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回忆录》北慕南南

8、第 8 章

　　收集了半筐，等回去晒干做汤喝。蘑菇好多好多，我不敢采，怕中毒。希望继续找到木耳，却几乎没有，更没有长得这么好的。
　　丑他们挖了五处陷阱，就开始正规捕猎。也不是每天都一定能有收获，比如这次应该是我们弄出的动静太大，而且浪费太多时间。但是大家都不怪我，我自己却有点不愉快。只能暗自期盼着，他们能在陷阱里找到东西。
　　回去之后，这些人把高粱晒得很不错，另外给野鸡准备的那些草也晒起来。剩下了一大片象肉，其余都晒着。
　　我把新弄回来的这些木耳晒了起来，因为印象里必须吃泡水之后的木耳，现在这么新鲜我担心有毒。感觉自己很无知，没办法提供大家更多的东西。
　　哭一早就没找到我，见我背着东西赶快来帮忙，我怎么敢用他。自己把筐放好，过去帮忙做饭。哭围着我转，壮的表情很好笑。
　　丑拍拍他的肩膀，过来帮我把筐拿进山洞。我和哭乱说几句，他就又跑去帮着喂鸡。
　　我过去把高粱拿起来看看，让大家去壳。考也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来看我做事，我向褶子要了一块兽皮铺在石头下面。拿起一把高粱穗砸向石头，米粒有的就掉出来，有的甚至直接脱壳了。
　　我猜测晒得足够了，这些米粒都会自动跳出来。很快米粒都甩掉出来，我就过去收，不让这些人再多弄。
　　因为高粱米都已经去壳，只不过少许碎屑混在里面。我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兽皮铺在地上，让考学着我的动作站在石头上，把高粱米倒在这张兽皮上。
　　我教了一遍动作，他就能准确的做出来。没有能扇风的东西，我就跪在地上用力的吹。心想一会要多洗几次，不然大家都要吃我的口水。条件艰苦，相信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其实里面还有很多连皮的米粒，我实在感觉这样已经很不错。就认真的淘米，第一遍清洗飘上来一层碎屑。后面就好了很多，我亲手给大家煮了第一锅高粱米饭。
　　大石锅装的满满的，又在上面摆上一层层的象肉。把白菜揪下来一些盖住肉，让他们把火烧旺。
　　我就去找考还有他身边一个手艺很好的人，我就叫他艺。可惜他是个强大的人，每次都要一起去狩猎。不然我要好好培养他做一些工具。艺比考的手工做的还好，是我见到最擅长仿制与创新的。
　　“艺，这个。”我叫了好几次，他才知道我在叫他。他很开心，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要他分出来的木条，教他做簸箕。
　　但是我编不出来，只能坐在他身边描述。可惜这个家伙完全听不懂我在讲什么，考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翻译。我只能先要求木条的质量，绝对是不合格的。
　　我要更薄更粗细均匀的木条，可惜我太急进了。我的要求实在有些难为人，我就安慰自己不要表现的太过火，这些人已经很纵容我了，不要让他们感觉到我的失落。
　　我就笑着教艺做了一把扇子，一直觉得腮帮子有些疼，扇子只要中间一根木棍，用细草绳一点点围上半圈木条。我拿起来给艺扇扇风，艺的表情很可爱。可惜他随后就不看我而是看着手中的木条，做出来的就比我做的好多了。
　　我拿着扇子去看高粱米熟了没有，远处偶尔闻到米与肉的香气。我见一群小崽子围着锅，眼睛都盯着里面的东西。其实应该找个东西当盖子，可惜一直没有。
　　就连丑不时都要看一眼锅再看一眼我，褶子在那里不停陶醉的嗅着。
　　我过去拿着扇子扇出一阵风，香味飘得更远了。哭大着肚子与另外那个孕妇一起坐在跟前，看着我的眼神亮晶晶的。
　　饭熟了要先给他们盛，由我渐渐养成了大家的习惯。我笑他们回来的及时，哭还知道用手把香味往自己鼻子这里扇过来。我拿起扇子扇风，火势有起伏。他们似乎感觉很神奇，风不仅没有把火停下来，反而更加旺盛了。
　　我知道哭已经在暗示我他饿了，他的壮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少有的狩猎队伍回来这么早，大家一起吃饭就会先可着狩猎的人吃。
