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暮色之最后的初拥 ...
-
暮色之最后的初拥
序幕
十五世纪末,法兰西帝国终于退出了神圣同盟,属于西班牙支配的意大利虽然已经进入到最繁盛的文艺复兴时期,但剥夺人类生命的大瘟疫黑死病迅速席卷了整个欧洲,意大利也不例外,同时区域性的战争也接连不断,贫苦人民痛不欲生。
(一)绿眸
意大利托斯卡省,比萨城外,北面的郊区。
掌管着春天的女神将温暖带回了人间。
可以听到山雀的渣渣声,冰雪融化的滴水声;可以感觉到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还有春风夹携来新生的气息。
一所简单的木质平房里,坐着二十多个学生,又在进行新的文化教育。“西班牙的字真TMD难写。”不少学生抱怨着,这已经是近五十年间更换的第三种语言了。
身着粗麻布衣服,褐色头发,褐色眼眸的少女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出了神,看着没有任意遮拦的窗外,那不明原因倾斜而倒比萨斜塔,以及比萨大教堂。至于西班牙课的内容完全没有听进去。
“吱呀”教室的木门被打开了,是一对西班牙的士兵,身后便是十几个与在坐学生年龄相仿的青年。
士兵的队长西里咕噜的对着老师乱讲一通,很多人都是一脸茫然,然后老师让他们按座位坐下这才会意他们是被捕来的学生,送来进行再学习。
十几个青年坐好,刚好最后一个坐在了正想东西出神的女孩身边。
身后有一只雪白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啊!”受到惊吓的她突然猛地回过头,当他的目光与另一对眼眸毫无遮拦的相对时,更是吓了一跳。“啊!”
“怎么了薇妮莎?”坐在她身后的莎拉奇怪的看着自己。
定睛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位样貌气质都很不一般的少年坐在自己身边,无声的看过来。一切都很自然,只是他的皮肤出奇的白,现刚刚融化的冰雪,还有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眸。
莎拉和薇妮莎都看得发呆,还是萨拉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你好,我是莎拉,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薇妮莎,你叫什么?”
说话间,薇妮莎伸出手表示友好,她的手刚要碰到这英俊的青年便感觉到刺骨的冰凉,“啊”立刻把手伸了回来。“你的手怎们那么凉?”
那青年只是说:“卫斯理。”便转过身似乎很认真的听讲。
“你的皮肤好白皙,还有你的眼睛是绿色的,你是罗马人?”
沉默许久,威斯里没有再回答莎拉的问题。
(二)怪病
“叮叮叮”门外的三角铁被敲响了,这也就意味着一天的结束。
卫斯理先离开的教室,就在那一瞬间,薇妮莎看到了他修长的手指和奇长的指甲,那样干净好看,紧随着他走出了教室。
“卫斯理”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样清纯美丽,这褐发绿眸的白肤少年楞了一下,他对于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物充满了好奇、欲望。
“你的手指修长,真好看,还有你的指甲。”
“你是学习钢琴的吧”薇妮莎又说。
此时,正逢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每一位少年都有一项艺术学科。
卫斯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诧异的微笑,“各种乐器都略懂一二,包括各种画风。”
“不会吧,就好像神一样,吹牛的吧?”薇妮莎满是不信的看着他。
正当卫斯理想说爱信不信转身走人的时候,莎拉从教室里走出来。“薇妮莎,你真讨厌,看见帅哥就不要我了,哼不理你了。”说完便转身朝郊外的村落走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莎拉的脖颈间多了一条精美的十字架项链,还有她内心的沾沾自喜。
