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黑羽和族长赶忙冲了出去，「为什么木深族会突然攻打过来？前阵子不是才和金乌族打过一仗正在调养生息吗？」黑羽不解的想着。
城门外黑压压的一片，都是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
带头的那人有一头棕色长发，深蓝色眼珠，那是木深的特征。他是木深国有名的大将军－元提司。以骁勇善战，无战不胜闻名。
在他训练有素的士兵攻击下，城门被攻破是迟早的事，城内弓箭手正徒然往外放剑。城中的士兵已经剑拔弩张，紧张的气息在城中蔓延，背水一战即将开打。
黑羽正准备抽出剑，但父亲伸手制止他：「黑羽，你就跟村民一起到别的地方逃难吧。」
黑羽瞪着父亲：「黑羽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我愿意为黑月付出生命在所不辞。」「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逃走。」
黑月族之长－黑玄凝视他的爱子，语重心长的说：「族里自从上次蓝冰国攻打后，已经元气大伤，这次恐怕没办法抵挡木深族的侵略，壮士们在这里死守，是要为村民们多争取逃跑的时间和机会，延续黑月的血脉。如果遗民们没有强大的领导人领导，将是一盘散沙，所以我要你留下来统领黑月族。」
深深呼一口气，黑玄的目光逐渐转柔
「儿子，你比我还有政治才能，你肯定将来能有一番作为，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不管是作为一个族长的角度，还是父亲的角色。我都不希望你死。」
两人就这么相望，时间在这两人的周围好象暂停了一样，两个人的眼睛眨也不眨，好象要把对方的轮廓牢牢记在心里，此一诀别，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许久，「我走了。」黑羽骑上父亲牵给他的马，深看黑玄一眼。咬牙调头走了。
「保重了，儿子」
黑玄说完，转身进入火光滔天的战场。再也不见踪影了。
黑羽在马上快速奔驰，奇怪，是快下雨了吗？为什么街道模模糊糊的，充满水气。
经过祭司院时，他隐约看见一个苍老的身影正透过散逃的人群看着他。
黑羽策马靠近：「祭司大人，敌军快攻过来了，您赶快离开这里吧。」
祭司摇摇头「我已经厌倦四处奔逃的生活了，活了一大把早就常病短痛的，正好可以早点解脱。」
她把手里睡的正熟的小旭和剑交给黑羽。
其实她不知道把小旭交给黑羽到底正不正确。但如今只好交给命运的安排。
这次朝阳出现，和黑羽长的像大宛不太可能是巧合。从事祭司这么多年，她相信她的直觉。冥冥之中两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难以厘清。
黑羽还想伸手拉祭司，祭司拍一下马屁股，马便受惊向前冲。把祭司撇在后头。
祭司其实有一点微薄的法力，可以造出幻象扰乱敌人，不过维持不久就是。
生于忧患，死于忧患。希望等她再次投胎时，世界能和平安祥。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虽然祭司长跟他父亲关系交恶，但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人，黑羽心中还是颇为感伤。
黑羽顺着大部分村民移动的路线行进，一边思索，为什么木深族会突然侵略呢？小旭碰剑时，能量曾经爆发出来笼罩整个村庄，那力量强大到各国应都不敢忽视才对，各国反而应该有所忌惮。除非－他们知道仪式中发生的事。知道朝阳出现的事，想趁我们还没想出对策时一举歼灭，以杜绝后患。
但他们是如何得知事情发生的，明明就要求在场的人事情不可泄漏出去。就算纸包不住火，他们也太快知道了吧。
意思是说当时有奸细混在人群中，是谁呢？
突然，一张豪爽开朗的脸浮现在脑海－查尔斯！
他的来路确实可疑，莫名其妙掉入河里还失去记忆，并拥有一身好剑术。
他那和善无害的面孔和看似淳朴老实的性格实在掩饰的太好。包括他父亲都失去了戒心。
像是应和他的话似的，逃亡队伍的前方赫然出现一批黑色军团。领军的人正是他脑袋中刚刚出现的那一位。
剎时间，前方尖声惨叫一片，血流成河，怵目惊心。
「那不是查尔斯吗？」
「人渣，居然敢骗我们。」
「求求你放过－－啊！！！」
查尔斯目光炯炯扫射过来，看到黑羽，快马加鞭冲过来，黑羽抽出剑抵挡他一击。
那刀剑相击的声音惊醒了在黑羽怀中的小人儿。黑色羽扇分了开，眨了眨。疑惑吐出一句：「查尔斯？」
查尔斯的身体很明显摇晃了一下，又马上握紧刀柄，砍过来，招招想置黑羽为死地。忽视一双不敢置信瞪大的双眼。
正在交战时，查尔斯眼前咻的变漆黑。他的部下也是。一个个惊慌失措在黑暗中摸索乱砍。
「还不赶快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黑羽的耳朵。原来是祭司。
「外婆！」「原来你还活着！」两道惊喜的声音传过来
「我可没这幺容易死。」第二八一代巫女－朝禾微笑。
「快走！这幻术维持不了多久。」朝禾催促。
但一支长矛射过来，刺穿朝禾胸口。堵住她接下来想说的话。暗红色的花朵一瞬间盛开。花瓣飞洒在空中。
佝偻的身躯倒了下去，再也不会起来了。
幻术渐渐消失。只听到尖锐的哭喊，从远方快速消失的黑影传过来。
黑羽马不停蹄的飞驰，「不要叫了。她不会回来了」盯着前方，握紧权头，黑羽说：「但是，还有我。」
旭抬头看他，此时黑羽不像个人类，像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祇，散发慑人的气势。
旭把泪眼迷蒙的脸凑近黑羽的怀里，他觉得世界上只剩这一个人可以依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