，就犹如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师在弹奏着世界上最快的钢琴曲《蜗牛起航》一样，看得墨思悖眼花缭乱的。
墨思悖崇拜的眼神，微微蹲在江孜木的小桌边，盯着他面前那台超薄宽屏的平板电脑，指着屏幕上她完全看不懂的一行行代码，小声地问道：“那是……什么程序？”
“木马！”江孜木微微侧了一下脸，朝着手边、仰脸望着自己的学妹墨思悖，充满耐心地又浅浅地一笑。
“什么？木……木马……病 du 程序吗？！”
“嗯！可以这样理解！以毒攻毒吗！嘿嘿！”话音未落，江孜木继续目不转睛地敲击着桌面上通过无线镭射设备而全息投影在桌面上的虚拟键盘。
瞧着一脸轻松表情的江孜木如此淡定，刚刚还紧张得很什么似的的墨思悖，饶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啊……原来是这样啊！”
她眨着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瞳孔里映射出江孜木那平板屏幕中地行行滚动着的字符串。
尽管，她真的理解不了里面的任何一句所表达的“程序含义”，但是，此时此刻，她却理解了江孜木对这些“木马”的热爱跟执着。
用了还不到90秒的时间，江孜木已经基本封停了那些恶意刷屏的黑粉账号，他身体靠在身后舒服的绿色转椅靠背上——他喜欢绿色，所以，特别买了一款和灵战那纯黑色款系完全不同的座椅，按下了确认键：“搞定！”
“天呢！孜木学长，真是传媒专业最擅长搞 IT 的大神啊！”墨思悖双手都竖起了大拇指，当着江孜木的面前，连连点了赞。
被人送绰号“天才黑客”的江湖江孜木有些小得意，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小case，小case！”
“啊？这还是小case啊？我刚刚初步估算了一下，突然冲进直播间的异常账号，怎么也得有三四万吧？”
“我和你说啊，咱们要大火了！”
“什么？”墨思悖顿时糊涂了。
“只有人气旺盛的大流 Liang 网红直播，才会遇到黑粉啊！”
“喔！有道理！有道理啊……”墨思悖敲了敲自己那两条蹲着有点酸麻的小细腿儿，扶着江孜木的桌角慢慢站起身来。
每天，墨思悖都会穿着不同颜色的休闲款宽领衬衫，外加搭配着或者是一条铅笔牛仔裤、或者是一条微喇牛仔裤，从浅蓝色系到深黑色系，似乎的不同色号，她至少都会储备着一条，脚底踩着的小鞋子的款式，那就更是多种多样了……
反正，江孜木就没有发现，这个目测上去个头差不多能有一米七左右的的“小”丫头片子，今天穿的一套服装，肯定和昨天是不会重样的！
从这一点的习惯上，他和墨思悖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当然，这也是，他自感与墨思悖属于同一类人种的原因之一。
毕竟，在着装方面能够如此“自律”的人，至少，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生活态度是十分认真的！
江孜木非常欣赏凡事都很认真的人，就像这十九年来，他一如既往地欣赏自己的那位异父异母、比自己大的兄长。
在直播间里的人类主播灵战与智伴机器人搭档主播阿呆并不知道，就在刚刚过去的90秒时间里，就在那个直播间外面的运营数据后台里，发生过怎样具体惨烈的一场悄然无声的“对决”。
之所以，灵战会对于阿呆提出的“真没自掏腰包买过僵粉水军吗”这个问题而突然语塞，并不是因为他不想给予像平日那种轻轻松的随机应变。
而是，在他身体里，十分“意外”地出现了一个“别”的声音，一直在克制和阻止他说话：“这个问题，不要回答！”
“什么？”灵战疑惑着，他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听呢。
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太得意忘形了、太自以为是了，没有继续按时吃药和及时复诊所导致的幻觉症状？
“无论什么答案，都会让你和’万物有灵‘直播间，翻车的！”那个声音又在灵战的大脑里说了一句。
“昂？什么？”灵战听到了“翻车”两个字，他居然还能笑出来，冷冷哼了一声，不屑着，“翻车，我吗？笑话！我是灵战！”
那个声音又在灵战的大脑里，反复着说道：“别回答！保持沉默，就好！”
嗨！你赶紧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为什么？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你怎么可以让我封口禁言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
灵战反驳地质问道。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大脑中的一片沉默。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这一阵沉默，有点似曾相识……
就好像是在那场一千年穿越的“梦境”里，他的意识跑到了那个“女主人”，刚一开始，他说话，却没人能听得到、没人理睬他似的！
难道是……自己正在直播的时候，又穿越了，不成？
可是，此时此刻，那个声音，竟然，就那样悄然无音着、默默地消失了……没有半点征兆！
好吧！好吧！如果，“你”真的走掉了，请不要再回来了，好吗？！最好，再也不见！
灵战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灵战，灵战？！”身边的阿呆伸出了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手臂，力道合适地推了推似乎就像是被一种什么隔空的神功而点了全身穴道、坐在屏幕之前一动不动的灵战。
阿呆的手掌上和手背上那些皮肤纹理，甚至都清晰可见着，而且，阿呆居然是有指纹的，还是和所有人类的指纹都不同的。
用阿呆初始原型设计师欧阳方元的话来说：按照《国际人工智能信息安全管理总局》的相关规定，阿呆是拥有着合法的特殊公民身份，但是，他需要每年定期进行认证复审。如果，通不过审核的话，祂将被返回原厂，进行程序清洗、再次彻底改造。
