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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两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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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袒他们赶到黄河那里，局势早就被控制住了。
大河建了很多水车，用于水支分流。申家出动了大部分人手救人。
“疑？”申露茗问，“说是申家的人，怎么有这么多我不认识的啊？”
“小妹妹。”一个男人阴沉地在她身后说。
“哇！”申露茗吓了一大跳，扑进瞿茂怀里。
“只是申家动员了人，不一定动员的各个都是姓申的。”
“大伯？”瞿茂轻叫。
“啊？”申露茗看看瞿茂，又看看那个大伯。
大伯瞿索绳摸摸他的头：“小子，原来还记得我。”接着又转头向申露茗的爹申目嘉大喊，“姓申的，你怎么对我侄子的？！”
“这里姓申的多了，你喊哪个？——唉唉唉！小姑娘，别喝河水，水要煮开了才能喝。那里走四十步不就是个饮茶处吗？”
刚想在河里舀水喝的小女孩怯怯地问：“那里不要银子吗？”
“不要不要，快去吧。直接喝这里的水容易生病。”
瞿索绳冷眼看着小女孩欢天喜地地跑去喝茶，一把拎起申目嘉的衣口：“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吧。”
“我没怎么对他啊，他失踪时我们也派大量的人去找了。”
“为什么才告诉我们！”
“我也不想你们担心！我们露茗马上就要嫁人了，现在却还一天到晚喜欢缠着小茂。我想吗？还不是因为喜欢他？！”
“别嘴里甜蜜蜜，做的又是另一套！”
“什么另一套？！老爷子叫我去找他们两个，我也不是尽量压下来了！”
瞿索绳愣了一下，指着瞿茂和申露茗说：“那他们怎么来了？”
申目嘉也是一愣，“疑……你们来啦？”
“嗯。”两人点头。
“一直在听？”
“嗯。”两人还是点头。
申目嘉突然脸很红，拉了瞿索绳就跑，还不忘记警告他们：“不许跟来！谁来我打烂谁屁股！”
“……爹他脸红个什么啊？”
大司命也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瞿索绳和申目嘉是这一辈里当家的吧？”
“对啊。”云墨回答。
“怎么和传闻不一样？不是说瞿家和申家老死不相往来，互相对立的吗？”息泪问。
伫袒轻笑：“和传闻不一样的多了。别看申家的人都冷飕飕的，其实心里害羞的很，看到喜欢的人都会特别冷淡。”
“为什么？”
“有吗？”申露茗看看瞿茂。
伫袒笑而不答。
远远的，申八爷和齐三月向这跑来。
“露茗！小茂！”申八爷大喊，“你们终于回来了！”
“将帅！”伫袒点点头。齐三月依次给其他神行礼。
“大司命、风神、武神、月神。”申八爷对他们行过礼后，拉住申露茗说，“你爹找了你很久了，快跟我回去。”
“不要！”露茗拼命挣扎，“我才不要回去嫁给那个糟老头！”
“说什么混账话！为了我们申家，你是必须要牺牲的！申家就你怎么个还没出嫁、定亲的女儿了！”
“申八爷。”伫袒开口说，“家族不一定要攀附贵族才能壮大。家里好，不就是为了能衣食无忧吗？申家远离尘世，过的淡泊名利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这么说，武神是要破坏这门亲事了？”申八爷面色不善地说。
“不是破坏，而是绝对不能了。”云墨说。
“月神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息泪说：“申露茗和瞿茂知道了天机，为了他们的安全，暂时不能留在人间了。”
“什么天机？”
“申八爷，天机也是你能问的吗？”大司命脸色暗下来，道，“再者说，你口里的那个权贵，寿命不过只有半年。你忍心将最小的孙女往火坑里推吗？”
申八爷还有些犹豫，伫袒又说：“凡事，都讲究因果报应、五行平衡。一个家族不能太过辉煌。瞿家一直一来都与申家对抗，申家才得以保存至今。若申家太过强大，而瞿家又赶不上。那时，就是你申家的灭亡之时。难道申八爷你，就没有看过你们祖先，和申马邢留下的遗迹吗？”
申八爷这才恍然大悟：“是啊……唉，都怪我一时糊涂忘记了。”
申露茗问：“那，我不用再嫁人了？”
“嫁人是一定要嫁的。”云墨说，“不过是要嫁个你喜欢的人。”
瞿茂突然跑开，申露茗不知所以追了上去。
“对了，齐三月，知道是谁换了符咒吗？”
“知道了，就是那个送符咒来的人，在路上调的包。”
“这么轻易就调包了？”
“他是在申家长大，为申家做了半辈子的长工，从来没有出卖过申家。我猜，是中了幻术。”
“他人呢？”
“已经死了。”
“看来这件事也是那个人做的。”息泪说。
“我们去阴间问问吧。”云墨提议。
“可以，不过让他们两个先呆在这里。那里阴气重，不适合小孩子去。”
齐三月说：“他们就交给我吧。”
“好。”大司命说，“我们走。”
“嗯。”
大司命、伫袒、云墨、息泪化成四点光消失了。就在这时，水官等虾兵蟹将不期而至。
申八爷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怎么来了？是不是黄河的情势更加恶劣了？”
“那到不是。”水官问，“大司命他们呢？”
“去阴间了，过一会回来。”
“嗯……”
“水官大人有事？”恶人钟跑来问。
“是有一点。我就在这里等吧。”
“请便吧。”
水官回首对跟随它的蟹将们吩咐了几句，众将行礼，跳入水里不见了。水官静静坐在一旁的礁石上，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