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飞毛腿不快

3、第三章

　　自己是不是死了，柳衡在想，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呢？只是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就像背上坨了几百斤中的东西一样，怎么样也直不起身来，面前也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柳衡使劲力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呆在一个教室里，教室里很安静，全部的同学都盯在自己这个方向。原来老师正插着腰一脸严肃的在自己的斜前方盯着自己，自己的桌子上一本语文书还翻开着，还有自己从小学就保护的很好的文具盒，上面个还贴着一个可达鸭的卡通贴纸，可能是时间已久，上面的色彩掉的差不多了。这不是自己上学的时候教室吗，还有同学，老师。
　　“柳衡同学，请站起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老师对柳衡说道
　　柳衡听话的站了起来，此时的自己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老师说的是什么问题，他看着老师发现原来老师生气的样子也很和蔼
　　见柳衡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站起来只是呆呆的站着，还看着自己发呆。摇了摇头：“上课不听讲，以后的学习怎么跟得上，你去”话还没说完，发现柳衡低着头，书本上的纸张被一滴泪水打湿。收回还未出口的惩罚，改口道：“好了，知道错了就坐下吧，以后上课要好好听讲，不要打瞌睡，晚上早点睡觉才能保证第二天的充足的精神学习。下面我们把书翻到第....”
　　柳衡心里非常的忐忑，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字，神情恍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在上课，难道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摊开自己的手，没有伤痕，没有疤痕，我梦醒了吗？上课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等老师一走，同学们就像被放飞的鸟儿急不可耐的背着书包呼朋唤友的离开教室。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柳衡一个人静静的待在教室了没有动，坐了很。直到来检查教室门窗关好了没有的门卫老伯看见他一个坐在教室里，催促他：“同学，下课了，学校要关门了，该回家了。”柳衡才猛然惊醒过来：“回家，对我得回家”抓起书包就跑，路过门卫老伯对他说了声：“再见”。
　　柳衡就在要敲门的时候，突然又停下，退回来几步，望着这熟悉的门口，觉得自己突然有一种好久没回过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知道这扇门开了以后，该用何种状态来面对自己的妈妈，自己可能忍不住在她面前哭吧，会不会吓坏她。13岁还是未成年，一个正成长的岁数，应该在父母疼爱下茁壮成长，过着无忧无虑的少年生活的年纪。可是生活的磨难和艰辛早已经把柳衡催长成一个成年人一样，母亲是再婚，自己的父亲是得病死的，生前医疗费用把家里的积蓄花的所剩无几，两母子过得十分的艰辛。一分钱也会掰成两分钱用，过得省点，但是也还是快乐的。但是那个男人出现了，男人对自己母子二人嘘寒问暖，照顾体贴，是不是帮助两人，热别照顾。母亲本事不愿意再嫁的，但是经不住旁人以柳衡的成长是单亲家庭对他影响不好的这一劝说，一来二去，日子久了就答应了男人。结婚刚开始几个月男人还能假装的很好，可是日子久了，男人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先是夜不归宿，找家里拿钱，后是恢复本性暴露了自己酗酒赌博的本性。赌博输了就喝酒，喝醉就找母亲的麻烦，甚至于动手打人，母亲被打了好几次，刚开始母亲选择原谅他，后来就变本加厉的实行暴力。母亲提出过离婚，却被他以自己为要挟。只得在一次他几天没回来的时候，带和柳衡逃了出来，在这里租了一个一居室的房屋。深呼吸一口气，刚要敲门，发现这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上，小心的推开门，刚踏进去，一只玻璃杯就在自己脚边炸开来，接着就听到母亲带着一些恐慌和嘶哑的声音
　　“你滚，我没有钱”
　　“没有钱，没有钱你怎么租的这房子，你吃的、喝的哪里来，当初要不是我照顾你和你那小兔崽子，你们早就饿死了，别以为搬了地方，我就找不着你们了，只是让你们逍遥几天，怎么着，看到我穷了，看不起我了，我说你今天不给也得给，快说，钱都放在哪里了？”是那个男人的摄影的5，他找来了，并且找到我们了.柳衡看到那个男人扯着母亲的头发把她拖着要翻箱倒柜。柳衡顺手拿起身边的扫把就挥向男人。男人背对着他没看见，被打个正着，抓着头发的手也松开了，毕竟是成年人，力气、体格摆在那里，一把就扯过扫把。看到是柳衡就说到：“我说呢，没见到你，看我这记性，你还是学生吧，刚放学？”柳衡扶起母亲，看到母亲脸上的伤痕，还有嘴角的破口，心里十分的难受，自己没用，不能保护自己的妈妈。：此时的母亲看见小衡“小衡，放学了啊，快回屋去做作业。”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用手不自在的弄了弄披散的头发。柳衡哪里不知道母亲这是在支开自己，自己哪里能走，把母亲挡在身后微笑着说：“妈妈。我长大了，可以保护你的”旁边的男人看到小衡的动作，有点不屑，一个还未到自己肩膀高的学生能干什么，于是假惺惺的说道：“小兔..小衡啊，刚才是个误会，爸爸我呢，今天是来接你们回家的，在外面辛苦了”
　　小衡直盯盯的看着他没说话
　　男人继续说道：“顺便呢，告诉你个好消息，爸爸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好的投资项目，只要投钱那是稳赚一遍，但是呢爸爸我最近呢手头有点紧张，想找你妈妈这里借点，我保证，只要很快就还给你们，你说说家里的钱都在哪儿啊”很明显这个男人是在妈妈那里拿不到，想在柳衡这里寻找突破口，再哄骗他。 把钱拿出来
　　话说的很好，可是柳衡哪里不知道他的鬼话连篇，自己都有点佩服他的厚颜无耻，当着自己的面打了自己的母亲，是个误会，还好意思说是借钱，再说家里也没有什么钱。柳衡说道：“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死了”男人被这话气的一哽，但是又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没说话。“还有就是现在滚出我家，我家没钱，一分钱也没有”。被一个少年如此说话，一向脾气不好的男人也不装了：“好，小兔崽子，你有胆量，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不收拾你，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说着就满脸不爽的走近他们。那脸色就像要吃了他似的。这时的林衡也清楚就算自己和母亲加起来也没有他厉害，加上手上也没有东西，不能硬碰硬转念一想对男人说道“今天学校安排了家访，马上就要来了，你今天来，肯定街坊领居都知道，我们今天但凡是受了伤害，你就跑不了”。柳衡试着加重语气“你可以试试看”果真男人听到这个就停下了，看着母子两人，用手指着两人恶狠狠道：“今天就放过你们，我还会再来的，下次你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落下狠话‘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听到外面他的吼叫声：“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啊，滚开”。
　　等男人终于走了，林衡转过头，看着眼睛通红，却不跟他对视的母亲的样子，一个劲的说道：“妈妈没用，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用，是妈妈没用”林衡两手环抱着母亲，把头依偎在她的脖颈上逼着自己把眼睛里的泪水逼回去，闭着眼睛：“不会的，不会的，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保护你的 ”。
　　此时原本昏迷的林衡嘴里也重复着：“我会保护你的，会保护你的”，突然一下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