薇妮莎急忙追上了萨拉,不停的道歉,直到莎拉忍不住心中的欢喜开始咯吱薇妮莎。
“哈哈哈”女孩子的欢笑声传遍的整个森林,当薇妮莎再次回眸寻找卫斯理的时候,卫斯理早已不见了踪影,他走的也太快了,薇妮莎想。
忽然间传来一阵刺痛,“啪”一巴掌打在自己脖子上,原来是一只跳蚤,跳蚤被拍扁,还殷出一片鲜血。
传说鲜血就是人类的灵魂,当鲜血流干,生命也随之结束。
薇妮莎却不在意,一直想着卫斯理的话“各种乐器和各种画风”,“吹牛吧”想着想着便从口中说了出口。
“咦,怎么了?谁吹牛了?”萨拉摸不到头脑。
“哈哈”薇妮莎的笑声再次回荡的森林间。
……
鸡鸣三声。
已经又是一天了,只是今天与往常不同,薇妮莎很开心,她想要快一点见到卫斯理问问他,到底怎样会用那么多乐器。
只见远处一排冗长的灯火,黑压压的人影跌跌撞撞得向偏远山区走去。
“这是怎么了?”疑问在薇妮莎心中升起。
“快走”西班牙的军队,像地狱中噬血的恶魔,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这些不清楚犯了什么错的人们身上。
“你们随便打人,不怕死后下地狱么?”薇妮莎被这些痛苦的哀号声震慑,那是来自灵魂的颤抖。
“嘿,不知死活的小妞”手持皮鞭的喽啰咧开那满是污秽的嘴,“长得倒不错嘛,等这次完成任务一定找你乐呵乐呵。”原本扭曲的脸上更是附上一层奸邪的笑。
“血”只听见在这一群被殴打的人中喊出这样的一个字。
原来是另一个无能的士兵甩鞭打到了自己,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不停的向外涌着鲜血。
“血啊,我们喝血,我们就能治病。”突然有人高喊起来。原来跌撞行进的人群发疯一样的扑向那名喽啰。“啊”男人最歇斯底里的惨叫。
十几个士兵凡是上去制止的统统被众人仆倒在地,瞬间便有几十个人去咬他,十几个士兵只剩下了一两个,吓的落荒而逃。
薇妮莎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吓得失了魂,她想要逃出这屠宰厂般的血湖。
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一双血红的眼睛和她对了一个正面。
可能是距离近了许多,也可能是此时的天比刚才亮了许多。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孔,满嘴都是西班牙士兵的鲜血,腥臭无比,只有那一双眼眸,似几个昼夜没有合眼一样布满血丝。
“血,温热的血。”那魔鬼一样的人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薇妮莎的脖颈,原来是跳蚤的血干涸后留在薇妮莎脖颈上的暗红。
他猛地扑向薇妮莎,“啊”声音不受控制的传递。
恍然间,一道黑色虚幻的影在空间里留下一道径直的路线,当薇妮莎再睁开眼睛,身体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群魔鬼数十米远。
阳光突破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洒在大地上,洒在那些仿佛是因病被驱逐的人们身上。他们个个表现惊恐好像惧怕阳光。难不成得了什么怪病?
十几名士兵的身体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骨骸。
(三)瘟疫
阳光像过去的任何一天温暖,身在教室的薇妮莎还在问早上的事情疑惑,为什么是疑惑而不是恐惧,就是那团带她逃离危险的虚影.那是什么,有什么可以做到那么快,如果那都是幻觉,那为什么还活着,疑问一串疑问.“除非那是上帝……”她用小到连她都听不清楚的声音低语。
“薇妮莎你是怎么搞的那么讨厌,都不等人家,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的好可怕……”莎拉从木门里进来。
“啊?”薇妮莎压低了声音,将手掩在口前,“你也看到了?太可怕了……”想起那最黑暗时刻发生的一幕实又是一个寒战。