“灵战……灵战……你，怎么了？”阿呆搭在灵战肩头的手掌，又轻轻拍了拍他，那手指的姿势，并不是机械式的动作，
“啊？喔喔喔……对不起啊！”灵战回过神儿来，继续“抱歉，刚才我忽然有点游离了……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阿呆！”灵战居然忘记了刚才阿呆的问题和差一点就让整个直播间塌房的“黑粉恶性刷屏”事件。
当然，不过，也实在幸好是，在清理那些黑粉账号之前，江孜木就已经机智地暂时切断了直播间的网络。
因此，从刚刚的时候，在直播间被虚化的标准屏幕背景上，显示出来的一句系统提示语：“主播暂时离开一会儿，不要走开，马上回来！”
灵战看到了主播界面上的屏幕提示：“怎么，信号又不好吗？刚刚，又断网了吗？阿呆……”
“嗯！是的……”阿呆回答着，祂也像是没有经历过两分钟之前的事情一样，甚至是，祂好像也是一副刚才并没有说出既定剧本中的那句“黑”台词似的。
当，在眼前的屏幕里，再一次看到自己和阿呆的时候，便接着说道：“诶……好了好了！各位，宝宝们，刚才好像线路有点卡了！我跟阿呆又回来了……”
“今天，是‘玛雅文明世界末日’传说诞辰的第5000周年……”
“喔？’玛雅‘他老人家……又说什么了？”轮到灵战反问互怼阿呆了起来。
有时候，他们俩就会像是这样，分为前半场、后半场，前半场阿呆怼灵战，后半场就互换了、对白角色会调过来。
“当然，今天，2022年12月21日，也是玛雅预言失效十周年的日子！”阿呆继续按照台本上的文案。
灵战也完全“恢复”了状态：“我觉得，还不算这么早就下定论！”
“呃……为什么这么说呢？”阿呆问道。
“因为还没有过24点，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未来会如何！”
“……”阿呆诧异地望了望身旁的灵战，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略显尴尬地干笑了一下，“呵呵，说得也是！”
其实，祂想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灵战没有按照既定台本上的原话说。
“灵战学长……他……”看到阿呆和灵战太过于正常、甚至是有点超乎寻常的“异状”，引起了直播间外配合运营的墨思悖的疑惑，她眨巴了两下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疑惑不解地望了望江孜木，“他……他们俩……这是……”
“没事儿了！就让他们俩先玩乐玩乐、自由发挥吧……”江孜木细长细长的两只手臂交叉着，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慵懒地靠在软乎乎的椅子背上。
哎呀！反正，刚才三分钟之前的那一场暂露端倪的潜在“公关危机”，他江孜木是及时解决掉了，也可谓是超额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任务了！
他的一条大长腿悠哉悠哉地搭在了另一条大长腿上，抬起的那个脚尖轻轻顶在了白色简易桌的木腿上，一副事不关己、围观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表情。
“可是……可是……这个月底的销售额，还没……”墨思悖愁眉苦脸着，不敢再说下去了。
其实，自从在此前差一点就被灵战一气之下给辞退掉之后，墨思悖也有点明白了，自己还是经验太浅了、总是好心办了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坏”事儿。所以，刚刚，还是把那吞吞吐吐的话给憋回去了一半。
尽管，嘴上也好，身体也罢，就算再怎么随便放松，此时的江孜木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电脑，屏幕上直播间运营后台实时变化着的数据图标，都是各重要维度的 KPI 指标，因此，江孜木在态度和精神上可是不敢有稍微一丝半毫的懈怠。
听着学长平平和和、相安无事的语气，墨思悖原本的那种担忧和对未知的焦虑，缓解了很多，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也让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了下来……
即便是她自己的绩效奖励，和这个“万物有灵”的直播间单月带货量有一定的关联，但
“在今天的这个特别的’季‘念日里，我们最最应该特别感谢的就是，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我们《万物有灵》直播间的呆、灵宝宝们啊！”
听灵战这么说着，阿呆也垫了一句先得极为真诚的过场对白：“嗯！谢谢大家！”
“稍后，还有十份惊喜大礼赠送。”
听到灵战这么一说，直播间里的粉丝们都开始发起评论，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
灵战甜美的音质，不需要任何具有ps修声功能的麦克风来，足以暖人心神、沁入骨髓。
在别人家的直播间里，一念到口播guang 告的时候，至少，是要掉三分之一的在线观看人数的。
这三个月以来，灵战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的这“万物有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越念广gao，直播间里进来的人还越多！
因此，他曾经怀疑过，江孜木是不是为了制造虚假的“热闹繁荣”之象，故意弄了很多马甲小号在刷量。
可是，灵战也问过江孜木，得到的答复是，作为“天才黑客”的江孜木他才不屑于搞“五毛水军”的那一套 low 活儿呢！
而且，江孜木也曾经多次通过技术手段、当着灵战的面儿，调查过那些被灵战怀疑过的大量购买账号——都是真人真地址，没什么异常。
总而言之，“黑客”都是有品阶等级之分的！！！所以，也就是说，就算是有人帮他们刷量，也可能不是江孜木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被黑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