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Eyes [利威尔GB同人]》包子猫咪

9、五百公里地意义 阿尔敏：…

　　得到希琪和马尔洛的情报，利威尔他们知道了中央宪兵团的据点后，便带着手下还有珀尔出发。
　　然而出发前。
　　“珀尔，兵长说你的头发太明显了，要穿上披风戴好帽子。”萨莎拿着一件深色披风给珀尔，看着她穿上，戴好了帽子。
　　珀尔，“……”
　　一头耀眼美丽的金发被藏在了深色的大帽子里，然而还有一张美的惊艳绝伦的脸蛋。
　　“珀尔，兵长说你……嗯，要把这个面具带上。”柯尼走了过来，将一个黑色面具递给了珀尔，看着她戴好了面具。
　　珀尔，“……”
　　利威尔看了一眼被隐藏在短披风还有面具下的人，忽然看到她仍然暴露在外的窈窕身躯，再看了眼穿着长斗篷的让，“你的斗篷和她换一下。”
　　让，“……”
　　珀尔，“……就算我穿的下让的斗篷，他怎么穿我的呢？”她忍不住摘下面具透气，“另外我带着面具呼吸的好痛苦哦。”
　　利威尔想了想，“那别带面具……莎莉呢？”
　　珀尔掀开了披风，莎莉被好好的绑在了那里。
　　几乎没有人理解珀尔要带着孩子跟去的原因，但其实一切都很简单。
　　大不了就死在一起呗，没啥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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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利威尔一团人顺利潜入中央宪兵团据点。
　　珀尔抱着孩子在据点外等待，她眼前全是飞舞的子弹与箭支，她也知道据点内有利威尔和三笠那两个人肯定也是刀光剑影血光漫天。
　　她侧过头看着和自己呆在一块儿的阿尔敏，“……要不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去加快一下进展？”
　　阿尔敏，“……”怎么办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因为吧……感觉他们都在四处逃散，一点都没有战斗的迹象，一看这里就不是真正藏着艾伦和希斯特利亚的地方，估计只是引诱我们来拖延时间的吧。”
　　阿尔敏惊讶的看向了珀尔，“珀尔你……”
　　珀尔站了起身，举起了枪从暗夜里走了出来，对着那些四处逃散挣扎的人毫不留情的开枪。她所站着的位置非常好，跟屋顶上的让、萨莎还有地面上用刀的柯尼配合的天衣无缝，在这样一个四角区域，无论是谁都走不出去，也无法对这四个人造成攻击。
　　阿尔敏愣愣的看着自从珀尔加入战局之后，整个战况就一边倒，他抱着孩子走近她的身边，“珀尔……为什么你能……那么坚定？”
　　珀尔的枪都是装了消音器的，因为怕枪声会吵到莎莉，“……嗯？什么意思？”
　　“珀尔，为什么你能那么坚定的开枪？”阿尔敏看着珀尔，似乎不能理解，他们这些士兵尚不能果断的，毫不留情的开枪，为什么她可以？
　　珀尔的手没有停下，“嗯……因为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在等我们。”
　　阿尔敏一愣。
　　“不知道慢了哪一步他们就没命了，所以能快点就快点吧。”珀尔终于停了手，因为面前已经没有人站得起来，虽然没有将人赶尽杀绝，但是活着的人还在地上哀鸿遍野，萨莎和让从屋顶下来，脸色苍白地看着珀尔。
　　珀尔填充完子弹后，将手枪收好，从阿尔敏那里抱回孩子。
　　就在这时，利威尔和三笠带着一个西装男从暗处走来，“大家都平安无事啊……但是艾伦和希斯特利亚他们两个不在这里，”利威尔冷静道，“立刻转移。”
　　众人将穿着西装的宪兵带到了树林森处，利威尔已将将他踢到了地上，让他靠着树干说话。
　　“你的小胡子弄得很不错嘛，”利威尔打完招呼后便单刀直入，“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在哪里？”
　　小胡子喘着气，“……我的部下，已经被你杀了吗？”
　　“很遗憾，你的部下是不会来救你的。”利威尔冷淡的看着他，“毕竟杀太多人也会让我们很苦恼，所以就暂时让他们动弹不得……这样一来中央宪兵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哈哈哈……”小胡子笑道，“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不过是将些废物的宪兵砍倒，就把自己当英雄了吗？！”
　　对于他的嘲讽，利威尔面不改色。
　　“你们不知道吧，那栋楼里好几个毫不知情的佣人在，而你们肯定也毫不犹豫的将他们砍倒了。”
