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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决定 面对这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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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么美好的赵慕程,第一次见面时的傲气凛然,在海城时的舍身相救,在医院时的黏人无赖,说想念时的温柔深情……
也许我的潜意识里早就认清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才会一次次的想要远离。
我从来不是勇敢的人,所以从来都是被动的接受,好像不主动、等别人勇敢,自己就不会受伤。
可是那唯一的一次被动换来的却是抛弃,所以我更加地退缩。
听完我的话,赵慕程的脸色变得惨白,神情因受伤而显得痛苦无比,他一定没有见过我这样糟蹋他的真心的人吧,一定觉得这个女人十分恶毒吧。
我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赵慕程焦躁而不失英俊的脸庞,问他:“我们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了,你竟然还说喜欢?你又喜欢我什么呢?”
听到这个问题,赵慕程神色缓和,坚定地答道:“说什么呢,我们现在也正当大好年华,怎么就不能谈情说爱了?我承认,现在对你的感情肯定没有特别深,毕竟感情这东西时间越长才会越深。可是,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不抓住你,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你是第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女人,言言,你跑不掉的,答应我,嗯?”
他边说话边一步一步走向我,等我意识到时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他手掌传来的温热配合最后一个上挑的尾音,直让31岁的我老脸一红,偏偏心里还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拨着,痒痒的、酥酥的。
最终,禁不住赵慕程的无赖纠缠,我答应考虑一下,春节过后给他答复。
看着我点头时,他脸上洋溢的笑容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那样纯真,黑潭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好似真有无限流光涌出。
——
第二天就是正式假期了,我们各自回家。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只还有浅粉色疤痕,用流海遮住不让父母担心。
终于可以暂时地做一次驼鸟,不用面对工作,不用面对秦锋、赵慕程。而且心中的郁结解开之后,才发现还是家里最舒心。
春节一如既往的热闹,看着那些开心的孩子,心里满满的羡慕。
于我而言,春节,除了意味着可以休息一下并且意味着又老去一岁外,和每年的每一天没有任何不同。
而雅希兴致很高,一直嚷着出去旅游,我也想让爸爸和阿姨一起出去散散心。
最终拒绝了与他们一同出游的邀请,在初八那天送走了家人。
本想一个人在家享受难得的清静,却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心境老了很多,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什么宁静安然,只有满地的孤独凄凉。
恰逢今天是元宵节,窗外烟花燃放音声声入耳,璀璨火光更是将天幕映照如五彩绸布,突显得这个房间越发暗淡渺小。
我坐在窗前,拿着手机犹豫不定要骚扰谁来阻止自己的自怜自艾。手机却先一步响起来,虽然没有显示姓名,可我清楚地知道这是谁,仿佛那张带着迷人笑容的俊脸就在眼前。
无人接听,铃声停歇,房内归复寂静,我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转头就看到窗上映照出的那张脸庞,双眸迷离,嘴唇轻启,在灯光的衬托下更显苍白。
手机又不知疲倦地响起来,我只好按下接听,却并未开口。
显然电话那端的人情绪和我截然相反,他很是兴奋地叫道:“言言,你家乡好冷,快点来接我。”
——
褪去黑色外套,领带扯下扔到沙发上,领口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白皙脖颈,赵慕程竟是毫不客气地在房内来回巡视。
随后他站在厨房门口问道:“喝点什么?”
他白衣黑裤,长身玉立,墨石般双眸细碎微光,薄薄的嘴唇抿起温暖的弧度。
明明是同样的房间,同一个夜晚,却因这个人的到来,让整个屋内都像提前进入了暖春,我的心内也被填的满满的。
不等我回答,赵慕程径自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端着两个杯子走出来。
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伸手把杵在原地的我往沙发上拉,“我听说你现在喝咖啡多,但是现在晚上了还是喝牛奶吧,我热好了。”
对于他完全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性,我啼笑皆非,正要开口奚落他一番,张口却喊道:“啊!”
原因无他,这个无赖竟将我拉到他的腿上,他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双手环住我,我用力推拒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而他一句话就让我停止了无谓的挣扎:“言言,时间我都给你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吧?”
这个人真是可恶,说是给我时间考虑,到头来也不问我的答案是什么,直接就过来要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不成当时的放任都是伪装的?
