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撒旦的诱惑》猫家小五

5、第四章

　　从睁开眼睛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第五殇默然的数遍了顶子上的花纹，直到梦里的罪恶慢慢的消散开来，才缓缓的闭了闭眼睛推开被子坐起身，床头的闹钟正在这时候敬职敬责的响了起来。
　　第五殇唇角一点无奈，抓了抓略显散乱的短发，按掉了闹钟，开始机械的进行晨起的程序。
　　等到了隐城警局，再见便已经是那个冷漠干练的第五法医了，今天第五殇带了正式的警服来，昨天就接到暮歌的通知，今天开局里的例行会议，也算是第五殇与局里其他部门关键人物的见面会了。
　　刚刚煮好咖啡，庄城的到访，打破了法医室宁静的早上。
　　庄城手里拿着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有点尴尬的看着还在电脑上完善验尸报告的法医，庄城已经坐在这里快半个小时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昨天在现场见识了这位异邦人的雷厉风行，回来就立马到人事科探听情报，才知道这位法医就是局长和警界高层不惜花重金和心力请来的医科大学客座教授。
　　其实之前庄城不是没有听到风声，毕竟整个顶楼因为这个人物的到来进行了重新装修。还想着能给教授先生留个好印象，今后的刑侦工作也可以好开展一些，说不定，还可以盖过重案一组去，谁知道第一次见面就不是很愉快，最起码在庄城是这么想的。庄城其实也很无辜，谁又能想到这位客座教授竟然是个刚刚26岁的青年……
　　第五殇打字的间隙看了一眼庄城，手下的动作不停：“庄组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在我这里坐了可有半个小时了，组里没什么事情吗？这份验尸报告比较有趣，我想我在拿给局长之前暂时还不能给你。”
　　“不，第五法医你误会了。”庄城抬头看着第五殇还略显青嫩的侧脸：“那份验尸报告是其次，昨天没能正式和第五法医认识，还有点无礼，今天算是跟第五法医正式认识一下。”
　　第五殇手下一顿，点击了一下保存打印，转身终于第一次正视着庄城，不同于昨日，今天因为有局里的例行会议，即使平日多穿着便衣的重案组也穿上了正式的警服，倒是比昨天帅气了些，第五殇拿起咖啡壶，用手试了试壶身的温度，给庄城又续了些。
　　“庄组长太客气了，昨天你职责所在，也算不上什么无礼，也怪我没有提前和庄组长打招呼。”第五殇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法医袍，打开衣柜，当着庄城的面换好警服，量身裁体的衣服还算合适：“不过庄组长，今天你恐怕也不能如愿了，我约了局长，之后会直接去参加例会。”第五殇从打印机里取出打印好的报告夹在文件夹里：“庄组长自便吧，走之前别忘了洗干净咖啡壶，出门帮我把门带好，谢谢。”
　　随着门响一声，偌大的法医室就只剩下庄城一个人还傻在那里。片刻之后，庄城才恢复了正常，只是眉头皱的越发难看了，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后，电脑显示还是待机状态，没有关机，轻点鼠标，打开桌面上仅有的《验尸报告2.5》文档，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如果是那个暮歌看了，我之后得到的还会是第一手的完整资料吗？”
　　可当文档打开，庄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关掉了电脑，黑着脸洗了咖啡壶，离开了法医室……

　　相比庄城的抑郁，第五殇这个时候倒是很悠闲，坐在局长办公室，双手交叉，面无表情的听着同样换了警服的暮歌拉的小提琴版的金蛇狂舞。
　　暮歌仿佛陶醉在这曲子里，煞有介事的就像现在就在金色维也纳的大厅里。只是暮歌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停的在第五殇身上停留，制服诱惑啊……
　　一曲终了，暮歌侧身坐在第五殇身前的办公桌边缘：“怎么样？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句话没有错吧。”
　　回应暮歌的只是第五殇的面无表情和在眼前晃动的验尸报告。
　　“啧，你还真是个工作狂啊，你每天不需要睡觉吗？”暮歌放下手中的“灵魂”，拿过验尸报告翻看。
　　“我可以休息，不过尸体的新鲜程度可不会因为我休息了就会保持不变。”第五殇现在真的很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局长。
　　“含有胺苯唑、戊四唑、尼可刹米的精（防和谐）液？胺苯唑、戊四唑……胺苯唑、戊四唑……这个手法……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暮歌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七、八年前的那些没侦破的旧案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殊不知第五殇听在耳朵里，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揪紧了一般，七、八年前，时间吻合，那些案子？不是一起，而是很多起集中性事件，数量吻合。发生在隐城，地点吻合……
　　“是吗？”第五殇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如果是隐城经手的案子，应该会有原始档案吧？拿出来翻翻看吧，我比对一下手法，也许可以提供庄组长一些更具体的分析和线索。”
　　“那可不行！”暮歌嘴角带着笑好像有点为难的拒绝道。
　　“怎么？”第五殇有些急迫：“档案借调再正常不过啊，何况还是因为出现了手法一致的案子，难道不应该排除模仿作案或者是再次行凶的情况吗？”话出口，第五殇就意识到自己有些急迫了。
　　“那些原始档案早就被封存了，是不允许借调，且档案目录里不予许记录的资料。”暮歌微笑的看着不同于之前的冷漠，有些急躁的第五殇，像看到了第五殇隐藏的一面而兴奋难抑。
　　“暮歌，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第五殇正视着暮歌的眼睛，唇角竟然有着难得一见的弧度。
　　暮歌咧嘴笑了笑，这是第五殇第一次以暮歌之名称呼他，和想象中一样好听，可是，第五殇啊第五殇，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那些事情呢？七、八年前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你没有记录的断层啊，来吧，彻底把你献给我吧，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欲念。
　　“第五法医，这样我很为难啊！”偷偷看了一眼第五殇的表情：“不过，你说的也对，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于暮歌来说，那些绝密档案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不过既然要弄清楚第五殇的意图……：“这样吧，这些绝密档案不可以离开警局，而且必须在我的监督下才能看。”
　　“好！”第五殇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这让暮歌更兴奋了。
　　抬手看看手表，似乎时间差不多了：“答应你的，我会尽快办的，放心吧。”暮歌抬手扯扯领带：“我这个领带怎么系都不舒服，第五法医的领带倒是系得很漂亮。”
　　第五殇看了看被暮歌扔在桌上的验尸报告，起身站到暮歌面前，抬手解开了暮歌的领带：“温莎结比较适合正式着装的，不过按照你的脸型，应该系三一结会比较合适。”双手翻动着为暮歌打着领带，眼前一阵恍惚，是多久以前，那个男人手把手教自己打着各式各样的领带……
　　暮歌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满是禁（防和谐）欲气息的青年认真的为自己打着领带，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仅有不到30公分的距离，一伸手就可以把这个人拥进怀里，不过暮歌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