　　萨莎和柯尼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很不好。
　　利威尔垂眸，“啊……那我们真是良心不安啊……”
　　然后他一脚踢进了小胡子的嘴里，力度大的让小胡子的门牙都掉了出来，鞋尖正好抵住了咽喉，满嘴的血染红了利威尔的鞋子，后者却无动于衷，鞋子仍是塞住了小胡子的嘴巴。
　　“唔！唔！”小胡子拼命地想用手拿开让他无比痛苦地脚，然而利威尔地力气并不是他一两只手就能挡住地。
　　“连我也觉得他们很可怜，”利威尔面容怜悯地看着他，但是脚下的力气却丝毫不放轻，“其中最可怜的，就是你这张嘴了，我劝你还是在自己这张嘴还能说话的时候多说两句，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在哪？”语罢便将脚放了开来。
　　小胡子终于得到呼吸的机会，“咳咳……没用的……咳……咳咳！”
　　“折磨我……是没有意义的！”小胡子用他血肉模糊的嘴说道，“无论你们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你们这些调查兵团能做的事……也只剩下在这座墙壁里面像满身屎尿的无头苍蝇一样……为了能多活一天而东躲西藏！”
　　小胡子癫狂而得意的笑道，“你们还得眼睁睁的看着调查兵团的人去送死！……只要你们一天不出来自首，调查兵团的人就要挨个被处死!只要回想一下你们的恶行，就连百姓都会觉得你们死有余辜！”
　　“处决的时候，估计会从调查兵团的团长……埃尔文·史密斯开始吧！”小胡子沉浸在自己疯狂的话语中不可自拔，没有留意到此刻利威尔的表情是阴沉到极点，“只要你肯自首，承认一切都是你专断独行，承认是你派人杀害了迪莫·利布斯，那么其他团员的性命，还能勉强保下。”
　　这个树林在此刻无比安静，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就连利威尔都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所有人都看向了利威尔，似乎在等他的选择。
　　是牺牲自己保全大家，还是……
　　“哈哈哈哈，”小胡子猜测利威尔已经动摇，竟笑了出来，他艰难站了起身，“利威尔，你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剩下投降了，”他宛如劝慰一般，将双手搭在了利威尔的双肩上，语重心长，“用你的生命，去拯救同伴的性命。”
　　利威尔前额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微微的呼了口气。
　　“我会帮你美言几句的，”小胡子说道，“那样定会救下其余团员的性命！”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只要告诉我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在哪里就行了。”
　　“啧，是吗……就算对自己战友见死不救也要自己吗？……还真是可歌可泣的战友情啊……”
　　利威尔对他的嘲讽丝毫不为所动，“大概吧……调查兵团战士们的性命是有先后顺序的……”他猛地将小胡子反身按在了树上，将对方手臂狠狠的折在背后，他完全无视了小胡子的惨叫，“明知道这样还是走到一起的兵团就是调查兵团了！”
　　“而且对于王政府来说，这原本就是将调查兵团赶尽杀绝的大好机会，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因为我去自首而放过其他团员的，”他用力的将对方的手折起，狠狠的敲碎了他的骨头！“这只胳膊就是对你刚才的废话和拒绝回答我问题的惩罚！”
　　“啊！！！呃啊……！！！！！啊！！！！”
　　“呜哇……”
　　突兀的哭声响起，众人不由自主的看过去，原来是小胡子的惨叫声终于将熟睡的莎莉吵醒，小莎莉正难过的哭着。
　　珀尔非常尴尬的抱紧了孩子，努力的哄着，于是莎莉终于又在熟悉的怀抱里睡着了。
　　但是惨叫声没有停止，声嘶力竭的惨叫终于让利威尔不耐烦，他一脚踩中小胡子骨头断裂的地方，“吵死了！快告诉我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凯尼·阿克曼那家伙城府本来就很深！”小胡子哭喊的叫道。
　　“！”三笠一愣。
　　“阿克曼……？”利威尔重复道，“这是凯尼的姓？”
　　“应……应该是的。”小胡子说。
　　“不过的确，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告诉你的，特别是这种重要的事情……”利威尔慢条斯理的来到了小胡子身边，后者本能的颤抖着看着对方举起手，“不过你应该心里有底吧，毕竟，你身上还有那么多根没断的骨头呢。”