是了,我怎么忘了,霸道、目中无人才是这个人的本性。
“喂,赵慕程,我什么时候就成你的人了?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你。”我恶狠狠地说着,捍不动那双环着我的有力双臂,我索性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看他好看的眉头蹙起,才有些出气,开心地笑了。
许是看我笑得开心,他配合地喊疼,报复性地也在我的腰上挠了一把,我却只觉尴尬,猛然推开他站起身来。
察觉到自己的唐突,赵慕程小心翼翼地扯着我的上衣下摆,想到我方才的举动也有些太过亲密,我心下懊恼不已,顺势坐到他的身边。
两人均是一阵沉默,而此时的安静却不似先前我一人时的压抑。
我低头听着把玩着衣角,窗外时不时传来烟花的声音,安静的间隙我能清晰地听到旁边轻浅的呼吸声,还有鼻端熟悉的暗香也彰显着那人强势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叹一声,我的眼前多了一杯本飘着缕缕热气的牛奶,我转头恰好看到赵慕程狼狈转开的视线。
他闷闷地解释:“快喝了吧,要不然凉了。”
我没有接,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根忍不住笑了出来,赵慕程却故作凶狠地将水杯往我手里一塞,“快喝!”
须臾,他又补充道:“我都好久没进厨房了,更别提伺候人,你可要全部喝完。”说到最后,赵慕程自己也绷不住笑意。
我好笑地答应:“是,知道了,赵大少爷。”
我慢慢喝着牛奶,虽然极力忽略,还是无法忍受那道越来越灼热的视线,感到脸也似要燃烧起来,缓缓变烫。
赵慕程粗鲁地抢走空了的杯子,一手扶上我的侧脸,一手伸出拇指在我唇上摩挲,我抬头就看到那双乌黑的瞳仁变得晦暗无比。
他身体前倾,低头就攫住了我的双唇,带着他特有的霸道和不可思议的柔软。
他先是浅浅地用灵活的舌尖一圈一圈描摹我的唇形,然后强势地撬开我的牙齿,湿滑的舌缠绕上我的,一起翻卷、共舞,用力吸吮,直要把我拆分入腹一般,我只觉口腔中空气越来越稀薄,只能更加无力的向他胸膛靠去。
感受到我的柔软靠近,他愉悦地低笑一声,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我急促的喘息,刚要放松身体,耳上却是一疼,赵慕程带着灼热的唇流连到我耳上舔舐啃咬。
须臾,他起身将我推在沙发上,宽阔的胸膛立即覆上来,修长双腿压制住我的挣扎。
霸道薄唇又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将我口中喊出的“赵慕程”三个字一起吞噬。
所有理智都已远离,我所能感知到的只有那火热的舌,还有唇齿间的幽香,身体渐渐瘫软似水。
直至衣服被撩开,腰际肌肤传来阵阵凉意,我慌忙双手撑开用力一挥。
只听“噗通”一声,我的灵台瞬间清明,坐起身来就看到赵慕程愣怔地坐在地上。
黑透的眼眸此刻幽怨地盯着我,不等我伸手去拉,他已然站起,在我身旁坐下。
我犹豫着开口:“那个,我……”
他伸出食指贴在我唇上,淡淡的烟草味溢在鼻端,赵慕程开口,声音喑哑,“言言,我只有父亲,而他一直忙于工作,大都是爷爷和姑姑照顾我。他们也都只是普通长辈,只盼望着我能幸福,看到我们恩爱他们只会祝福不会横加干涉,而且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的,所以,不要因为我的家庭否定我,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原来,他都知道,我的挣扎,我的恐惧,我的懦弱,知我若他,护我若他,让我本已无法拒绝的心更加柔软,看着他温柔期待的墨黑瞳仁,我怔然点头,心中轻叹:原来我终究是逃不掉。
心已沦陷,何处可逃;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我点头的瞬间就被赵慕程大力扯进怀中,他结实的胸膛撞得我鼻尖酸疼。
他呼吸间的热气喷在脖子上,烫得心头发疼,“言言,叫我。”
我应他:“阿程。”
他更加用力箍紧我,似要将我融进他的身体里。
良久,他再次开口:“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脑海中浮现那个人一身黑衣从璀璨灯火中走来的光景,那样耀眼、伟岸。
“那天很冷,司机突然停车,说前面地上躺着一个人,我下车就看到一个女孩像小猫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当时虽有急事,我却不知为什么无法做到转头就走,而是把那个女孩送去了医院。”没有理会我的沉默,他缓缓说起往事。
我却越听越是心惊,原来是他!
当时我醒来后,只听医生说一位帅气的男子送我进病房后便匆匆离开了。
我出院后升职加薪越发忙碌,就将那事抛诸脑后,只记得升职前因劳累进过一次医院,却忘记有个人曾经将我救起。
殊不知,我们的缘份竟是那时就已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