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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露锋芒 朋友的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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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观看锦笛的记忆是树的形态,所有秋落这次虽然用了很多的修为,但秋落这边流失了修为,那边便有天地灵气的补充,大概,锦笛的快速恢复也是因为秋落的缘故,不然在苍宇大陆,修为的损失,断没有秋落这样好补,更何况有两次都是一丝修为不剩,一丝修为不剩,是什么概念,基本等同于凡人,修为,作为修炼者的主要生存法门,练来本就不易,虽说修为越高的人,损失的修为越易恢复,但从不会有谁能有秋落的恢复速度,包括作为御魔宗的另一位宗主,号称天魔的沉幕,也是因为修为受损,四年多过去,至今未曾复原,虽然沉幕的修为受损是因为赤冥蛟的本命真火赤冥幽火所污,但也可见修为恢复的不易。
秋落幻化人形,去往云桑谷,到云桑谷时,秋落感觉到了好几个强大的神识锁定了他,但他不为所动,只是搜寻着云桑诺的踪影,可显然,云桑诺不在谷中,这时有人现身,跟秋落搭话。
“阁下,可是要找云桑诺云谷主?”是一个鹤发童颜的孩童,这人乃五宗之一的天元宗宗主,元无修,别看他是孩童模样,却是苍宇大陆顶尖修者,可惜,秋落并不识得。
“正是,你可知晓她去了哪里”秋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问道。
“不知,阁下跟云谷主之间是否有所误会?老朽不才,愿替云谷主跟阁下做个调停”此人慈眉善眼,笑眼盈盈的开口。
“我跟云桑诺之间并无误会,我在来此之前并不识得她,但她伤害了我唯一的朋友”秋落对这人的观感,坏了不少,但还是继续回话,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人除了劝和外,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那不知,云谷主跟你的朋友之间是否存在误会的可能?”
“我看着,觉得不存在误会,既然你觉得有误会的可能,为何云桑诺不在谷中?”
“这…可能云谷主有急事需要外出吧”这个孩童也察觉了事有蹊跷,收起笑容,眉头微皱。
“你这人真奇怪,根本不知道事情始末,便要来左右我的想法跟做法,算了,我不认识你,锦笛的记忆力也没你,你还有事吗?没有事就让开吧,我还要找人”秋落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息瞬间起了变化,连隐藏的那些人的气息都有瞬间的波动。
“小子无理!我好心调停,你竟不识好歹!”说着便是一掌袭向秋落,元无修也是气急,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夸奖宠爱着长大,修炼到这个程度,更是谁见他都得给几分薄命,哪成想,这个不知深浅的修者竟丝毫不给他面子,并且还让他让路?不过元无修又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不躲不闪,虽然他勉力歪斜了掌风,但本是他含怒劈的,收不住了。
秋落瞬间被打出几丈远之外,倒身不起。
“小友!你可…还好”秋落擦了擦嘴角的银色血丝,觉得这人更奇怪了,打人的是他,打后还关心作甚。
元无修瞬移到了秋落旁边,看了看秋落,讶异于秋落竟然面似无伤?这大大冲击了他的认知。即使是任何一个宗主毫无防备的接他含怒的一掌,都不会如此,定然重伤无虞。元无修立时愣在了那里。
