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妓院之悦来楼 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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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龙门客栈的冷清，原本就客似云来的悦来楼这两天就更加的兴旺了，客人送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乐得老鸨妈妈光数银子都要数到手软。
要说起这悦来楼，京城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也就是这两年兴起的，照理说凡是这种逍遥窝都应该开在花街柳巷的，但悦来楼偏偏就不，官府的人不是没来管过，可是没人能动的了他一分一毫。因为他就开在离龙门客栈两条街的距离，官商大贾都喜欢先聚在龙门客栈里吃个饱，然后自然而然地跑到附近的悦来楼里思□□去。要是真哪天不见了悦来楼，官府才麻烦呢。
在这样的地方开妓院，不但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赚，又能让官府这样关照着。其他院里的妈妈看这悦来楼日益兴旺可就心痒了。话说，去年，百年老字号的怡红院卖了旧院，找了个悦来楼隔壁的店铺老院新开。几天过去了，也没见悦来楼的鸨妈来吵，其实根本不用来吵，因为一帮子老爷少爷都被悦来楼的“高档次”惯坏了，没人愿意去瞧那连卖包子都能进的怡红院。所以，没多久怡红院又关掉了，听说院里几个标致的姑娘被悦来楼挖走了，还听说院里的妈妈被气得几天下不来床。吃了这样的亏，整个京城都传开了，其他院里的鸨妈也只好眼馋着那块肥肉，没人敢上去吃了。
人家都说一分钱就一分货，悦来楼的收费是贵，可是人家的姑娘漂亮啊。虽说不精于琴棋书画，可是弹个小曲吟首小诗还是难不倒她们的，更何况个个都那么善解人意的，对贵公子来说这地方常来不但有面子，还可以忘了家里那个毫无情趣可言的大家闺秀。久而久之，这地方成了上流社会的聚集场所了，楼里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大，姑娘就越来越漂亮了。
“啊哟，我瞧这谁呀，不就是何员外嘛，怎么好些时候都不见你来了。”老鸨妈妈一看见楼门口走进来的胖子就扑了上去，整个人笑得脸上的粉都抖掉几层。可不是嘛，这何员外生意做的倒也一般，可是出手大方啊，每次过来的消费都能让普通人家过上好几年呢。
何员外尴尬地笑了笑：“鸨妈，我这不是生意忙嘛，今儿个一抽空就过来给你捧场来了。”
鸨妈听他这么说，也就不拆穿他了，这京城有谁不知道这城北何员外怕老婆。
“对呀对呀，这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您生意大呀，可您要是再不来，小桃红就是别人的了。”说着，就拨弄起手指来，“可多亏我这妈妈呀……”
何员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多亏鸨妈什么了，但他已经看到小桃红对他笑了，整个人都酥掉了，忙掏出两张银票塞给鸨妈，就向小桃红身上扑了过去。
鸨妈忙把银票藏进怀里，咧开嘴拿着手绢对小桃红挥了挥；“小桃红阿，好生伺候着。”
刚一转身，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老头身上套着丝绸的袍子晃了进来。
“呀，黄老爷，您来啦，我这就去叫春花好好打扮打扮。”
“您今天想让春花怎么打扮啊？”切，这黄老爷一把年纪了，却老喜欢找春花玩少爷欺负小丫头的游戏。
“萧公子，最近武艺又有所长进了吧，瞧您把身子骨练的，这下子我们的绿燕就更有福了哟。”
悦来楼里到处是嬉笑怒骂和鸨妈的招呼声，别说看鸨妈那鼓鼓的兜里，光瞧她那得意劲就知道今天又是个大丰收。生意好，姑娘们也乐得伺候，喂葡萄的喂葡萄，亲小嘴的亲小嘴，就连可怜的春花也在尽情地表演着：“少爷，饶命阿少爷……”。
可是，一个人的出现，让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阿鸨，我来了。”还是一身白衣，照样是晃着那把什么都没有的白扇。方堂就那样嬉皮笑脸地出现在了楼门口。
这次鸨妈没有迎上去，于是方堂大步走上前，左手勾起鸨妈就往里面走。
大家都注意到鸨妈难看的脸色，也都听到方堂似乎小声地哄着；“阿鸨，别生气嘛，昨天没来是我不好，咱们进屋里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不好？”
等鸨妈和方堂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楼里马上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原来方堂跟鸨妈真的是相好，我以前也只是听说。”
“对阿对阿，看他们这个样子也不是一两天了，怪不得人家都说方少爷晚上都不睡少奶奶那屋的。”
“这话就不对，方家少奶奶我可见过，那长得真是貌美如花啊，相形之下，鸨妈可就……呵呵……”
“可我听说，方家少奶奶昨天难产，好不容易才生了个女儿，身子还虚着呢，这方少爷怎么今天就来见相好的呢……”
刚进门，鸨妈就把方堂推开，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方堂开始皮笑肉不笑了，“哎，我说，你们悦来楼就这么招呼客人的阿，进门也不给我倒杯茶喝，我又不是给不起银子。”
鸨妈正好灌完一杯茶，随意地用手擦了擦嘴，就向方堂伸了过去，摊在他眼前。
方堂瞥了眼鸨妈的手，“干嘛，我又不会算命。”
“银子。”
方堂习以为常地从怀里掏出一两，放在鸨妈手里。
鸨妈瞪着那一两银子瞧了半天，怒道；“蟑螂，我没看错吧，就这么点，你当我什么人了。”
方堂小声嘀咕起来：“切，你就值这个价……”还没嘀咕完，那一两银子就朝他脸飞过来。还好，他反应快，闪了过去。
“喂，阿鸨，你气归气，也不能乱扔东西吧。要是砸坏了我这张脸，我还怎么给你做白马王子阿……”方堂摸着他那张脸，还真像实在检查有无完好似的。
鸨妈听他这么说，眼睛都气充血了，一副想把方堂生吃活拨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走到方堂跟前，指着他鼻子说道，
“我……再……说……一……次”
趁他不备，扯起他的耳朵喊道；“不要再跟我提什么白马王子。”
方堂忙跳开，捂住“嗡嗡”直叫的耳朵。他也生气了，长这么大谁敢对他大声说话过，何况是扯着耳朵喊。哼，我今天不气死你，我就不姓方！
“仙……儿……”
原本插着腰正得意的鸨妈听到方堂这么叫自己，愣住……愤怒……疯狂，向方堂以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还一边磨牙一边吼道，“看我今天不咬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妓院之悦来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