　　小胡子惊恐的流下眼泪，“……你绝对……不是正常人……”
　　利威尔面色冷淡，“……或许吧。”
　　突然萨莎猛地站了起来，迅速搭起了箭。
　　“有人往这边来了！”萨莎说道。
　　她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搭起了武器朝同一方向。利威尔一脚将小胡子踩到了地面上。
　　珀尔轻声说，“貌似人数不少。”
　　“呵呵，兵长我都说了呀……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的……”小胡子讽刺的笑道，“你们应该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买单了……今天，将会是调查兵团的末日。”
　　昏暗处，隐约能看到穿戴着斗篷的人陆续走来。
　　利威尔还有艾伦全部都警惕的看着来人的方向，仿佛要放手殊死一搏。
　　珀尔忽然轻轻的开口，语气平和，仿佛此刻并非处于被包围的绝境，而只是日常讨论天气一般，“……你知道，从王都中心到玛利亚之墙，有多远吗？”
　　利威尔一愣，竟在这危机之中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其他人也忍不住侧眼看珀尔，只见她抱着莎莉，安安静静坐在了地上，帽子已经掉落，露出了耀眼柔软的金色长发，漂亮的脸庞在经历了这个夜晚的战斗仍然美丽宁静。
　　“将近五百公里，”她几近怜悯的看着小胡子，“截止到今天，你的一生，你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吗？”
　　小胡子愣了一下，“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胡说些什么！哈哈哈哈！！你一定是疯了！哈哈哈哈!”
　　“珀，珀尔？……”萨莎担心的叫道。
　　珀尔没有生气，她是真的怜悯这个人，“你所不屑一顾的生命，已经走了他们人生最长的五百公里，见过更蓝的天，更茂密的森林，各种动物……他们战胜过恐惧，打过巨人，保护过同伴，未来他们还会看到广袤无边的大海，还有璀璨无垠的星空……他们对自己要继续走下去的路坚定不移，对自己拥有的东西无比珍惜。但相比起来，你的人生实在是无味到了极点。”
　　“你舍不得自己位高权重的地位，舍不得金银珠宝，舍不得红茶点心，舍不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却又不好好珍惜……”珀尔说，“像你这种人，实在是连我怀里的娃娃都比不上啊……只会沉迷在现在丝毫不去想未来，还把这种莫名的自信当信仰的人，真的是糟蹋了信仰这个词。”
　　远处的人影渐渐到来，明明所有人都应该万分紧张，但是珀尔偏偏就是有这种魔力，她的话竟让所有人的心都微微酸胀，莫名的“砰砰”乱跳。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呵呵呵……”小胡子笑得得意，“你就说吧，最后你们的结局都是被处死而已！”
　　珀尔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脸，再看向已经越来越近地身影说道，“不，这就是他们玩命地在这五百公里里穿梭地意义。”
　　“韩吉分队长！！！”柯尼惊喜地叫道，“还有希琪、马尔洛！”
　　韩吉见到大家也很兴奋，她拿出埃尔文给大家地信件，又简短叙述了一下目前大家地情况，“调查兵团的冤罪已经洗清，你们地行为被判为正当防卫！王都和行政区现在正处于扎克雷总统地控制之下，目前还没有出现针对我们这场革命地叛乱……所以我们已经恢复自由身了！”
　　面对这逆转地形势，小胡子愣住了，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怎么……会……”
　　“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利威尔问道。
　　韩吉说道，“并不是我用了什么手段，而是……这种结果，是每一个人地选择！”
　　“只不过……”利威尔看向已经彻底丧失所谓信心地小胡子，“他们的老大还有艾伦、希斯特利亚还藏在其他地方呢，不把他们找出来，会对这场革命有影响。”
　　“关于这个，我倒是有线索。”韩吉说道，“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是也只能孤注一掷，让我们在那里，让战争划下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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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他们说了很多情报，但是珀尔几乎都没在听，因为她抱着孩子睡着了。
