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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汪总的变化 春节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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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一过,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我节后第一天上班,早早就起了床,心里盘算怎么才能平息花絮的怒火。我看了一眼装得满满的手提包,心说希望这些礼物能起点作用。
在公司楼下居然又碰见了汪冬雪,我本来想假装没看见她,谁想到她大老远迎了上来跟我打招呼:“刘艺,这么早啊!”
“啊,汪总早!”我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说。
“吃早餐了吗?我请你?”
我对她突然的热情感到些许恐惧,急忙说:“谢谢,吃过了。”
她看向我手里的提包说:“拿这么多东西啊!我帮你拿点儿吧!”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拿得动。对了,汪总,我从家里带来一些特产,”说着我胡乱从包里拽出一包东西就塞到她手里,“您别嫌弃……”
“太客气了……”她笑着接过来,然后我们两个看着那包东西都有点尴尬。
那是一包酱菜……
“呵呵,就粥吃挺好吃的,您先忙,我还得给他们送点儿去。”说完我转身就走。
来到编辑部我把礼物一一分给同事,每个同事都不同。分到杨元彪的时候,他不满地冲我嚷嚷:“刘艺,不说好了五袋吗,怎么少一袋?”
我说:“别吵!刚才遇见汪冬雪了,被她截和了一袋。”
他嘟囔着:“凭什么呀?”
我说:“你要不自己向她讨回来?”
他这才不叽歪了。
我把我给花絮准备的礼物摆到她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我陪着笑说:“别生气了!晚上我请你去国贸酒店,咱吃顿大的。”
花絮冷笑了一声说:“我怎么敢让你请我吃饭?”
这人,上次不是她自己说的想去国贸酒店吃饭吗?我见她阴阳怪气的,知道她还在生气,就低声下气地说:“花主编,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好不?”
花絮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我一眼说:“刘艺呀刘艺,我说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呢!原来是有恃无恐啊!你藏得够深的啊。”
听她的口气,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说:“到底怎么了?”
花絮说:“你跟我撂句实话,咱们公司新老总,你认识吧?”
哦,原来如此。我早就知道他既然开始了就不会罢休,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如此。我点点头说:“我认识。”
花絮咬牙切齿地说:“真不够意思啊!我对你算是掏心掏肺吧?你呢?你的什么事我都不了解,早知道你有这层关系,我也不至于跟汪冬雪闹翻了啊!”
事情是这样的。
我没有参加年会偷偷离岗,年会那天花絮跟我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基于我们的交情,她又觉得我拿不到年终奖金有点冤得慌,就第二天自己写了个假条送去汪冬雪那里。
人生得一损友足矣!
可惜汪冬雪不买她的面子,好不容易逮着我一次她怎么能放过呢,汪冬雪公事公办地说:“年会后补假条是不算数的,那天开会的时候我早说过了。”
花絮说:“假条我早就签字了,就是忘了送过来,怪我了,你看能不能通融……”
汪冬雪说:“今年肯定来不及了,明年你记得早点儿送来。”
花絮的脾气哪儿受得了这种话,立时就跟汪冬雪吵了起来,恰巧,我们新上任的老总大人亲自到各部门熟悉慰问,来到人力资源部的时候两个人正吵翻了天,底下员工都感到不妙。
见樊星到了,两人才停止对骂,都是脸红脖子粗。
樊星问:“怎么了?”
花絮说:“樊总,我们部门一个编辑家里出了点事不能参加年会,年会前跟我请假了,可是我忘了把假条给汪总送过来了,汪总说今天送来晚了,不给报批。樊总,我们编辑一年到头不敢说有多辛苦,但是,工作也都是按时完成保质保量的,因为我的一个疏忽让她拿不到年终奖我觉得不公平,所以跟汪总争辩了几句。”
汪冬雪说:“樊总,年会通知是提前二十天下的,条例规定都在那摆着,我不敢开这个先例,不然其他员工会怎么想?”
花絮说:“我说了是我忘了,不然的话,你扣除我的奖金,把刘艺的发给她!”
汪冬雪说:“我只按规定办事,其他的我可做不了主!”
樊星笑了笑,问汪冬雪:“那我能做主吗?”
汪冬雪不明所以地说:“您当然能做主啊!”
樊星说:“那就照常发。”
汪冬雪还是有点不情愿,说:“樊总,统计表都已经报给财务部了,再说了,这种先例一开,以后我们人力不好做事的。”
樊星说:“这个月报不上,下个月补发。以后你如果觉得刘艺的事哪儿有不妥,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教你怎么做,明白了吗?”
汪冬雪傻了。可是她就算再傻也听出樊星的言外之意了,顿时明白了我之所以在公司屹立不倒是有这么个巨大的靠山。汪冬雪立刻变了脸:“我明白了樊总,我这就办!”
花絮更是听得真真切切,她也不傻,知道这个新老板跟我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樊星又说:“二位给我个面子吧?以后真要是忍不住,出去外面单挑,办公区域以和为贵。”
我听了她的叙述,笑了笑,这果然是他一向的做事风格,那些对于他无关轻重的人,他从来不在乎。我也终于明白早上为什么汪冬雪转了性。
花絮说:“你知道当时听了樊总那番话我想到了什么吗?这整个就是一霸道总裁的戏码啊!可惜他爱上的那个人不是我。刘艺,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我说:“你说得也太难听了。”
花絮说:“你就承认吧!你是没听见樊总当时的语气,我估计汪冬雪再敢说个不字,立马就卷铺盖走人了。”
我能想象得到,因为我们曾经是那么地熟悉,熟悉得不分彼此,熟悉得以为可以一辈子……
我对花絮说:“我说了,我们的确认识,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故弄玄虚!”花絮白了我一眼,“今天晚上国贸酒店,不见不散!”
“你不说不去吗?”
“废话,白请我吃饭我不去?我要把你的年终奖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