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六章 何需借口 ...
-
另一边,背吉也没想到欲魔在他们定好计划后这么快就来了,心中想到日后前途一片光明,不免微微激动,端了一会架子后,带领将士出营挑战欲魔。
温昌见到背吉等人,并不吃惊,讥笑道:“武神麾下只有你们这种虾兵蟹将?未免也太寒酸了。”
背吉身旁一将士大喝:“尔等妖孽,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有降五雷轰顶已经算是便宜了你们!如今自不量力闯上门来,别怪大将军出手无情!”
温昌冷笑道:“果然是山中无大王,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敢跟本尊说话。”说罢,袍袖当风,一道白光射出,直指那将士的咽喉。将士举刀格挡,居然只是从马上翻下,虎口震裂。
背吉心中更加得意,料想当时是月神还未恢复神力,才被他暗算,只是便面杀气溢起,寒声道:“阁下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天庭既然要将尔等严加管范,就不会错漏一个。阁下既然无意束手就擒,我等又不能空手而归,只能冒犯了!”
说完,手持长枪,雄鹰击空般掠向温昌。温昌右手一兜,拢住枪头,左手背一拍,背吉借势腾上天空。他手一抖,长枪“嗡嗡”作响,划成无数个朝温昌脸上攻去。温昌足下用力,瞬间来到背吉身后,手肘重击将他打倒在地。
背吉往地面这一撞,鼻子、嘴角、耳朵纷纷流出鲜血,但激烈的战斗使他忘了疼痛,双手拍地又窜了过去,与温昌缠斗,温昌却是神情越来越阴霾。
……
两个士兵正与偶人打地正酣,又破帐而入一个偶人,看上去动作僵硬不少,却毫不含糊功向赫嶙。
赫嶙反击,伤口迸裂,也没令偶人退下半步。士兵们见状,加快节奏,试图速战速决。但是偶人是泥土依附灵生成,灵不灭,型不散。
赫嶙突然想到水滴石穿,至刚易折的道理,但心里也拿不准到底行不行,就边打边喊了出来。
一个士兵答道:“助将大人!此地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土质水分几乎全无,部分已经沙化,恐怕这个法子有用!”
另一个士兵也大喊:“助将大人!无论这个法子有没有用,末将都愿意一试,与助将大人共生死!”说完,两人一齐打翻灯火,一个翻倒到床上,点燃了铺盖,火势顿时大盛。
偶人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本能所依不痛不痒地攻击赫嶙等人。
士兵飞身,抱住赫嶙扑出帐外,另一个则大刀阔斧砍断帐子支架。
帐子咿咿呀呀,发出刺耳的尖叫,火焰更旺,像沾满了朱墨,重重的一笔勾去,顿时散尽了帐子的魂魄。
被火势引来的将士,一边抵挡偶人的猛烈进攻,一边分散出一小批自动围住赫嶙,拼杀怒吼。
火焰中有人影破势而出,衣服上火星斑斑,灼痛不已,一出来就在地上滚来滚去,正是砍断支架的士兵。
三个偶人,掀开压在身上的碎物,曲腿慢慢站了起来,不断有细碎的尘土往下掉。
众将士严正以待,见偶人们已经跨出了火堆,大喝砍上去。偶人大半个身子被砍下,却还在吸引大量的碎石泥土补充,速度却大不如前,甚至还有一个偶人因为被连续砍了十几刀,扑倒在地没有再爬起来。
赫嶙双眼放光,大声命令道:“往火堆里赶!把偶人都往火堆里赶,再加些柴火!快!”
众将士也大为振奋,气势高涨,将偶人们一步步逼入绝地。
……
背吉渐渐发现,战斗从一开始他认为的正邪较量变成了猫捉老鼠的嬉戏。温昌根本不把背吉当成对手,一次次扔到地上满是泥泞。最后一次,背吉怎么也爬不起来了,他的胳膊动弹不得,肌肉酸痛。
温昌踩住他的头,道:“敌人的敌人,本来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但我不喜欢有人界在我和他之间。你重伤了他,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我公平交手的机会就没了。你说,我该不该替他教训你呢?”
“你要杀要剐随便!别拿月神做接口!怎么,堂堂一个小妖也敢自封为欲魔,对付本将还要挖空心思寻找接口?!”背吉说一个字吐一口血,触目惊心!
欲魔微微笑道:“你说得不错,温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需借口及理由?”说罢,居然飘然而去。
留下的背吉等人目瞪口呆,军中偶人全部龟类消失,有士兵出来打探,众将才灿灿会营。
……
偶人被歼灭了大半,其余的都突然消失。赫嶙知道是背吉与欲魔有了结果,而且是欲魔已经撤走,心里一阵轻松,迷迷糊糊看到匆匆赶来满身浴血的恶人钟,浅浅的笑了笑。
赫嶙被架进了恶人钟的帐子,神智还算清醒,尽量放松身体让军医包扎。
恶人钟见他精神还不错,细细说了背吉与欲魔的战斗,到欲魔突然离去。
他沉吟了一会,苦笑道:“欲魔的心里与行为都不是能以正常的思维所理解的。我只能猜到,他与月神有一段纠葛,但是有人从中阻拦不让他们正面交锋,所以十有八九是去找他了。”
“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阻拦欲魔?”恶人钟问。
“应该是在欲魔心中地位相当于长辈的人物。其实那人也是为了欲魔好,他太心高气傲,对事不择手段,多年来顺风顺雨。但是月神的存在代表他不辉煌的过去,所以欲魔一定要亲手毁了他才甘心。”
“这么说,欲魔暂时是不会来捣乱了?”
赫嶙疲惫的道:“没错,趁这段时间快点把弟兄们都召回来,也许那个长辈会来找麻烦。背吉受了重伤,你这段日子多辛苦些,切不可放松。”
恶人钟站起身,道:“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吧。”
赫嶙点头,安心躺了五日。这期间军中波澜不惊,不断有将士陆陆续续地赶回,还去了背吉帐中探望。果真是伤的惨不忍赌,他居然也都一一忍了下来。
赫嶙躺回床上暗腹:也对,此人除了功夫外,就是忍功一流,连我也叹为观止啊!正想着,帐外传来奔跑声,呐喊声,乱而有序的踏步声。胸前的伤口还在一阵阵抽痛,但心思全都被帐外这个欢呼声吸引了去。
坐立不安地躺了一会,就在他准备起身一探究竟时,帐子被撩了起来,一个人被簇拥着挤了进来,朝赫嶙微笑。
“知道你听到我回来了,还有伤在身,连忙先过来。”
“你也真是的,一刻也不愿多等,老钟给你服用的丹药连我也难得一求,难得他显摆一次。”
“好好躺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