　　连日的舟车劳顿在今日恢复了无罪之人的身份之后彻底释放了出来，她一坐上了马车，便抱着孩子在角落里沉沉睡去。
　　韩吉看了看她，对利威尔说，“没想到你一直带着她。”
　　利威尔骑着马，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接下来到了教堂，可是会面临巨人的，她……”
　　“随她吧。”利威尔说道。
　　“欸？！”韩吉惊讶道，“我以为你会……”
　　“她也不听。”
　　“……”
　　就在这样的对话中，珀尔睡梦之中的唇角竟微微勾了起来。

　　珀尔醒来的时候，仍是在黑夜，看来没有经历一场可怕的战斗，天是不会亮的。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有些怔忪的看着不远处利威尔似乎在和大家开着会，然后发现大家似乎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她低头看了看还在睡的莎莉，发现莎莉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她忽然就紧张起来了。
　　“醒了？”萨莎在她身边，递过了一瓶牛奶，“给莎莉的。”
　　珀尔惊喜道，“牛奶！谢谢你！”
　　萨莎摇头说，“……是兵长刚刚在补充站买的，还有一些吃的是给你的。”她递过了一些面包给珀尔。
　　珀尔接了过来，偷偷看了一眼利威尔，脸色微红，不过暗夜里也看不出来，“……”
　　“听明白了吗？割喉者凯尼，如果他在，就是我们最大的障碍。”利威尔依旧面无表情，冷淡的和大家开着会，“……从威胁程度上来说……你们就当作对方队伍里有一个我，不，他有那个武器在的话，应该比我更难对付。”
　　“……”
　　“……”
　　“……”
　　“可是针对割喉者凯尼凯尼的情报，就只有‘一起住过’而已，利威尔，这是怎么回事？”韩吉问道。
　　“啊……真抱歉，我也是直到昨天才知道他的全名，凯尼·阿克曼，”他看向三笠，“可能是你亲戚哦。”
　　“根据我父母所说，父姓·阿克曼家族曾经在城市里遭到迫害，而身为东洋人的母亲那一族可能是因为人种手歧在城市中失去了立足之地，同样被逼着逃到位于墙壁脚下山中的父母亲在相遇之后结成了夫妻。”三笠轻声说道。“至于阿克曼家族为什么会遭到迫害父亲本人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我在父亲身上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人种差异……”
　　利威尔看着三笠，若有所思，“你……曾经经历过好像力量突然在自己体内觉醒的那个瞬间吗？”
　　三笠愣了一下，“……曾经有过。”
　　“凯尼·阿克曼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瞬间，那是……有某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体内迸发出来，而大脑也很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瞬间。”利威尔说道。

　　他们在半夜来到了教堂，珀尔抱着孩子跳下了马车，抬头看着这座教堂的塔尖。
　　这座教堂不仅没有端庄神圣的感觉，反而因为漆黑的夜晚而阴森诡异。
　　“有了！”韩吉说道，“这里有个暗门。”
　　所有人都举着灯走了过去，“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应该都在下面，如果下面的地形也和我想的一样就好了。”
　　“都准备好了，”珀尔将装备设置都检查了一遍之后，说道，“这里设备不好，我提炼的不纯，可能会有些刺鼻，不过你们应该都能接受。”
　　她忽然垂下了眼眸，轻声说道，“利威尔，我在外面等你。天亮了如果你也不出来，我就抱着莎莉进去了。”
　　珀尔明白，这样一个地下空间，绝对不是她和莎莉的好战场，为了自己，也为了利威尔，她绝对不能冒这个险，“我会等你。”
　　“是吗……”利威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目光放到了别处，“话说你们几个，做好了弄脏双手的准备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道道坚定的目光。
　　“啊，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