莎拉学起薇妮莎将手掩在口边,“听母亲说,比撒城里的好多人都得了怪病,惧怕阳光,双眼血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更小了,“更可怕的是他们……”
莎拉的话被开木门的人打断了,定眼望去正是俊俏的卫斯理,“更可怕的是他们嗜血,对吗,美女?”他开口接道。
两个人都没惊呆了,那么小声说话,他一个从门外刚进来的人,怎么可能听到。
“嗨,莎拉,嗨,薇妮莎,难道有什么问题?”卫斯理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好迷人,加上那双绿眸足以让这两个少女同时为其献出生命了。
薇妮莎不清楚今天的他为什么这样可爱,越看心中便越是欢喜,但是嘴巴上仍然不依不饶,“你这个人也太变态了吧,人家说的那么小声你隔门都能听到。”
莎拉也应和,“就是,你不仅帅的可怕,而且耳朵还灵的可怕。”
“好了,不要乱说了,他们都有病,而且是可以传染的病,很可怕。”卫斯理察觉了什么,转移了话锋。
“那是什么病呀那么可怕?”薇妮莎很是担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只要被传染了只有死亡,是本世纪最大的灾难,他们惧怕光明,都在黑暗中死去,传播途径就是血液,千万不要被他们咬到。”他不停的摇头似乎对这些已经发狂而将要死去的人们忧伤。
本世纪最大的灾难,最可怕的大瘟疫迅速的剥夺着人类的生命。
(四)死亡
火红的夕阳落山,蓝灰的暮色笼罩了山林。
“薇妮莎,莎拉,再见,要记的我说过的话。”卫斯理与他的笑容都消失在着暮色的森林之中。
“莎拉,你感觉这次大瘟疫会快速的过去吗?”
“呃,人家也不知道嘛,看你胆子那么小小,小心追男生的时候被拒绝呀。”莎拉好不在乎道。
“你说谁追男朋友,谁追,叫你乱说。”薇妮莎羞涩的脸颊一片绯红,不听的咯吱着莎拉。
冷蓝的暮色,赋予了那些胆怯光明的病人生命一般,跌跌撞撞的身影再次飘荡,像午夜里的幽灵。他们的脸在这种环境下更显苍白。
“血,血,只有纯净的血,才可以让我们继续获得生命……”沙哑的低吼,仿佛地狱的樊音,摄杀生灵。
“啊,好可怕,我们快走吧。”现在薇妮莎心里想的就是不要在多停留。哪怕不会伤害到她。
随后与莎拉匆匆的离开。
……
三天了,已经三天没有看到薇妮莎来学堂了,她怎么了?卫斯理的心理盘旋着薇妮莎的影子。
从他第一次走进教室,他就感到了从为有过的美丽,纯洁,神圣。她就是女生,出神的望着窗外。
或许,他本不应该拥有情感,那不是他可以拥有的,面对孤独才是他的人生,不能有任何朋友,任何情感,更何况是任何的,爱。
“卫斯理,你最近又变的沉没了哦,很冷酷呢。”莎拉用歪扭的意大利文字与卫斯理交谈。
只是卫斯理本人却装做什么都看不懂的样子,没有做出回答。
“快来看啊,比萨大教堂那要处死那些病人了。”窗外北面神圣,庄严的比萨大教堂前围满了人群。
课堂里,包括那可恶老师也跟出来看热闹。
“你们一群恶鬼,杀死了几十名士兵,你们都是患有怪病的人,为了控制瘟疫不再传染,上帝赐予我指示”,红衣大主教,手持圣经,最后说出上帝的旨意,“牺牲!”
“啊,你们才是魔鬼。”
“我们做鬼也不回放过你们这些口口说是上帝使者的人。”
红衣大主教,不顾众人的咒骂,“火刑,立即执行。”便转身回教堂去了。
“啊。”那日活活咬死了十几名士兵的人被抛进了燃烧的篝火堆中,还不等化为灰烬,边活埋到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土坑里。
“哈哈,你是杀不死我们的,我们吸了纯净的鲜血,我们是神,只要有神圣的血液,我们就可以重生,啊哈哈。”那扭曲走音的嚎叫像是夜晚的野兽般。
……
薇妮莎病倒了,她一直相信她没有接触到过病人的血液,也一直相信上帝或者是恶魔,曾经救过她的性命。
只不过现在,她一直是40度的高烧不退,脸色越发的苍白,血丝也慢慢的爬上了她的眼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呀,她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吗?
