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请下水》翩翩儒生

32、再见愿者上钩

　　许墨白直接挥挥手：“不谢，叫的家政服务，票据在楼下书桌上，”
　　女人就不该有不该的幻想，一张□□差点把她气得直接升上了天：“许墨白，你当我是暴发户啊，打扫卫生能这么贵？打扫一天6000，比我这个经理都挣得多。”
　　许墨白顶着白净的脸，摸下耳机，不耐烦道：“啊呀，大姐，一分交钱一分货。你看连玻璃都给你擦干净了。”
　　她恶狠狠怼道：“这房最高也就是二层，擦个玻璃能跌断你的腿啊？”
　　“我的手，我的劳动力那是奉献给科技的，能浪费吗？”
　　“好啊好，我看你是不想上网了？”她拿起路由器做势要拔线。
　　许墨白瞬间求饶道：“啊呀，姐姐，啊，不，我的亲姐，我错了，我付一半家政费还不成？”
　　她欣慰地将路由器归位：“这才是个好孩子嘛。”
　　睡前换洗时，她瞅见衣柜里叠得有条不紊的衣服，觉得这钱花得真是值啊。
　　她把这件事讲给群里的那三位，那三位纷纷都给她奉上了膝盖。
　　八月中旬，吴阳查钱款的去向也有眉目了，已经向下巡的中央纪检委通提交了匿名检举信，这时候她必须出手股份，否则最后会被牵连。所以只要公司有应酬，她都会去，这就不可避免要和故人碰面了。
　　这天她就在电梯里遇到了陆宇轩。
　　陆宇轩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月暗了暗。
　　实在不忍直视这诡异的气氛，她默不作声，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
　　‘叮咚’电梯门开了，陆宇轩拦住了她，问她：“琴琴，你要动手了？”
　　“恩。”
　　“琴琴，投检举信，是没用的。”
　　“你怎么知道？”
　　“琴琴，秦宏从政二十六年，他能在A市这水潭中游刃有余，除了靠他的手段外，就是靠他秦家的人脉，琴琴，你的一举一动我能知道，别人也肯定能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让我帮你好不好？”
　　“不需要。”
　　“琴琴，秦兆深，他是不会帮你的。”
　　她咬了咬牙道：“我谁也不需要。”
　　“琴琴，我手里有份银行出具的关于他们资金的流水账，你明天来找我，我们谈谈好吗？”
　　“别再纠缠我了，陆宇轩，我是不会去找你帮忙的，六年了，我不再是那个能义无反顾地去爱你的女孩了，也不可能再全无防备的依赖你。”
　　陆宇轩浑身一怔，眼眶通红，月尾浸入水中，忧伤而明亮，许久，开口说：“琴琴，你终究还是恨我的吧？”
　　她想说不，可喉咙的哽咽生疼得张不了口。她刚到国外时很想很想他，甚至一度以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陪伴了她十二个青葱岁月，照顾她，呵护她，在她的心里他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尽管当年他犹豫了，但历经磨难后她也理解他在两难之境中的不易和顾虑，她不恨他，她恨秦怡，恨秦宏，恨这不公的命运的交错。
　　如果没有那次她被扔入河里。
　　如果没有秦宏在派出所里接见她。
　　如果没有她揣着刀看到父亲呵护秦怡的那一幕。
　　她还是那个纯碎的女孩。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抹杀了她心中的信念。
　　她透过朦胧的雾水望向陆宇轩，声音沙涩道：“陆宇轩，这世间让人痛苦的事就是无法跨越的岁月。”
　　陆宇轩的眼睛闪了闪，他要哭了，她痛得怔在原地，却没勇气追上他。
　　八月底，检举信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甚至在A市这座海里连一点浪花都没激起。
　　九月初，一通陌生的远洋电话带来丝希望，菲利普来中国了，频繁邀请她，她每每赴约，却不提合作意向，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因此自然要沉得住气。
　　直到菲利普由她推荐参加了A市政府举办的经济洽谈峰会后，他才与她谈及的合作。
　　晚上八点，蓝调酒吧。
　　她着一件性感的红裙子如约而至。
　　菲利普牵起她的柔荑亲了一口；“贾女士，今天可真是迷人。”
　　“谢谢。”可不迷人吗，找化妆师化了一下午，就为了迷倒你。
　　“真是非常感谢你推荐我参加经济峰会。”
　　她莞尔一笑，冲服务员要了两瓶威士忌，又对他说：“不客气，最近A市大大小小的会议，只要能有些规模的，我都会去，所以拉你入峰会没什么。”
　　“为什么？”
　　“不瞒你说，我想卖掉我在贾正集团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正为他寻找合适的买家。”
　　“据我所知，吾甲集团年收入不错，贾正琴女士小姐为何要卖股份？”
　　看来是有备而来，她开诚公布道：“我手里的百分之三十是我亲生母亲给我的，现在的吾甲集团是我的继母做主，众所周知，我和我的继母有些不和，我想将股份变现投资我的律师事务所。”
　　菲利普想了想：“贾小姐，打算多少钱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