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AU莫可—水云寒》孟徽澄

33、嗷嗷嗷

　　林可人没想到再见到莫雨是在医院里。

　　也是独孤九说漏了嘴，她才知道。

　　莫雨已经在医院昏睡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都是靠吊瓶输送营养液。

　　林可人不知道独孤九为什么早知道却没告诉她，可能在独孤九心里，她和莫雨还没熟稔到这个地步。

　　也是。早就陌路了。

　　隔着病房的玻璃，她能看见那人很安静的躺着，面颊似乎凹进去了几分，连往日顺滑发亮的头发都有些干枯泛黄了。

　　桌上的仪器有很多，她能看懂的就是心电图和脑电波。心电起伏很正常。脑波起伏可以说非常吓人了，忽上忽下，甚至有跌到零的时候。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变得和他脑波同步了。

　　心悸，惧怕。这一刻她无法否认自己对他的关心。

　　她没有每天都去医院看他。她不是医生，治不了他的病，她也不喜欢只能无能为力等待的感觉。更或者她是不敢去。

　　她去的最多的还是警局，帮助独孤九破案。

　　根据独孤九最近追查的一些线索，她有了一个假设，只是还没有证据。

　　她把猜想告诉了独孤九，独孤九颇为认可。剩下的就是靠他去寻找佐证了。

　　独孤九申请了搜查令，搜查秦孟的两间诊所。

　　秦孟得知时，非常配合，还对着同去的林可人笑了。

　　林可人只觉得他的笑容有点渗人。默默在心里腹诽，这人八成是个变态。

　　诊所里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独孤九一点也不气馁，本来他就没指望能找到什么，他这么做也不是因为怀疑诊所里有证据，而是为了让凶手露出马脚。

　　之后几天独孤九带着手下出去蹲点了。林可人到警局后才知道，独孤九都熬了两个通宵了。他明明可以轮班的。

　　叶琦菲要是知道他这么拼，肯定要心疼了。

　　第三个通宵，独孤九回到了警局，带着嫌疑人。

　　嫌疑人不肯开口。独孤九先回宿舍补眠去了。

　　林可人到警局的时候，看到穆玄英一脸丧气的从审讯室里出来。安慰性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林可人没有走进审讯室，而是走到了隔壁，看起了他们之前的审讯过程。

　　这一看就是一个早上。

　　午饭还是穆玄英给她从食堂打的。

　　她想等独孤九来了再进去。毕竟独孤九在这件案子上，投注了不少精力。反正人也已经抓到，跑不掉。

　　独孤九过了饭点就出现了。

　　林可人与独孤九一并走进审讯室。

　　拉开椅子，缓缓入座。

　　两个人都没有着急开口。神情平淡的看着嫌疑人。

　　林可人对眼前的女子并不陌生，只是她在一开始真的没有怀疑过她，也不想怀疑她。

　　那个会耐性而又温柔叮嘱她各项事宜及忌口的女子，让她隐约看到了方医生的影子。

　　“护士小姐，哦，应该是康小姐，能和我说说你的作案动机吗？”

　　对面平静娴和的女子依然一言不发。

　　“那就听听我的猜想？”林可人没想过她会过早坦白。做下那样血腥暴力而又近乎完美的案子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只是她，私心不希望眼前的人再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