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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风云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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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韧离开茶社以后,听得萧毓有事寻他。唐韧就直接去了萧府,走入门中,萧毓在庭中向他招手,待他走得近了,才开口道:“如今朝堂风云不定,我过得,是日日悬心啊。”
唐韧一笑:“所以,唐某人能为世子爷做些什么呢?”
萧毓看了他一眼,暗笑一声,掀起盖碗喝了口茶,开口道:“鄢祁平日就喜欢劫掠商队,最近触了霉头,劫掠了一支王家前往西域的商队。王家你也知道,荣妃在宫中圣眷正浓。这一次算是触怒皇伯父了。但也不尽然,鄢祁处大秦与匈奴之间,国力衰弱,想在匈奴大秦之间两方讨好。却不知这哈巴狗的模样两边讨嫌。伯父顾忌匈奴已然忍耐许久了。打是该打,只是经历了两年前的大旱,我倒是担心会过分劳民伤财。”
唐韧放下手中茶碗,重重叹了口气,狠狠看了萧毓一眼,说道:“这事,你大可问去问那群文官,要问我,则必然要打。”
萧毓神色平和略带认真地问道:“这不像你,为什么?”
唐韧回答道:“我国商贸有三四成倚重商路,纵使没有两年前的一场大旱,纵容鄢祁常年劫掠商队我大秦国力也是每况愈下,且匈奴实力已不如往日,不灭鄢祁,一是商路受阻,二是,鄢祁欺虐至此,兵甲不出,国威何在。”
萧毓期待通过战争获得他的胜利,也隐隐地知道这将会付出超出预期的代价,他心中涌起一阵压抑的愤怒,为自己即将实现的野心又为它可能的实现感到悲哀,他空落落地感觉失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东西。他看着唐韧很轻松地笑了一下,吩咐谭齐将梨花白拿来,倒满两人杯子。
喝到半醉,萧毓拍着唐韧的肩膀,凑在唐韧耳边说:“那鄢祁……”他像是醉了,再也不说话。
唐韧喝红了脸,含混不清地应着是,又举起杯子和他饮了一杯。
两人饮毕,已是半夜,唐韧扶着门框走出安王府,见星辰漫天,鬼使神差般的想起了沈易安,喃喃地想着,他会怎么看呢?
睡过一觉以后,白日无事,唐韧在街上散步,茶楼上一人与沈易安形容相似,那人所在的二楼已然客满,唐韧在一楼窗边叫了茶水糕点坐下。唐韧的位子,顺着楼梯,正好将那人的容貌看得一清二楚,正是沈易安无疑了。他一身月白长衫,头发一半在头上盘起,一半披散在背后,叫人一看便知是位翩翩的世家公子。他面容清俊,眉间却偏偏满是忧虑。唐韧回想起自己昨晚在萧毓面前说的胡话的样子,就仿佛看见沈易安在他面前装好好先生的情景,不禁头皮发麻,欲起身遁走。
谁料得此时背后悠悠地传来一句唐兄,唐韧不由得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