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爱》颜汐颜汐儿

3、3.初见 我和蒋欣燕

　　我和蒋欣燕站在圣鼎国际的楼下，这次我们吸取了前几次败给致丰的教训，做足了准备，我在心底为自己打气：加油，孙雅言，你可以的。
　　“你好，是孙总吧，请跟我来。”上楼后马上有美丽温柔的前台小姐迎接上来。
　　我也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多谢，请问其他公司有人来了吗？”
　　“对不起，孙总，我不太清楚，其他公司是由我的同事负责的，我只负责接待贵公司。”听到她的话，我和蒋欣燕同时看向对方，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警觉，看来今天这一仗不好打呢。
　　凭着李明鸿的设计我们又拿到了几个单子，其中也与致丰有过几次交锋，互有胜负，不得不说致丰还有赵慕程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现在每次竞标、谈判我有时间都会亲自去，但不知为何，作为致丰这样一个小公司的总经理赵慕程却一次都没有出现。我有点讽刺地想，这样一个新成立连人手都可能不够的小公司，其总经理竟似比我还要忙。
　　圣鼎国际是新进入S市的一个大客户，这次我们竞标的是他们众多项目之一，却也会是我们合作的开端。
　　在休息室等了一刻钟左右，那位小姐来招呼我们去会议室。
　　宽大的会议桌旁，此刻已是围坐满了人，偌大的会议室显得有些拥挤，但却安静，我仿佛听到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蒋欣燕和其他助理一样坐在外围，我深吸一口气在位置上坐定，对面是赵慕程的助理小徐，看着他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一丝不安划过我的心头。
　　每个公司抽签决定演讲的次序，往常没有手气的我这次居然抽到了三号，排在致丰前面——这就是我需要的。
　　任李恩惠的设计再精彩，排在同样优秀的李明鸿的设计之后，就很难给人产生什么冲击力了，而我们又有价格上的优惠。想到这里，我将身体后倾，手指在在腿上一下一下地轻扣着。
　　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输在了结尾。
　　若不是整套价格方案都是我自己测算决定的，我都会怀疑有内鬼了。我已经将利润砍到最低，没想到致丰像是提前预见到一样，把最后一点利润都放弃了。
　　毫无悬念地，我们大败，这令我有点气馁。
　　但事后回想时，联想到赵慕程修的是经济学和心理学，我也就释然了。
　　然而圣鼎也没有让我们空手而归，那位接待小姐笑眯眯地双手奉上一张邀请函——半个月后是他们公司的周年纪念酒会。
　　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绝不轻易认输也是我的优点之一，记得当时提拔部门经理时为了达到业绩指标，我拼命地出去跑业务，有一个客户老总一直不肯见我，还没有买车的我每天冒着严寒坐公交转地铁再走2公里的路去他们公司等他，连续坚持了一周他终于肯给我一次机会，业务谈成的那天我终于因过度疲劳加受寒住进了医院。
　　——
　　我和李明鸿开着借来的卡宴缓缓进入酒店，到门口下车后将车交给门童去停车。到酒会入口，他弯起胳膊，我配合地挽上去，我们相携走进去，看到熟悉的面孔我一一为李明鸿介绍。
　　酒会还未正式开始，一阵寒暄后，我和李明鸿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偷懒。
　　我拍了拍笑得有点僵硬的脸，靠在李明鸿的身上歇歇深受高跟鞋迫害的脚，不忘调侃他，“老李，今晚好多美女，看到没？你看好哪个了，我帮你牵线？”
　　“得了吧，小言，我还是要赶紧把你卖出去才好。我来之前王总可嘱咐我了，让我一定要尽快把你嫁出去，要不然让别人知道咱们公司还有这么大的单身女士，还以为我们怎么剥削你了呢。”
　　“这、么、大？多大？说我老呢？！”我作势要掐他。
　　“扑哧。”这时我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谁？”我和李明鸿同时往周围看去，根本没有人，只能看到窗外明灭的霓虹灯，我们顿时都吓得一哆嗦，“老李，地球好恐怖，我们还是赶紧回火星吧。”
　　两人各自端着一只高脚杯，装模作样地走回人群。
　　今天的主角终于出现，我将李明鸿隆重地介绍给圣鼎国际的老总，他果真很感兴趣的样子。
　　然而老狐狸就是不一样，明明心动却仍旧不置可否，但无论如何今天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只见他转头看到了一个人，就拉过来介绍我们认识，“孙总啊，这就是致丰的赵总，旁边是李设计师。”
