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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狠心的前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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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嶙心中一片翻腾,眼眶微红,“老钟,大恩不言谢!”挣扎着起身硬是对他一拜。
恶人钟连忙扶住他,“哎,赫嶙,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见外。老哥哥当年也受了你不少恩泽,反过来还经常混酒喝呢!背吉明天一早就到,你要我做什么现在快说。”
赫嶙定定神,道:“我思来想去,天庭能为将帅出头,又在天帝前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云中君丰隆!”
“云中君丰隆?的确,要数侠肝义胆,云中君是女中豪杰。只是,云中君正在收拾欲魔丢下的烂摊子,不知在何处。我为军中将领,也不能长时间离开军营,更何况还要防着泥偶人来袭呢,抽不出太多时间啊!”
“不错。我原本想先等等,但天帝看来是铁了心要月神的命。这事,只能先压着,我们得想想办法困住背吉。”赫嶙疲惫地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当时将帅带领我们下凡,是立了军令状的。这么大的事,将帅若不能及时出面,军心必然不稳,会倒向背吉。
他是有功之人,又得了人心。天帝这一招就让我们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到那时,谁又会记得昔日种种呢?”
恶人钟替他掖好被角,道:“老哥哥早就看破这些高仙的冷暖无情了。但是将帅待我不薄,我恶人钟即使再鲁莽,也知道急是改变不了任何事的。现在将帅只能靠你这个智囊在凡间为她做事了。你莫要急坏了伤身,无论何事老哥哥可以替你担着一半,计谋算计的事就无能为力了。”
说罢,又喂他吃下一粒丹药。赫嶙只觉得心中一阵舒坦,连带身体的伤痛也好了许多,四肢伸展,混混睡去。
……
赫嶙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这三日,军中又遭到泥偶人的袭击。由于背吉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次损失一般,而他军中呼声更是高涨。
赫嶙一醒,就被召到主帅帐中。帐中各将军到齐,背吉亲自迎上前来,握住他的手道,“原本应该让你再多休息两日,可那欲魔带来的泥偶人实在是诡异得很。他本人又是神出鬼没,无迹可寻。若不是早有防范,我也没办法招架还手。现在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亲自与他交过手,又是军中的锦囊,所以还请助将出手,杀杀欲魔的威风!涨我军的士气!”
赫嶙连忙说道:“将军哪里的话?赫嶙若有办法,早就上表了。但是那欲魔是夜里来袭,我看得不真切,而且泥偶人的来历也不甚了解,若冒然计划,只会自乱阵脚,得不偿失啊!”
背吉早已料到赫嶙会说起泥偶人的事,一挥手,有将士呈上一叠密报对赫嶙道:“助将不必担心,助将想的也是将军所担心的。所以将军派人寻访各地山鬼,所幸,也七零八凑得到了些有用的东西,还请助将过目。”
赫嶙结果密报,细细看来,反复仔细研究,开口道:“虽然还不全面,但赫嶙心中已有了计策,还请将军定夺!”
“这泥偶人的全名为地心泥偶,以泥土为媒介,随时都能拼接成人形,故来袭之前更本没有办法防范。但是,所谓万物,不可能凭空生出。每次地心偶人来袭,欲魔都在不远处,说明发动偶人的东西不能离偶人太远,这便是硬伤。我的计策,就是选派身手灵活,智勇双全的人去‘拿’了。但毕竟欲魔法力高强,故,选派之人既要进得了他的身不引起他的怀疑,还要看清那是什么,速战速决。”
背吉笑:“助将果然是心细如发,这种事我们怎么都没注意到呢?论功夫,我军上下不乏藏龙卧虎之辈。但论能靠近欲魔而不起疑心,恶人钟粗枝大叶,你的又重伤在身。而我身为主帅,迎战欲魔合情合理,定然叫他起不了疑心!”
恶人钟“嘿嘿”笑道:“晓得你小子有本事,看不起你老哥哥是不是。呵呵,知道了,到时候事情结束了,少不了请我们喝一顿吧?说不定,将帅一高兴,把你推荐给天帝,那真是发达了,可别忘记我们几个只能吃青菜萝卜的昔日兄弟!”
背吉谦逊道:“欲魔当时一招变伤了月神,定是比云墨可怕许多。我也只能尽力而为罢了!”
其他将士一起起哄,说什么背吉得到御赐灵药,功夫必然又精进许多。背吉一再谦虚,赫嶙已重伤为由早早退场,回到帐中躺下,脸上虽然表情略有痛苦,但心中已是翻天覆地。
那人果然是年轻气盛,妄想一口气追上来。但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与欲魔的差距,看来是憋了太久了,哼!自己这个计策,虽然有借刀杀人之嫌,但最终得利的,还是军队。背吉,你也别怪我太狠,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大将军、习剑将军、天南先生是怎么死吗?!!!
躺到下午,赫嶙听到军营之中传来搏杀声,睁开眼睛就见两个士兵冲了进来,手握长枪守护住赫嶙,道:“助将,我等奉命保护您的安全!”
“外面可是欲魔率偶人来袭?”赫嶙喘着气问。
“正是!大将军已经出营接战了!”
赫嶙细细听了听帐外兵戎砍到身体的钝声,居然近在咫尺,连忙问道:“怎么,偶人已经攻进来了?”
士兵看了一眼赫嶙,坚定道:“助将放心,只要我等还有一口气,定然不会让偶人再伤了助将!”
原本,伫袒不在,代理大将军之位应该由赫嶙来坐,可是赫嶙身受重伤,连日昏迷。背吉刚立了战功,又钻到了空子,便“顺水推舟”指挥起了三军。背吉一向低调,这次发迹主要因为是伫袒的爱将。但赫嶙余威犹存,恶人钟战绩赫赫,军中地位相当高,不是他一两战胜利就能磨灭的。
赫嶙抽出床头长剑道:“欲魔伤了我多少军中弟兄?若有机会,你们不必管我,手刃欲魔以此雪耻!”
士兵肃然道:“末将遵命!”
话音还未落下,一只泥土组成的手臂穿过帐子掐住其中一个士兵的脖子。士兵咬牙挥刀那只手。
手上的泥块被削下一大块,劲道也略有松弛,士兵挣了出来,赫嶙使剑刺去。
帐外两个偶人冲了进来,浑身有细微的土块掉落,皮肤慢慢开始平滑。
“当心,他们更硬了!”赫嶙开口提示道。两个士兵已经攻了上去,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