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AU莫可—水云寒》孟徽澄

34、嗷嗷

　　“你假扮成赵妤梦的样子，进入了被害人的房间。你身材体型本来就和赵妤梦相似。”晚上楼道内光线不足，只要低着头不说话，受害人只从猫眼看的话，很容易把康念雪看成赵妤梦。

　　“你大概透露了秦孟的一些秘密给他们，骗他们你有办法让赵妤梦和秦孟离婚。你还携带了镇定剂，趁他们不备，从背后注射就可以。”法医有在两个被害人的脖颈处发现针孔，也鉴定过被害人被注射过镇定剂，超级强力的那种。

　　“你趁着他们失去意识的时候，拔掉了他们的牙齿，最后割破了他们的动脉，至于他们在死后发出的消息，那都是你发的，两个被害人的手机密码，应该都和赵妤梦有关？”最后一点，鉴证科那边也证实了手机密码就是赵妤梦的生日。

　　“我说的对吗？”林可人十指交叉，置于桌上，直视眼前冷静无比的女子。

　　康念雪不置一词。

　　“那我继续？”林可人有些胸闷，无论如何，那两条生命是无辜的啊，“你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秦孟。你爱秦孟。”

　　康念雪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秦孟和你抱怨过总有男人纠缠他的妻子，他甚至想杀了那些人，所以你替秦孟下了手。”这种伤害无辜人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的行为，她不能理解。

　　康念雪嘴角轻扬，“你错了。”

　　“哦？”终于肯开口了吗。

　　“我一开始是想嫁祸给赵妤梦的，”康念雪右手挑了一下披在肩上的长发，“那个女人只会招蜂引蝶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秦孟去爱？”康念雪双手交叉托住下巴。

　　“疯子。”独孤九最气愤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

　　康念雪并不把独孤九的怒斥放在心上，仍旧平静的安坐。

　　“证据就在你家里吧？”逮捕康念雪的同时，警方也搜查了她的家。除了她要丢弃的伪装，警察还找了两位被害人的牙齿。

　　独孤九出示了牙齿的照片及DNA的鉴定结果。

　　康念雪没有看证据，而是双手抱臂坐直了身体，不再搭理他们。

　　林可人随独孤九去了隔壁，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康念雪很安静，只那双眼，太过空洞了。

　　“我怀疑她被催眠了。”康念雪太配合，太平静，起初她还以为康念雪是因为理智而冷静，可种种迹象表明，康念雪的行为不符合逻辑。就好像，送上门一样。

　　“可她承认了自己是凶手。而且她看上去很正常。”独孤九对催眠虽谈不上精通，却也不是全然不知，康念雪的状态和一般被催眠的人的状态不太一样。

　　“从头到尾，她的语调都是一样的，丝毫没有个人情绪的起伏，而且我观察过，她的眼睛一直没有聚焦。”林可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案例，但康念雪的状态的确有些和被催眠的人类似，即便她看上去很正常。“而且她最后那个状态，转变的太突然了，应该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虽然她还没有猜到开关是什么，但任何催眠都存在暗语。破解暗语才能破了催眠。

　　“你还有什么想法？”

　　“秦孟。”这件事和秦孟脱不了干系，林可人从审讯室出来时也有尝试过寻找暗语，但试了几个她觉得有可能的，康念雪毫无反应，不如从秦孟身上下手，应该能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