然后,目光落在了她惨白的面庞上,她并不感觉恐慌,即使下一秒就不再拥有生命。
她却忽然想到了,卫斯理,现在跟他比比的话,可能皮肤更白皙呢。她被这个念头羞红了脸,即使看不出,但是火辣辣的感觉还是有的。
“吱吱吱”仿佛是老鼠的叫声,又像是夏虫摩擦翅镜的声音。
薇妮莎看到了它,那是什么,暗红色的翅膀,暗红色的皮肤,整体看上去像人类一样,只是小了数十倍。在空中不停的飞舞。
“吱吱吱”又是它的叫声,仿佛在与她交谈只是语言不同,听不懂。
“小精灵,你是地狱的使者吗,我不能上天堂吗?”薇妮莎试着问。
那飞舞的精灵,落在了薇妮莎的指尖,双手尝试抱起薇妮莎的手指,很费力只是刚刚太起便落下了,一下又一下。
薇妮莎说,“你要我跟你走吗?”
“吱吱吱”,它点头,还在一下一下的拉她。
拖累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没有办法这就是死亡,死神就要带走自己了。
(五)新生
出了家门,穿越了一片幽静的森林,已经没有了那些游荡的病人,感觉真好。
可当夜风吹拂到她的身体上,还是让她感到了冰冷颤抖了下,死亡的气息。
飞舞精灵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迷幻的光芒。真美。
又向森林深处走了片刻,一座古堡出现在眼前。
“你来了,薇妮莎,听说你病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谁?
“卫斯理,是你吗?”薇妮莎快步进入古堡。
古堡客厅的中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他穿着的无比的华丽,丝绸锦缎。那种贵族的礼服,丝质的披风。
“卫斯理。”薇妮莎仿佛认为自己已经死掉了,灵魂随着地狱的使者来见到生前最想念的人,最后一面。
“不是说,要看看我到底精通多少乐器吗?”一把小提琴夹在卫斯里的颚下,优美的旋律舒缓的弥漫了开来。
随着这种旋律仿佛看到了静静看向窗外的她,随着节奏加速,加速,她叫自己,她差点被行尸咬死,她病了,等待等待等待……
小提琴的旋律没有消失,他仍然在演奏,却不清楚为何钢琴,大提琴,萨克斯,萧的声音同时进行,仿佛是几十人在演奏的音乐会。
“吱……砰!”这一次拉的尾音很长,一根弦也给绷断了。一滴血泪从他的眼交滑落了下来。
薇妮莎不感相信的看着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哭了,可那不是眼泪,而是血。
“你被传染了,你要死了。”卫斯里的声音低沉,沙哑,“在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被你独有的纯净吸引,尤其是你的鲜血”。
她的心脏停顿了几秒,十分激动,“那么,你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回想起那团虚影,那肯定是卫斯理,可他肯定不是人类,没有人可以同时演奏那么多乐器,“求求你好吗?”
薇妮莎诚恳的看着他。
那种纯洁,神圣的眼神。
“我是Vampire。”那暗红色的精灵也从他身后飞了出来。模糊的表情似乎都很哀伤的看着薇妮莎。
“是吗?我要死了吗?”她又再见到了心爱的人,死了又算的了什么,只是那么不甘心,不甘心没有时间再去体验那份爱的美好。
薇妮莎昏迷在地,她的思想中想要握紧她心爱的十字架项链,祈求上帝的怜悯,而她却抓空了,十字架丢了上帝再也不会眷恋她了。很明显她的生命已经不长了,就这样死了吗?