“不知这位阁下,师承何人?哪里修炼?”又有一人闪现其身,对话秋落。
秋落看了看来人一眼,并未答话。
现在当场的,都是大能,自也都是傲骨之人,可又都是久居深山或久闭玄关的轻易不出世的人,他们或许修为深厚,法术繁多,但他们都是不善言辞的人,眼见秋落不回话,来人也是无奈且气愤,自也不再言语。
而此时,以修为为线的秋落,已经找出了云桑诺的位置,那是在千里之外的一处洞府之中,洞府所在隐秘,且不止云桑诺一人。
“找到了”秋落说完,御起神行术,向那处赶去。
“不好”
“可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具体位置的?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秋落在,那么他必识得这个声音,是地魔鬼凰。
众人追着秋落寻去
须臾,至洞府外,云桑诺等人,察觉人来,云桑诺率众而出。
“云桑诺,锦笛的伤,我来向你讨来了”秋落站定后对着云桑诺说。
“哈哈哈哈哈哈,笑话,你凭什么?五宗宗主全在,我身后这些我的好友也不是吃素的,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拿我如何?”云桑诺笑的自信满满
“我先说好啊,我代表御魔宗,地魔一门,不参与此间争斗,我只是来看戏的,打架的事,今天没兴趣”鬼凰负手而立,退出丈远,表明独善其身,不理此间之事。
“哼,少你一个不少,各位宗主,你们总不能看我一女子,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欺辱吧?”云桑诺也是因那天的传音之法,有些惧怕这个银发人的修为,所以才找了些往日交好的友人为其助阵,但她并不晓得,那日的声音传播之远,还以为这些宗主是看她有难,做为五宗之一,同气连枝的关系才来助她。
“云某,在此谢过赶来相助的各位宗主了”
“慢着,云谷主,贫僧此次来,只为同这位银发修者共论天道,你们且先谈着,贫僧稍后”秋落转头看了看发话的人,是一个圆脸的和尚,和尚见他看向他,笑了笑,也退出丈远,表示,不做参与。
“悟明大师,五大宗家,本应同气连枝,悟明大师此举,敢问是何用意?”云桑诺眼观又一宗主抽身而退,才发觉,他们来此的本意,或许跟自己所想大不相同。
“贫僧本是出家人,不理俗世久矣,此番走动,不过是闻听修者之言,偶感天道,才特此出关,欲与点播之人道谢,并阔论天道,如此而已,不欲争斗,望云谷主海涵”悟明双手合十,娓娓道来。
“悟明大师,竟感天道,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数道贺喜声同时响起。
修炼的修者啊,无论本体为何,都不过求的是个长生,能感天道,说明离飞升不远了,而此间所在,无论容貌年轻或年老,都是临近劫点的,多则千年,少则百年,不羽化飞升,便会坐化消弭,众人即使不为自己,为门下众人,也自是修好为上。
“如此,那云某也恭贺悟明大师了,那就请大师稍后便是,我必不伤其性命”云桑诺也是看出了形势,悟明的意思很明显,他还要同这个银发人说话,也就是说,如果云桑诺危其性命,悟明会出手。
“如此,贫僧在这里谢过云谷主了”悟明略微颔首,表示感谢。
“没意思,和尚如此说,岂不是令云家婆娘束手束脚?那还有什么看头?”鬼凰有些不满,他从来对打架的事热衷,今天因为不喜云桑诺,又不识得这银发人,懒得插手,可因为这银发人认得锦笛的缘故,又不想离开,结果满心欢喜,打算看场大战,却被这和尚给搅了。
“没意思你走就是,谁拦着你了”云桑诺呛声回了句
“我就不乐意,我就乐意看你被揍,怎么着吧”
“你!”
他们的对话令秋落觉得有些复杂“你们先停一停,那么,现在,谁是云桑诺之友?”
