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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英国之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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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傻瓜,我哪有那么高风亮节,我只不过是见惯了生死,觉得人生中没有什么事情比生命更重要的了,总有一天会有人让你明白的。”
何曾想到等她幡然醒悟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夜深时,她和约纳斯去了家酒吧,酒吧装修很豪华,只不过今天是星期三,人不是很多。
酒入酣肠,他宛如一个高贵的王子牵起她的手,翩翩有礼地问:“这位女士,可以邀请你跳一曲吗?”
她边搭上他的手踏入舞池,边用汉语打趣他:“哎,你这得伤多少少女的心啊!”
约纳斯用同样的语调回她:“这得伤多少男人的心啊!”
她笑道:“你的中文水平进步很大啊。”
约纳斯昂昂头,道:“那当然,我有位好老师嘛。”
谁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她也不例外,何况她是他汉语的启蒙老师,当然要得意一下:“谢谢。看来我这个启蒙老师确实教得不错。”
约纳斯故意逗她:“自作多情,我夸我现在的汉语老师呢。”
她佯装生气的样子:“她在哪?我要找她比试比试。”
约纳斯哈哈大笑,引来了不少瞩目。
一曲舞罢,他又走到演奏乐队旁说了些什么。这时乐队奏起一首轻快的舞曲,约纳斯重新牵上她的手跳起了拉丁舞,她左手顺着牵起大摆长裙的裙角旋转起来,这首曲子他俩曾在学校的演出上跳过,想不到默契依旧还在。
在门边某人的眼中,远远望去,她的身体如鱼得水般,妖娆地摆动起来,又是随着男人的臂力旋转,又是围着男人而扭动,又是暧昧地擦过男人身体,那掀起的一角在绕指柔和臀部的转动中露出莹白如玉的长腿,极是性感妩媚。
酣畅淋漓后,掌声响起。
约纳斯却紧搂着她的腰,不放手,向前方挑了挑眉。
她回眸看去,秦兆深那眼海深黑一片,真是树欲止而风不停啊。
她默默地走过去,临别又瞪了约纳斯一眼,结果秦兆深的脸色更黑了。
相伴的路上一路无言。
前脚她迈入酒店房间,后脚秦兆深就使唤余助理:“进去把我的东西搬出来。”
余助理在那纠结,不知该不该。
果真应了约纳斯那句他爱上你了,她顿时觉得自己仿若长了双翅膀,在空中飘飘然地不知所向,低眉顺眼地劝道:“时间有些晚了,别搬了。”
秦兆深扭头低垂下眼看向被她牵起的手。
莫不是醉了,她怎么就拉上了他的手,好似她撒娇了。
余助理趁机溜了。
秦兆深抽回手,走过去关上门,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可按照他们的关系,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只能任由一室的气流安静到天明。
英国人是出了名的爱Party,隔天,她和秦兆深又被邀请了。
邀请参加晚宴的主人是一位大使馆的外交官,秦兆深和这人很是熟稔。
在宴会上,她漫步在走廊上时,偶然听到从这家主人的书房里传来了菲利普的声音,大致意思是想在中国发展事业,可是他对中国人生地不熟的,想要这位主人家给个建议。
这家主人给他介绍了中国的大致发展趋势供他参考。
一个灵光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这个人也许能适当的。。大大的。。利用一下。
所以她在宴会上装作偶遇这位德国贵公子的样子,说:“你好,菲利普先生。”
菲利普轻浮地亲亲她的手背:“你好,贾女士,不知有幸能共跳只舞?”
她穿了件性感的低V裙,菲利普不愧是个花花公子,时不时往她胸前留神:“贾女士今天正是格外美丽动人。”
“谢谢。”
“贾女士和杰森来英国后住在哪里?”
“五星级大酒店。”
“在我印象中,中国的男人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很矮小,没想到杰森很MAN,你们中国人也经常健身吗?”
她对这种话实在没有好感,说:“我们中国的男人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男人都一样,有高有低,我很荣幸我的老板也是中国人。”
“对不起,您别误会,我没有诋毁中国人的恶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杰森的背景。”
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笑着说:“原来你邀请我是为了他,真让人失落啊。关于他,你丝毫不用担心,在中国他家的产业也是很有名的,他的资金还是很雄厚的。”
“恕我冒昧,贾女士您只是他的助理吗?”
她连忙向他抛出橄榄枝,道:“我当然不只助理,我还在自家的煤炭公司兼职经理,这几年中国的煤炭资源的收益也不错。菲利普先生如果有兴趣,可以来我们A市投资。”
“没想到女士您不仅人漂亮,还很聪明,真是让人着迷。”
“谢谢你的夸奖。”
曲终人散时,菲利普放开她的腰肢,邀请她:“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共进晚餐?”
她风情万种的伸出左手抵住他凑上来的胸膛:“恐怕不行。我怕喝醉,老板找不着我。”
菲利普竟多情地笑了笑:“好吧,再见,美丽的女士。”
“再见,菲利普先生。”
她也是万不得已才施展这种低俗的美人计的,这种欲拒还迎太违背她的性格了。
形势所迫,她只能剑走偏锋了。
幸运的事是,几天后她在英国同学的聚会上,约纳斯透露给她一个震惊了费力克斯家族的内幕消息,菲利普私生子降临了,他的妻子拉莫斯提起了离婚请求。
隔天秦兆深就轻而易举就得到了酒庄。她是从余助理那里知道他们乘着这个良机,使了个小手段,把信息透露给赌场最大的老板,让其催了催赌债,菲利普就将酒庄卖给了秦兆深。
她和秦兆深一路冷战回国,直到出了机场,都是余助理在帮他传话,秦兆深决然开车飞驰而去时,她还以为他们日后也就这样了。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压得她不舒坦,可她自知这样断了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离家十几天,家里还是整整齐齐的,干干净净的,她无比欣慰地看着楼上打游戏的小租客:“许墨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