“不,我不让你死,我要赋予你永恒的生命。”卫斯理漏出了森森獠牙,猛的就将头埋在薇妮莎的脖颈下。
血液,不停的涌进他的喉咙,这是唯一可以救她的办法,她的眼神,她的微笑。卫斯里打开羊皮纸,念诵传承数千年的神秘咒文。
长而尖利的指甲划破了腕脉,血液进入到薇妮莎的体内。
从此,你与我骨血相连。
获得永恒不死的新生。
(六)羡慕
美丽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赤裸的身体平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白了,更美俏了。
“你醒了?”卫斯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还活着?”薇妮莎满脸惊喜看着卫斯理。
“不,你已经死了。”卫斯理又接着说“我又让你复活了。”
此刻的薇妮莎也拥有了绿色的眼眸。
“呀”薇妮莎这才发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急忙找东西遮掩,等藏得够严实以后,她在开口“你能告诉我是怎么还上怪病的么?”
“你的病都好了,你再也不会得病,不会死亡。”
“可我还是想知道,从你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你救了我,你与你父亲的初拥仪式等等,唯独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会患病。”
“一直吸了污浊血液的跳蚤,又咬了你”,这才令薇妮莎恍然大悟。
“快穿衣服吧,我们要出去。”卫斯理说。
“去干什么?”尽管她也许已经猜出但还是要问一下。
卫斯理挽起她纤细的腰,这还用问嘛。
这样对话更证实了薇妮莎的猜测,“可…可这是……”
“可这是白天,有阳光。”卫斯理仿佛会读心术,完全看透了她的思想。
“我们是高贵的正统血统,也就适应了阳光。”
饱餐,第一顿美餐,虽然有些怕,但鲜血的甘甜还是让薇妮莎回味。
小精灵飞舞在这坠入爱河的恋人之间,加上华丽的装束,无不让那些贫苦的人民羡慕。
“那小家伙真能吃,它叫什么?”
“我的仆人,卓帕卡布拉,你可以直接叫它卡布拉。”
“吱吱吱”它欢喜的飞来飞去。
“薇妮莎”远处传来沙拉的声音。“真的是你薇妮莎,你有几天不来学堂了,出什么事了?”真的是莎拉。
“没……”薇妮莎还没开口。
“哇,你的礼服真漂亮真让人羡慕。”莎拉掀起她凸起的伞形裙摆,爱不释手。
“咳”卫斯理迎上前来,“嗨,大帅哥也在,难不成,哈哈”大家笑起来。而在这慈善美丽的外表下却嫉妒的要死掉了。
(七)迫害
卫斯理去了大不列颠三天了,那里的疫情很严重,而基督教会把矛头指向了Vampire。
因为薇妮莎刚刚成为Vampire不久,只是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技能,还不会飞。
“他走了三天了”,薇妮莎心里想。
听着绕口的西班牙语,搞不懂什么原因,忽然就听得懂了。现在在我们生活的城市,以及整个欧洲都在肆虐瘟疫,大不列颠国的教会已经查明的传染源,他们就是可怕的吸血鬼。
所以那些病人,会做出类似吸血鬼的行为,大家一定要小心,万一被咬就会像前段时间被烧死的病人们。
“被吸血后若不进行初拥的话,那就会死掉?怎么会患病?”薇妮莎笑声的嘀咕着。
“薇妮莎?你怎么了?”莎拉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却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她很惊慌,因为她还要进食,因为她是孤独的,还好卡布拉留在了身边。
黑暗中,一个无助的生命在徘徊,或许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
一阵风吹过,不知何时,薇妮莎已经咬断了她的喉咙,看到她的无助,恐惧,薇妮莎的眼角留下一滴血泪。
“啊!”惊声的尖叫。
“吱吱吱”卡布拉闻声追去狠狠的就咬在了那个女人身上,薇妮莎追过来只是看了一眼,转身便快速的离开了,卡布拉会议的跟在其后。
在古堡中瑟瑟的发抖。
那个人是莎拉,沙拉在跟踪自己,为什么,她都看到了,她会举报我么?薇妮莎连连摇头,不,不会,她是我最好的伙伴。
门外。
“就是这,吸血鬼的城堡。”莎拉的声音传进薇妮莎灵锐的耳朵。
门被撞开了,大蒜,十字架,都震慑着薇妮莎。
“烧死她,钉死她。”
本就没有吸饱血虚弱的薇妮莎被捆在十字架上拖回了比萨大教堂。
“吱吱吱”无助的卡布拉,无奈的离开了城堡。
当莎拉路过薇妮莎的时候,薇妮莎露出了绿眸。
“莎拉,我把你当所最好的朋友,我放过你,你却……迫害我!”
