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九章 国殃 ...
-
伫袒从未想到过在去阴间的路上居然会有怎么美的风景。
在路上的两岸大批大批开着花,妖娆艳丽,富贵雍容,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这是什么花?”伫袒问。
“这叫曼珠沙华,是冥界唯一的引魂之花。”云墨说。
“为什么?”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大司命说。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息泪补充道。
“人间居然还有这种奇花。”伫袒赞叹,“我那些年真是白活了。”
“没有白活,曼珠沙华本来就很少见。而人间的奇事何止这一二?——冥府到了。”
他们才进去,就被浓雾包围,接着听到了一首悲壮的歌曲。
“同仇敌忾奔向战场
拿起武器披上铠甲
奋勇争先杀入敌阵
战车交错短兵相接!
旌旗遮蔽了太阳啊,
敌人的军车象密布的乌云。
箭矢交加飞坠如雨啊,
我们的战士前仆后继勇敢地前进。
敌人冲进了我们的阵地啊,
敌人向我们发起了攻击。
我们的战马流血倒地啊,
我们的战士死伤累累。
但是我们决不会后退啊
我们誓死守卫着阵地。
埋起车轮啊再套上战马;
擂响战鼓啊再一次拼杀!
苍天愤怒了啊,
神灵悲愤着发出了怒吼。
敌人屠杀尽了我们的孩子啊,
荒凉的旷野布满了不屈的尸首。
离去了就不再回来啊,
平原迢迢,道路遥远。
既然走上了战场啊,
就已经抱定了誓死的信念!
怀着必死的决心啊
操起弯弓,背起长剑
纵使身首分离啊
我们的意志也决不屈服!
啊,勇敢的士兵,坚强的战士
你们刚强的斗志永远不可凌辱。
你们的精神也永远不会磨灭啊
你们的灵魂还在继续不屈地战斗
纵然丧失了生命啊
你们也永远是鬼中的英雄!”
伫袒和着歌一起唱完,神态虔诚,最后幽幽地说道:“国殃……”
“到底是武神啊!”大司命赞叹道。
伫袒笑笑,脸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彩,居然为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惺惺相惜起来。
浓雾散开,出现了个身着黑色盔甲,头顶红缨冠的人。他的脸被冠遮去了大半,只露出双包含风霜的眼睛。
“国殃。”四神都行了礼。国殃是包围国土而战死的将士,收到各神的尊敬。
国殃回了礼,问:“四位到这里来有何要事?”
“我们找一个叫马震的亡灵。他大约是半个月月前来的,估计还没转世吧?”
国殃对旁边的小鬼点头,小鬼马上跳开。
“几位这边请,稍后片刻即可。”
“多谢。”
伫袒等人围成一桌,国殃问,“你进来可好?”
云墨笑着点头说:“好啊,只是快到头了。”
国殃不作声,斟了四碗茶。其他人也不明他们是何意,也都低头不语。
不一会小鬼就抱了个账簿来。
“这一个月收到的亡灵都在这里,你们查查看吧。”
大司命接过了账簿,翻了两遍,摇摇头。息泪又接了过来,同样没有找到。
国殃屈指算到:“这个灵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云墨说。
“难道被他吃了?”大司命问。
“有可能。”国殃说。
“那怎么办?又算不出到底是谁吃了他的灵。”
“到底是谁呢……”
伫袒说:“老马是在申家死的,说不定那个人在申家出现过,不如我们去看看?”
“好,就怎么办。”
“国殃,告辞了!”大司命凑近他,“那件事也摆脱了。”
国殃做了个请的动作,回首又忙别的去了。
一处阴间,众神感觉刚才压抑沉重一扫而光,一其往申家赶,却总有个阴影罩在他们上面。
“楚美人,那不是叫你收服的云雾吗?”
息泪抬头:“是它们。”
云雾慢慢靠近他们,在十五步的地方停下,朝西边指了指,迅速消失了。
大司命忍俊不禁地大笑:“还是很害羞啊!”
“它往西边指干什么?”云墨问。
“西边……”息泪皱着眉头想。
“西边不是黄河吗?”伫袒说。
“对,就是黄河!我们快去!”大司命叫道,率先冲了过去。
……
“水官!”
水官应声而起:“见过大司命、风神、月神、武神。”
“有事发生?”
“嗯。”他们避开了申八爷等人,到一旁悄悄地说。
“你们要找的人曾在一个地方出现过。”
“哪里?”
“五大连池。”
“那里?水管是怎么知道的?”大司命问。
“是赫嶙助将派人来报的。”
云墨不解:“连池具有很高灵力,他去那里练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伫袒问:“难道,他的法力就是在连池练成的?”
“赫嶙护法只吩咐我如此来报。”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到连池求水护法赏碧水珠的,在连山外正好遇上助将。请恕属下还有要是在身,现行一步了。”
大司命等人拱手:“水官请!”
水官走后,他们沉思了一会:“是有这个可能。连池我们明年是一定会去的。”
“将帅!”突然有人来报。
“骐晓?什么事。”
“黄河以南,有夺寿之妖出现。”
大司命说:“又来了……”
“我们快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