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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攻打南平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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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来,周子琰醒来,发现落小北正在穿戴盔甲。
“你在干嘛。”
“我决定先顶替一下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他的伤好了再来换回我。”
“简直胡闹,你一个女人怎么上战场。”
“那总不能看着你兄弟死吧。你看看他再走一走就要死了,而且你的部队基本死完了也没人认得我。”
空气再一次沉默了。
“孔曰.....”
“别曰了,就这样吧。”
“唉,那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周子琰只能妥协了,他真不能看着自己兄弟去死。
他们把这位兄弟安顿好之后,留下字条,留了点钱找了个大夫照顾他。
一路上周子琰不放心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连夜赶回南平关,南平关已经失守,听说文朝的10万援军在南平关20里外驻扎,又匆忙赶去驻扎地。
在进入营地前,周子琰拉着他再三叮嘱:
“你可要记住清楚了,你现在叫陈杰了,惠州人,父母都在还有个姐姐。”
“不行不行,你这细皮嫩肉的,我得给你脸上抹点土。”他把她脸上抹成了黑色,“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洗把脸不就没了么。”落小北有些不满。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大敌当前,谁有空洗脸啊。看着守卫的人了没?”周子琰指了指。
落小北看过去,真的是每个人看着脏兮兮的,一想到要和这么多不爱干净的大老爷们一起,她心中百感交集,灰溜溜往后退。
周子琰一把拉住她,拽着她过去,取出两个令牌和守卫说明了身份。
守卫进去通报将军,他们被放进去了。
之前击败的守关兵都被安排在第九军队,有了新的编制,都得换上新的盔甲。
“你,转过去,别看。”落小北生怕周子琰偷看,她正在试被分到新的盔甲,不像之前陈杰的盔甲超大尺寸,刚好合身。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也是读圣贤书。”
“谁知道你会不会贪图我的美色。”
“我会明媒正娶,并不会趁人之危。我去帮你把门。”周子琰有些生气,用力地甩下了营帐的门帘。
“新来的两个快点,集合操练了。”哨兵台的人不耐烦地催着。
落小北拿着几十斤的大刀,跟着九队队长操练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晚上又要和20个大汉住在一个营帐,汗味加上脚臭味充斥着整个营帐。好在周子琰让她睡在靠窗最角落,又睡在她边上,将她和别人隔离开来,可以睡得舒服一切。
同队的李大胖每天打呼和爆破一样,落小北被吵醒多次,好几夜都失眠。
日子在等待中又过了这么十天,落小北瘦了一圈。周子琰看着都心疼了,更忧心的事听说太子来了,马上就要开战了。
赵逢秋来的这天,刚好轮到落小北他们当值。当值的士兵都跪拜在营地门口,给他让出一个道来。
落小北偷偷抬起头,他穿着黑色玄甲服,骑着他的汗血宝马,挥动着马鞭,后面跟着的是他的黑甲军,只有他是那么的耀眼,七年未见,他更英俊挺拔了,多了些岁月沉淀的味道。
赵逢秋似乎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往士兵里看去。
在他转头的刹那间,周子琰按下了她的头,让她老实跪着:“别对太子大不敬。”
赵逢秋下了马,直奔将军营帐。
“太子殿下。”胡将军跪下作揖。
“胡将军不必多礼,现在南平关什么情况。”
“南楚十五万军队占领了南平关,目前没有下一步行动,一直在南平关内,似乎等待我方有何行动,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安排。”胡将军铺开南平关地图。
“之前多次大败南楚,应是忌惮我,不敢有所行动。明日就反攻南平关,集结所有兵力在东门。”赵逢秋认真看了地形图。
“所有兵力?”