(八)初拥
“对呀,你完全可以杀我,你为什么不?”莎拉在心里想着薇妮莎对他说过的话。
春风吹过,莎拉浑身一个激灵。
看着卡布拉对他造成的伤痕,触目惊心。“可恶的虫子。”
她不知道那是吸血鬼的仆人,认为那是某种咬人的飞虫。
…………
高烧,让莎拉感觉不到身处何处。
与怪病同样的症状都显现出来了。
“该死!”镜子里的莎拉对着现实中的自己破口大骂。
穿越了山林,黑夜的比萨大教堂内空无一人。
“薇妮莎,对不起,我当时被吓怕了,真的我以为你会咬死我。”莎拉哭的像泪人似的,她在哀求薇妮莎的宽恕。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薇妮莎沉声道,那声音简直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现在上帝也报应了我我患上了怪病,请求你,请求你,,对我初拥吧。”莎拉读遍了圣经才知道那个神秘的仪式。
薇妮莎一惊,她竟然知道那么多。
“吱呀”教堂的门被打开了。
高大的身影,“薇妮莎,你还好么?”卫斯理,那是卫斯理,他来救自己了,薇妮莎挤出了一个微笑,露初她奇长的尖牙。
“卫斯理,你终于回来了,薇妮莎快不行了,我实在帮不上忙。”莎拉急忙上前解释。
“吱吱吱”卡布拉从卫斯理的身后飞出来。
“可恶的虫子”莎拉心中叫苦。
转眼间卫斯理已经上身着华丽的黑色礼服,黑面红里绸缎的披风。他一手持羊皮纸,一手持羊人的(希腊神话中的潘)皮鞭,坐在不知何时多出的包坐上。
宝座的扶手上,按顺序整齐的排着七颗夜明珠闪闪发光。
“你知道我是何等的高贵?”卫斯理阴沉着脸。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传说吸血鬼之父该隐出场时也是七颗夜明珠,莫非他是与该隐能力相当的神?
“你的胆子才大,如此神圣之地你也敢闯?”莎拉壮着胆子说。
皮鞭“啪!”的甩了出去,缠住了莎拉的脖颈,二话不说便咬了下去。
“啊”忽然卫斯理惨叫“你,你,没有人可以杀了我……”
一个十字架深深的插在卫斯理的胸口,仿佛十字架上的耶稣也在流血。
卫斯理的绿眸留在了薇妮莎的身上。
“不!”薇妮莎看见心爱的人倒下。
“哈哈哈,沙拉如同魔鬼般的奸笑。”
卫斯理的身体化为青烟消失了,“这就是你心爱的人,被你心爱的十字架项链给杀了。”
薇妮莎看到了她丢失的项链,惊讶。
“哈哈,不错是我拿了,我们进行初拥吧”
莎拉将虚弱的薇妮莎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将她按在地上,贪婪的吮吸着,剥夺走她的一切。
尾声
甘甜的血液流过她的咽孔。
她感到无限的力量,鲜红的血脉从白如雪的皮肉中显现出来。
白森的长牙刺穿肌肉迅速的生长。
“哈哈,我永远都不会死了。”
沙拉笑着走出教堂,走进黎明的晨光。
“啊”没有咒文的帮助下莎拉被阳光化为了灰烬。
薇妮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十字架将她放在胸口。
急促的呼吸,天旋地转。
仿佛听到了卫斯理的音乐会。
小提琴的旋律。
一对要好的小伙伴。
一个帅气十足的男朋友。
一场可怕的瘟疫。
最心爱的十字架项链。
所有的场景,所有的记忆,伴随着小提琴的旋律,进入了迷人的绿眸,进入了绿眸中心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