　　我转向他们，顿时眼前一亮，真正的俊男美女。男人身着黑色西服，身材高大，行走间自有一股俾睨天下的气质，小麦色的脸上五官精致，眼睛漆黑而有神，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身旁的女人皮肤白皙，亮泽的黑发盘起公主发髻，一身纯白色礼服更显得如洋娃娃般美好，大大的眼睛正因微笑而好看地弯着，饱满的红唇翘起幸福的弧度。
　　“你好，孙小姐。”男人突然向我伸出手，身旁的李明鸿也不动声色的掐了我一把。
　　我立马回神与他握手，“你好，赵总，久仰大名。”抬头的瞬间看到男人的眼睛里一丝戏谑一闪而过又恢复成平淡无波，他很绅士地与我握手，很快就收回了手。
　　但他接下来的话令我大跌眼镜，他说：“孙总的大名我也听闻已久，毕竟孙总隔段时间就会败给我们一次嘛。”
　　他傲慢而挑衅的语气让我眼角抽搐，好不容易忍住要回骂他的冲动，但随即我又越来越感觉这个声音加这个口气有点耳熟。
　　我刚要说话，旁边李明鸿先一步开口：“我们进行业务调整优化客户群体误让赵总产生优越感，不得不说这也是我们的荣幸，是吧，小言？”
　　赵慕程双眼微眯，“哦？这位就是孙总请来的救兵？”
　　这时他旁边传来甜甜的女声：“你好，李总，我是李恩惠，我很难喜欢你的设计哦，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学长呢，我去留学时虽然你已经毕业了，但学校还有的传说呢。”
　　李明鸿谦虚道：“李小姐的设计天份我也早有耳闻……”
　　这时缓缓地响起音乐，李明鸿转头向我伸出手，“这位美丽的小姐，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我优雅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与赵慕程他们点头示意后，李明鸿拉着我滑进舞池。
　　与此同时，只见李恩惠仰起头温柔地说道：“慕程，我们也去跳舞吧？”赵慕程只是微微点头，于是李恩惠很是兴奋地拉着他也进入舞池。
　　李明鸿今天身着黑色礼服，更显他的丰神俊朗、优雅高贵，他不顾我的反对为我挑选了一袭浅碧色抹胸礼服，我们随着音乐不停地变换着舞步，中间我还不忘八卦：“这个赵慕程长得倒确实没有辜负传言，就是这个性格真是傲骄的可以。傲骄，唉？我知道了！”
　　正当我兴奋不已时，旁边传来李明鸿的痛呼声：“小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可以做凶器了？” 我太激动了竟然不小心踩到了他，“老李，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李明鸿皱着眉头说：“没事，自从教你学会了跳舞再也没人踩我了，你这猛然袭击，我一时有点不适应。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赵慕程他们虽然就在旁边，我估计他应该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于是我凑近李明鸿，低声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孔雀男吧？”孔雀男这个称呼是我和冯桃一块取的。
　　“记得啊，就那个被你占车位后很是傲慢的给你打电话的男人嘛。”李明鸿很不以为然，好似我在怀疑他的智商一样。
　　“对啊对啊，我说今天听赵慕程说话的声音和语气有点耳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孔雀男！”我把声音压得更低。
　　此刻我无比庆幸站在我对面的是李明鸿而不是冯桃，李明鸿无比淡定地说，“哦~~，怪不得，这样一想他确实和你说的那个孔雀男挺像的。” “啊！慕程，你抓疼我了。”这是旁边传来李恩惠的低呼，我转头只见赵慕程大步离开舞池，虽然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可我就是感觉他的脸色有点黑。 看着李恩惠小跑着追去的身影，我有点忐忑：“老李，他不会听到了吧？这下惨了，我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现在得罪了他，那他以后打击我们更加不留余地了。” 李明鸿露出个万事有我的微笑说道：“放心吧，你声音那么小，他又没有顺风耳，不会听到的，也许是他们两个吵架了呢。退一步说，就算他听到了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对付我们也没手下留情，而且你不是还有我嘛，没事啊。” “嗯，老李啊，有你真好。”我忍不住还是想要八卦一下，“不过不是听说赵慕程很宠李恩惠的吗，怎么感觉反而是李恩惠小心翼翼地而且还要看赵慕程的脸色呢？看来传闻真是不可尽信啊。” 李明鸿看出我有点累了，双手更加用力地扶住我的腰身，“他们这种阶层当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美好，所以你还是少八卦这些吧。” “我才没有八卦，我这是深入了解敌人好吧。”我心虚地反驳道。
　　没有理会我的口是心非，李明鸿只是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