“对。南楚一直认为我善于兵法,攻东门一定是佯攻,到时不会把所有兵力集中在东门,一定会加重西南北,等待我们的突击。而我们只要真正突击东门,冲破城门,兵分三路,从后突击。”
“好,我这就去操场发布军令。”
只要太子在,没有赢不了的仗。军队的士气一下子就振奋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就在南平关东门集结。周子琰再三叮嘱落小北能躲就躲,躲在她身后,不要冲出去。
战鼓响起,先头部队架好梯子,城门上弓箭不断射出,先头部队不断倒下,城门大开南楚部队冲出来厮杀。
东门顿时血流成河,这是真正的修罗场,是人对人你死我活的厮杀。
不同于星河400年的战争,它是迅速的,不见血的,各种激光辐射病毒,各式各样怪异的武器,可以一秒钟内整个星球都毁于一旦,是不可恢复的毁灭性,无痛苦的死亡也许更人性。
先头部队已经攻破东门,大军兵分三路攻去。落小北一直躲在周子琰身后,盔甲被血染红,倒是没怎么受伤。
“报!南门已破。”
“报!北门已破。”
“报!西门已破。”
“敌军死伤10万,俘虏5万,南平关已被控制。我军死伤8000。”
周子琰跟着士兵们弹冠相庆,而落小北却没有这种心思。
古代战争过后满目狼藉的城市,血流成河尸俘遍野,有士兵炫耀杀了多少人而被人崇拜,被冠以保家卫国的名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不是一个和平的时代。
赵逢秋和胡将军站在城门上,看着军队陆续进城驻扎。
胡将军脸上充满喜悦,转而望向目无表情太子正寻思说几句拍马屁的话,只见太子眉梢一挑,微微带着丝怒气。
赵逢秋在多少个飘散着风铃花的夜晚会偶尔出神,想起那张笑颜如花的脸,。他以为此刻也产生了错觉,当他看清一个士兵背在身上那个小人的脸,瞬间闪过失而复得的心情,而后变成了种愤怒。
是夜,受伤的士兵都在城内被南平关百姓照顾着,其他士兵一律回营地驻扎。
落小北由于最后突围的时候背上受了一刀,被安置在街尾的农户家。受伤的士兵实在太多,周子琰怕落小北一个女孩子家受不住,去关内大夫那里讨了些绷带和药膏。
“哎呦呦。”落小北已经自行擦了身子,穿着白色亵衣躺在石床上,一直低声喊痛。
“别喊了别喊了,我给你拿药来了。”周子琰把药放在她床边。
落小北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干嘛呢,我背上你觉得我自己能给自己上药吗?”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男女授受不亲,我给你上药就是毁了你的清白,我还没娶你过门。”
“遇上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落小北真的痛的没力气,不然一定会仰天长叹。
“嘎吱。”门突然被推开。
落小北爬着只能看到一双蓝色的靴子绣着金色狐狸。这文朝绣狐狸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参见太子殿下,胡将军。”周子琰已经跪下来。
“不必多礼。”太子扶起了他,却感觉手的力道明显在加重,有些吃痛。
“太子,这是陈杰,他受了伤,不能起身迎驾。”周子琰又解释了一番,深怕太子看出点什么。
胡将军笑着摸了摸胡子:“太子听闻受伤的士兵很多,特地带了上好的药膏逐一慰问。”
“已经很晚了,你赶快回营地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们有大夫看着。”胡将军见周子琰一副没有受伤的样子,还在这里溜达,有些不满。
“这……”周子琰看着胡将军和太子不好多说什么,就退了下去,临走前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胡将军,你去把胡大夫请来。”
胡大夫匆匆过来,看伤口不深,说用床边的药外敷即可,再开两副药每天早晚一次。
“你们先去看别的士兵吧。”赵逢秋让他俩退下,转身坐在床头。
“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落小北自知被发现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嗨,好久不见。”
赵逢秋看着她的亵衣被刀劈了个口子,背上的伤触目惊心,微微皱了眉头。
他倒出药瓶的绿色液体轻轻给她上药。
“哎呦,你轻点啊。”落小北痛的叫了出来。
“现在知道痛了,怎么还敢混入军队,陈杰是谁?你那些妖术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落小北除了研究的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突然害怕他会不会诛杀真的陈杰,又问了句:“你不会杀了真的陈杰吧?”
“看心情。”
“……”
“七年前那次谢谢你。”赵逢秋突然安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认识你的时候并没有之前见过你的记忆,之后突然就有了你说六年后会遇到你,一年前认识会妖术的只有你一个。”
“你好聪明。”落小北听着心里暖暖的,又突然想到了,“暧,你会不会让我嫁给你?”
“……哦?你这么想嫁给我。”赵逢秋嘴角上扬。
“不是啊,刚才我让周子琰给我上药,他说怕毁我清白,嫁给他以后才可以。你都给我上了,我怕你说要娶我啊。”
赵逢秋丢下手里的纱布,生气地摔了门就走了。
“你还没给我圈纱布呢,别走啊,干嘛突然生气,好好的不行吗。”落小北还得自己翻一翻老腰裹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