　　“错，熟？”褶子的话总是那么简洁，也少见他那么想吃的样子。
　　我拿起木铲，挑起一点米粒，上面已经不见水分，下面不知道会不会烤焦了。捻起两粒塞在嘴里，感觉上面的怕还是有些夹生。没有盖子的缘故，就算火一直很旺盛还是有些缺陷的。
　　我猜测下面的该熟了，就让拿木碗来，把上面的肉挑在大木盆里，把米饭拨开。挑起下面的米，熟的差不多，很湿润。我把饭盛出两碗给两个孕妇，之后给褶子和几个老人盛出来。
　　被我拨的散开，上面下面混在一起，不太好盛。只能给每个孩子一点点先尝尝，然后把肉倒进去，白菜重新铺在米饭上。
　　狩猎的人也没说什么，对我的分配只是似乎能明白谁更重要。
　　我自己与看起来是头领的丑都并没有太大的特权，大家自然更没有特权。
　　哭他们吃的津津有味，我只觉得是粮食能饱肚子罢了，并不觉得十分美味。而且是干吃，连味道都没有，可想而知还没有水煮白菜好吃。
　　我们非常需要盐，我再次对自己的味觉提出抗议。我没办法指望一群不知道盐的人，来发现他们的味觉有缺失。他们永远不会先对我说想吃咸味，这真令人悲伤。
　　饭一点点熟了，都比我吃的幸福，第一口是很香。但是多吃几口，不也就这样。这些人都吃的有点多，肉和饭都有剩，很少有这样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的肚子胃那里都突出来，他们捂着肚子还想跳舞。
　　被我制止了，等过了半小时左右才让他们唱歌跳舞。我教孩子们知识，但是没有直接教授文字。我觉得他们没办法理解，这样传下去更不容易。
　　象形字甲骨文那种我又不可能会，就只能日月水火这些画出来给他们看，简约的形象还算是贴切。我自己都想笑，但是假做深奥的教育他们。“大家都懂就是好字，画的像大家就能懂。”
　　只有褶子点头，这里面也就他算是，或者说应该可以算是有文化吧。
　　褶子从此多了一个爱好，就是在地上画画。我对他寄以厚望，相信他能探索出恰当的文字。
　　丑这次知道把我叫醒，问问我是不是要一起。我当然要去验证我的陷阱是不是有用，有用暂时就不去了，没用还得想办法整改。
　　吃昨天的剩饭，褶子他们倒是更聪明，把底下一层锅巴扣下来尝尝。倒算是难得的美味，干脆给我们带着当干粮了。
　　打猎这些人挺苦的，有时候出发前一顿回来一顿，路上消耗的体力还大。有时候遇见野果吃一些，也有些我不认识的野菜他们却常吃的。
　　我不禁感慨一个有经验有阅历的老人，我都并没有考虑过路上的干粮，只想着大家都能走我就也能。也说不定是我在这里，褶子才想到更深一层。
　　哭也起的很早，昨天就把他自己留下了，他一看我果然又要跟着去狩猎了。我安抚他，让他要乖。
　　壮去打猎都不见他心疼，我离开倒让他不开心了，我要是壮一定气坏了。
　　丑带队再次来到昨天记号地点，第一个就有收获，可惜是我不认识的动物。心下大定，这些人也都开心起来，他们有一些在此之前并不知道陷阱可以抓住动物。
　　丑看我说：“活？”连着问了好多遍，我才知道他认为我想要活的动物。我摇头，没见过的动物肯定不是一般家禽，未必养的活。
　　他们就把它打死，再下去弄上来。我一看这牙还挺锋利的，这群人以为这种也能养吗。嘴角还有血，往坑里看还有鸡毛。
　　我暗恨这野兽把我的野鸡吃了，其实我还不是要吃它。接下去几乎每个坑里都有些东西，最好的是一只野鸭还活着。这么高野鸭竟然没飞上去，我觉得很开心。
　　最糟糕的是一个陷阱里是一团粗蛇，我顿时吓得歪在地上。丑看出我的恐惧，就把我扶到一边。让力往下扔石头，把蛇砸死了。
　　就这样看着那一团尸体，我还是打颤，一边害怕一边还惦记着蛇皮。我和蛇保持距离，剩下的都是小型动物，我们不需要打猎就可以回去了。
　　他们把陷阱加深加宽，又修补与完善了一下。我们一起欢快的返程，我知道我不需要再跟着狩猎了。回去之后，褶子他们惊讶坏了。考带着几个人捞了那么多的鱼回来，收割高粱的人还没回来我们就已经回来了。
　　又让考和艺制作一个鸡笼，装这只小鸭子。我看考带回来的有剩下几只河虫，就扔给鸭子吃。鸭子叫唤的还挺欢快的，大概对食物很满意吧。
　　哭拿着一把野草扔过去，野鸭却不吃。野鸡啄米啄的很欢快，我却发现那里面掉出来的好像不是一般草籽。那晒完的草籽分明就是小米吧，最起码也是类似小米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