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听雪》唤尘

7、第七回 真相

　　第七回 　真相

　　次日。大地笼罩在一片喧嚣里。

　　静默隐匿于喧嚣之间。若隐若现。

　　“褚龙。就在这吧。”

　　“现在就行动吗？”雷抬侧首看着夕阳落下的地方，两峰之间现出一片红光。照耀着空中大片的火烧云。倪殇和雷隐匿在巡抚西侧茂密的林中。今日，既是任务完成的日子。雷松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不喜欢呆在这个地方。

　　远处高大的祭祀塔静静的立在那里。倪殇看着它，心里越发空落。他不语的闭上眼睛，静候着时间的流逝。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暗淡了。巨大的黑暗再次笼罩了大地。街上的人渐渐稀少。不一会。就见各屋微弱的火光熄灭。夜里的风，有些冷。

　　倪殇和雷在住扎林中了很长时间后。开始了行动。黑暗淹没了他们的身影。

　　又一次出动了。黑暗中的猛兽。月神。

　　“雷。你就呆在这里。我一个人去便可。”倪殇侧首向同样身处黑暗中的雷交待。

　　“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去不妥吧。”雷没有想到倪殇会决定单独行动。实际上，他是打算帮她
　　完成这次艰巨的任务的。

　　“这任务是我的。”倪殇断然说道。闪身离开了林子。“你来怕会碍我手脚。还等我回来吧。我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

　　说完，向前缓缓走出两步。望望立在门口的侍卫，转身，走到拐弯处。飞身跃过了高墙。

　　雷一个人呆在林中，望着倪殇身影消失的地方。眼里是捉摸不透的神色。迎面吹来一阵冷风，雷缩起了身子。靠着树。低喃着：“你难道不明白，如果你完不成任务，还会回得去吗？”

　　一个身影在倪殇消失的地方出现，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后和她一样消失在了高墙之内。雷目睹到这一切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从林中闪了出来。追随着那到身影跃入强内，留下空气中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院内。————

　　倪殇直起了身。望着眼前一片寂静的景色。看着错落有致的房屋门庭。穿过种满牡丹花的庭院。来到了巡抚接见他们的那间门厅前。她抬起一手推推门。打不开，应该是门里落了锁。

　　倪殇不语后退了几步。拔除了腰中的佩剑。冲着门缝的中间砍下。门锁应声而裂。

　　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很大的钝响，门开了。

　　屋内————

　　褚龙从睡梦中惊醒。隐约听到了声响。他愣了几妙后，发现这不是梦。有东西从他的梦中掉落。会是什么呢？声音大胆不足及传到府门口。侍卫一定全然不知。

　　他不解的望向窗外。准备让疲惫的双眼适应这黑暗的环境。然后起身看看究竟是何物发出了这么大的声响。忽然，他充满疑惑的瞳孔忽然放大。

　　月光倾泻而下，撒入窗内。在这一片荧光中。褚龙清楚地看到。窗户的前面站着一个人影。

　　脑袋嚯的一下像要炸开一样。一阵恐惧感遍及全身。几乎吓得他失声大叫，但理智控制着他。他

　　以为这是梦。闭紧了双眼。在无尽的恐惧中再次睁开，这不是梦，那到身影鬼魅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亦不发出声音。

　　褚龙打了一个冷颤。不知是何人夜半三更出现在这里。他费力的张开麻木的双唇“谁？你是谁？”

　　“大人，我们前天见过面的。”女子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很熟悉。

　　“你是。。。”褚龙努力的回想着，这些天脑中装下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多到无法盛下。

　　黑暗里传来了女子的清笑声“请问大人祭祀还要不要清小女子前来作法？”

　　“你是。。。”褚龙闻言，猛然回想起那天的事。一个身披青衣的女子曾说过，他的宅上笼着凶兆。欣喜感油然而生“姑娘是前来除魔的吗？”

　　黑暗中闪过寒光的影子。褚龙惊讶地看着女子举起的剑，剑身指向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解的问道。

　　“我是来除魔没错，可那魔便是你自己”

　　“什么。。。姑娘。。。我并不明白你说的话。”褚龙尽管把持着自己的心脉。手上却是湿冷的汗水。

　　“正直，公正的大人，的确是好，只是，你害过一条人命。命是要来还的。”倪殇看着他，向他解释这。

　　褚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倪殇没有理睬。

　　“大人，三年前的祭祀塔所祭的不单是牛马。是否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子？”

　　“你。。。。”褚龙震惊的看着她道出这些话，只是不知为何原因她会在今夜来杀他。“这些事又与你何干？”

　　倪殇轻轻地笑了“本身与我无关，只是，受人之托罢了，正是因为你的所做所为埋下了祸根。正因为这世界上有对你心怀仇恨的人存在，所以，今夜我站在这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月神教的人。”

　　“原来。。。“褚龙发出了一声叹息“今夜怕是难逃此劫了。”说完，他抬起眼，看着倪殇。缓缓地说道“既然我的命要绝于今日，那希望姑娘在动手前听完我的解释。让我死的轻松一点。”
　　倪殇没有随出声，也没有行动。屋内死一般的寂静。也许是默许了，他想。

　　“你所说的一切我都承认。但是我并不想害了她。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可是若不那样做，我的百姓也不会接纳她。只有祭天，才可以洗清她的罪恶。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的末儿。可是。。。你要知道，这样的决定会有多么的痛苦。”

　　“还有要说的吗？”

　　“没了，不。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样知道的，委托你的人又是谁？”

　　“是一位老婆婆说的。”倪殇利落得道出实话，想让他死得明白点。

　　“老婆婆？”褚龙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惊讶。“那。。。末儿难道。。。”

　　“她是我的女儿。”一个声音忽然传了出来，使两人一惊，同时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自黑中走出一个身影。声音如此的熟悉。

　　一道火光照亮了黑暗的屋内。来者点燃了一根白蜡。火光清楚地照在她的脸上。倪殇睁大的眼睛，是那位客栈里的老婆婆。老婆婆微笑的看着倪殇，不一会，将视线转移到了褚龙身上，眼中是复杂的神情。

　　“褚龙，殇儿是我找来的。我就是末儿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