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场架,两个孩子 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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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厮打，以方堂的认输告终，他虽然嘴上认输，可是心里还是恨得牙痒痒，不只身上，连他最在意的脸蛋上全都是鸨妈的牙印。但凭他对鸨妈的了解，只要自己不认输，这场架可能要打到一方死为止。想他方堂少年才俊，英武不凡，仪表堂堂，斯文败类……（呃……最后一个去掉）说什么也不能死在这种地方。可这一肚子的气实在是……
“我跟你说噢，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是好男不跟女斗，听到没？”方堂假装镇定地说道。
…………
咦？怎么不说话？难道刚才那脚踹得太厉害了？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啊？”方堂看着倒在地上的鸨妈有点急了。
…………
“不是吧，装死阿你……”方堂真的急了，向鸨妈爬去。
鸨妈紧闭着眼睛，无论方堂怎么叫她，都好似没有反应。
方堂只好上前准备探她的鼻息，猛然，胸口被踹了一脚，飞了出去。
“啊哈哈哈……让你踹老娘……啊哈哈哈……”鸨妈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得意到不行，脸上的浓妆原本在打架的时候就已经毁得一塌糊涂了，现在她这副德行更加像女鬼了。
“哼哼，你又不知道我胸部小，你居然还敢踹，你存心让我嫁不出去是不是？”
被踹飞的方堂这个时候只能在地上嗯哼了，哎……这女人的心眼还真是小，小得真是跟她胸部一样小，想到这里，方堂不禁笑起来。
“咳咳……”一笑就痛，痛死了，那女人还真狠。
“你笑什么笑……”鸨妈不爽地问道。
“大姐，很痛好不好，我笑笑也不行哦。”
“喂，你不要乱叫，谁是你大姐啊，我可是有弟弟的，他比你可爱多了。”想到她那个可爱又善良的弟弟，鸨妈脸上马上呈现出温柔的表情。
一塌糊涂的浓妆再加上温柔的表情，实在让方堂看不下去了。
“阿鸨，你先把脸洗一洗，实在是……不好看。”哼，就她那德行，她弟弟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鸨妈用手摸了下脸，对哦，她今天的妆都还没卸，经过刚才的激战肯定是惨不忍睹，这样子可不行。于是马上叫门外的小巧打桶水来，顺便洗个澡，一身汗味她可受不了。
可是方堂还在她房里。
“方少爷，奴家现在要洗澡了，您可否回避一下阿？”
真是受不了……这女人怎么这么爱演啊……
方堂从地上爬起来，躺到鸨妈的床上。
“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又不会偷看你。”嘿嘿，想不到，阿鸨的床还蛮舒服的嘛。
“你脏死了，地上躺过了还敢躺我床上，你给我下来。”说着就要把方堂拉下床。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反正脏也已经脏了。你把我踹得这么痛，好歹也让我躺会。”
这时候的方堂完全不像在外面那样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了，躺在鸨妈的床上只是一个刚玩累的孩子。就听说方家少爷这几年一手撑起庞大的家业，无论是行事作风都不输年轻时的方老爷子。人家看见的方堂永远都是那么气定神闲，着白衣挥白扇，对你笑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鸨妈知道，方堂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也会伤心难过，也会哭得像个傻瓜一样。只是……从那件事以后，他都藏了起来。
敲门声打断了鸨妈的思绪。
“小姐，水来了。”
“进来吧。”小巧推开门，让一个工人搬水进来。虽然这里是妓院，但总有些事情是女人家做不来的，所以鸨妈自然就请了几个工人。
那个工人扛了水进来，先是看到鸨妈恐怖的妆容和零乱的衣衫，又瞧见方堂狼狈地躺在床上，整个人显得一愣一愣地。一把水倒进了内室的浴桶里，就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小姐，我来伺候你洗澡。”小巧贴心地上前帮鸨妈卸妆宽衣。
嗯，还是小巧好，伶俐又乖巧。当初鸨妈把她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时候，小巧只有十岁，跟鸨妈的弟弟一样大，可爱又善良，所以鸨妈就当她妹妹一样把小巧留在了身边。原来小巧应该跟着大家叫她“鸨妈”的，可是小巧说什么也不肯。
“小姐，您永远是我的小姐。”小巧当初是这么说。
其实小巧也想不通，小姐明明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却整天要花很浓的妆，装得像好几十岁的老女人一样，其实小姐不“化妆”的时候还是蛮清秀可爱的。而且自己是不得已才被卖进楼里的，但小姐好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真的很奇怪耶……不管了，反正小姐开心就好。
她刚进来看到方少爷和小姐的样子的确是有些惊讶，可是想想如果小姐要是真的喜欢方少爷的话也是好的，毕竟这里不是女人可以一辈子呆的地方，趁小姐还年轻是该找个好归宿。虽说方少爷是有夫人的，但他要能真心对小姐好，相信小姐也是不会在乎这些莫须有的名份的，这样小巧她能放心了。
鸨妈在内室脱完了衣服就让小巧出去了。
小巧知道小姐洗澡的时候一向不喜欢有人服侍的，可是今天方少爷也在房里呀。
“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小巧有点担心地说。
鸨妈知道小巧是在说方堂，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出去吧，没事的。”呵呵，就是她肯，方堂也不肯啊，这点她还是能确信的。
小巧不情不愿地出去了。心里祈祷着希望方少爷不会辜负小姐的“痴心相对”。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只有鸨妈洗澡时候发出的水声。从刚才到现在，方堂一直闭着眼躺着，仿佛睡着了一样。
“方堂，你在想什么？”
鸨妈很少这么正经地叫着方堂的名字。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她会故作羞涩地叫着“堂郎”，到后来识破他真面目，大呼小叫地说；“你不是堂郎，你是蟑螂。”真的，很少很少的时候，她会这么叫他。
“我在想啊，刚才帮你搬水的工人这么急着出去会跟别人怎么说？”似乎不想让鸨妈提起什么，方堂以故作轻松地口气说着。
鸨妈知道方堂的痛，既然方堂不想说，她又何必再勾起他不快的回忆呢。
“他会跟人家说，嘿嘿，鸨妈就是鸨妈，床上功夫真是厉害啊，方家大少被弄得都下不来床了。”
方堂有些听不下去了，躺在床上翻白眼。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呀，说话怎么就这么……粗俗啊”
鸨妈搓着手臂回嘴道：“我不粗俗怎么配得上你的庸俗啊？！”
方堂“噌”地一下站起来，“你说，我哪里庸俗了？”刚才躺着还好，现在一下子站起来突然觉得身上脏脏的不舒服。“阿鸨，我身上不舒服，我也要洗澡。”
鸨妈听他这么说，“哗……”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好啊，我正愁没人给我擦背呢，过来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方堂虽知阿鸨是跟他开玩笑的，可是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还是吓了一大跳，忙逃了出去，“我回家洗，你要擦背，我去帮你叫小巧。”
出了门方堂就听到鸨妈猖狂的笑声，哎……明知道她耍自己的，可是还是跑出来的好。这个疯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我自己真看到了什么，这辈子可就要死在她手里了，方堂哀怨地走出了悦来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场架,两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