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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晴川三十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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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复原，云墨似乎又活了过来，在一群种花人中帮忙。
他先是把申子梅好不容易一颗颗摘下来的葶苈花种都踢翻了，再是顶着大太阳给蔷薇丛浇水。在班澄西的哇哇大叫下才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一步步往外挪，云墨终于在他的杀神目光下逃出了花田。
“唉……真没劲。息泪居然不让我过去，伫袒一大早又出去了，那群凡人居然比妖魔还可怕……”云墨一边嘀咕一边向山顶走去。
手掌伸出长袖，劲风倏地划过指间，握住。停留萦绕在他手臂上的，像一层白雾，分成两瓣的利器。
吾爱……
若是冰刃在，我就可以左手坚猛，右手虚幻，舞他个昏天暗地。我已经荒废多久了？晴川三十式我都有些生疏了……
当他回过神来时，晴川三十式已舞了一半。云墨笑笑，边舞边吟：
“花落花开，春去春回，潮起潮退，日升日坠，生死由命……”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遥台月下逢……”
“曾经沧海珠有泪，蓝田日暖玉升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往然……”
伫袒依水蓝珠的吩咐在各个温泉撒了药粉，回程时正好遇到云墨衣摆翩翩，手握独门兵器，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嘴角微微像上扬。晴川三十式果然明朗，看了教人舒服。他每一个动作都使身体伸展开，不紧不慢，甚是好看。
伫袒突然皱眉，低声问：“怎么了？”
“——伫袒？你办完事了？”发现了她，云墨收起阵势，笑眯眯迎上前去。
“嗯。你刚才在想什么？招式突然变了。”
“没变啊，还是晴川三十式。”
“是晴川三十式，但是，你突然招招都向下倾。有什么心事压着吗？”伫袒仰头问，眼镜直视他。
烟花烟花漫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沙流沙漫天飞，谁为你憔悴？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云墨傻笑避开她的目光。天啊，太有杀伤力了！
伫袒怀疑地扬扬眉毛。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没做亏心事你心里发什么毛？”
“……啧，你不懂……”
“是吗？”伫袒看上去若有所思地转过身。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云墨使劲搔后脑勺，终于想到了说什么，“伫袒，你已经两天没和我说你以前的事了……你二伯走的前一天晚上到底看到了谁？”他小心翼翼地问。
这一招果然好用“其实是我爹。他找申马刑是为了拜托他把我二伯和二嫂带出城去。”
“那……你们以后还见过面吗？”
“没有。后来，太师府林太师找上门来，软硬兼施让爹去边疆守城。他推不过，我们就只好去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伫袒嘴上说得冷淡，其实云墨知道，事情绝不像她得那么简单。云墨忍住想抱紧她的想法，又开始傻笑。
伫袒暗吐口气，云墨都收在眼底，以为是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伤感，叽叽喳喳开始大谈特谈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伫袒淡淡笑：“我不是在烦这个，是大司命他们。”
“他们怎么了？”
“那个伤你的妖似乎有很奇怪的魅力，迷倒了一群妖怪与他们玩迷藏，另他们耽搁了好几十日，大司命恼的很，我怕他开杀戒。”
“大司命？他又不是没杀过妖。”
“嗯？是吗？”只是掌管寿命，怎么与这扯上了？
“他们中目前只有息泪是吃素的。”
“他吃素？”伫袒会想起息泪却是没有出过手，“那你呢？”
“我早就开荤了！”
“哦？怎么没听你说过？”
“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云墨的口气听上去不像是有意淡化，伫袒也就没有深问。
二人无言走了一段山路，不时有白影从他们脚边穿过，可见这里地杰山灵到了极致。
两人的气氛自从来到凡间后就一直压抑着，似乎都对这里有很深的心结。
“嗯……你所理想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云墨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伫袒也吃了一惊，只是她不善于表达，脸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万一可以……伫袒……”云墨按住她的双肩，“嘴角向上扬——不许问为什么！”
云墨难的正经得说话，她只好扬了扬嘴角。
“保持住，还有，眼镜要眯起来一点。”云墨又开始不停地指指点点。
“你到底要干什么？”伫袒又好气又好笑，“不会是要我对着你傻笑吧？”
云墨愣了一下：“这个主意不错！”
伫袒气愤地拍掉云墨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甲划过他的手背。
“哇！你爪子好尖！”云墨猛对抓痕吹气，但他马上又不知死活的弄她的脸，“你这个时候应该配这个表情——哇！痛痛痛！”
“月神大人，我的表情似乎不需要你来教吧！”
“唉？好！就是这样！这个表情好！”
“云——墨——！”
“不许伸出爪子！——不要抓我的脸！”
两人打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原本冰冷透明的山谷里，因为两个神仙强烈的存在感而富有了生机。
本是同路人，为何会成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