无人言语
“如果不是云桑诺之友的,未免殃及,也请退至他们所在的距离”秋落指了指鬼凰跟明悟的方向。
还是无人回话。
秋落看了看余下三人中的沉幕,并未说话。
沉幕也看了看秋落,见秋落并未说话,只得言道“御魔宗,天魔一脉,不参与此间事宜”
“咦,传言不实啊,不是说御魔宗,天地不容,遇事必做法相左吗”云桑诺见沉幕虽说天魔一脉不参与,但他自己并未离开,以为沉幕还是选择帮自己的,便略微调笑了句。
“云谷主,御魔宗自是天地不容,但需分事,你当记得,奉鬼宗的覆灭,出自天地二魔之手”沉幕冷冷的看着云桑诺,这次刚好,鬼凰不喜这个云谷主,他是欠了秋落人情,勉强也算同一战线。
云桑诺这才记起,曾经的苍宇大陆上是有六个宗家的,而那辉煌正盛的奉鬼宗便折于鬼凰沉幕的联手。
“这人曾助我于困境,沉幕,以己身回护于他,不累宗门”说着,沉幕便站在了秋落旁边。
“啧啧,不累宗门,这个正派的样子怎配称为魔道中人”说话的人是不远处的鬼凰,鬼凰在那里摇头表示嫌弃。
“你的意思,你是护着这人与三大宗家为敌?沉幕,你可想清楚,为他一人,得罪三大宗主,是否值得”云桑诺对于越来越失控的情况有些烦躁。
“我说了,我只代表我自己,我并不曾想与各位宗主为敌,但得人恩果千年记,能还则还,如果今次我未来,他却死于此处,那我将背着业力过活,反不如当下还了,即使因此神魂俱灭,也当该如此”沉幕这些话自不是说给云桑诺听的,他是说给其余宗主听的。
“不错,业力不是小事,拖延不得,可惜我那明空徒儿就是不知,导致自己业力缠身,修为凝滞”悟明大师在远处回话。
原来,这和尚是明空的师父,秋落方才知晓。
“如此,云桑诺,锦笛所受,我需你一一偿还”秋落并不会什么攻击术法,所以他需要别人先攻击他。
“哈哈哈哈哈,笑话,她一个小妖,你凭什么让我还,今日我便也让你尝尝那日她在空天涧所受之伤”说着云桑诺便攻向了秋落,并有意识的避过了沉幕。
仿佛是无形的默契,沉幕和各大宗主并未出手,而云桑诺找来的八个好友,因为各大宗主的震慑,一时未动。
场中只剩云桑诺攻击秋落,秋落先前已被元无修伤了经脉,此时又被云桑诺连连攻击,倒地时,已经脉修为皆损,因迷迭扇的缘故,更是神识出现钝痛之感。
云桑诺在秋落倒地时停下攻击“哈哈哈哈,就这点能耐,还妄谈为锦笛报仇?简直跟那个小妖一样,自不量力!”云桑诺觉得自己真是小题大做了,干嘛因为惊惧找来好友助阵呢,简直贻笑大方了,看来往后的日子,这件事,不免被好友拿来调笑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换我要开始了,你接好”秋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攻向云桑诺。
而攻向云桑诺的招式,全是云桑诺刚才攻击秋落的,除了迷迭扇的锋刃,秋落无一落下,悉数回还给了云桑诺,云桑诺,攻击秋落是先重后轻,则秋落攻击云桑诺的也是先重后轻,因为伤重,秋落所用,竟也像了元桑诺所施为的七七八八。众人皆惊。包括沉幕,从未有人能在战斗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对手的所有术法,便连手决都一般无二,并能发挥效力。
直到云桑诺一口鲜血喷出,侧倒于地,众人方才惊觉,这个银发人,在重伤之下,又重伤了五宗之一的宗主云桑诺,这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
“你们看什么?帮忙啊”云桑诺强忍疼痛,冲在场所有人吼道,有人皱眉,但终究还是攻向了秋落。
霎时,各种法术袭向秋落,沉幕闪身上前,接住所有攻击,但沉幕本身修为未复,而能被云桑诺称为好友的,必是术法修为上不落云桑诺本人太多的。只盏茶功夫,沉幕已重伤,但沉幕也重伤了对方三个人,轻伤两个,两个无伤。这更是令各宗主大惊。
“咦,天魔大人,你是香满楼去多了吧?对付这么几个人,没死对方一个,还重伤了自己,啧啧,真是丢我御魔宗的脸”鬼凰也惊讶于沉幕的表现,但揶揄的话从来就不用考虑,便能脱口而出。
秋落上前扶起沉幕,对于沉幕的相助,说实话,秋落觉得并无必要,但锦笛说过,有人帮你,你得记着,所以秋落记下了,把沉幕扶至悟明鬼凰处,悟明看了看鬼凰沉幕和这个银发人,开口道“我会照看他,你且放心”秋落回了个恩,便折身走了回去。
剩下的天元宗宗主元无修,跟无尘宗宗主寂半沉,二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同是重伤,同属宗主的沉幕不良于行,被沉幕所重伤的三人昏迷不醒,云桑诺被重伤的银发人打至重伤无再战之力,可那个银发人,却还能自主行动,仿佛并无大碍,可在场谁都看的出来,这银发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又为何如此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