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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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周炀那时笑了下，没放在心上。及至后来一时兴起，给这一帮半大不小的孩子做了司机，才惊讶她跟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一路上他寡言少语，没兴趣参与青少年的话题，却默不作声地观察她。
白嫩的脸，灵动的眼，红润润的嘴唇，还有匆匆一瞥间像是广袤平原上微微隆起的两座小山丘一样的胸。
不知偷瞥了几次，猝不及防在后视镜里对上她带着探究、怀疑和羞恼的视线，陈周炀淡定从容地移开眼。
把着方向盘，他一撇嘴，自嘲自己大概是有毛病，居然注意个还没发育全的青果子。
可那个眼神居然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了。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前女友在电话里一撩拨就起了兴，车停在路边林子里，见四下无人，周秦那几个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他动手自己解决。
闭着眼正到酣畅处，眼前居然出现昭冉的影子，他吓了一跳，顿时罪恶感丛生。手上继续动作几下，正要结束突然看到她目瞪口呆站在车外不远处，一副又惊又羞的样子。
昭冉不知道他居然还记得，现在自然是不承认自己当时有“羞”的。
“我那明明是惊吓过度不知所措。”
“胆子挺大啊，什么都敢看。”陈周炀手撑着她背后的墙壁。
“谁知道你那么不要脸，大白天就……”她说不下去，脸扭到一边。
他笑了一声，欺近轻声道：“你既然看了我，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我根本就没看到……”
不等她说完，他挑眉一笑，手按在腰带上，作势要解开。
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那再给你看看？”
她心口直跳，用力一把推开他，摸着耳朵越过他：“流氓。”
陈周炀脸皮厚到丝毫没有被骂的感觉，反而得意地靠在墙上，冲着她惊慌的背影吹了声口哨。
男女之间一旦有过一次之后，仿佛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意会到别处去。
昭冉也不例外，觉得这人脑子里只想着那事，再也不敢跟他呆在家里，提议出门去看电影。
陈周炀拿着手机买票，选了最后排的座位，买完说：“晚上出去吃饭，带你见个朋友。”
昭冉动作一顿，如果见的是刘伟胜那些，他不会特地说得这么郑重。
“什么朋友？”
“一老同学，现在在公安局工作，你被跟踪的事儿我还是不放心，趁他今天有空约出来问问，正好我跟他也好久没聚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随意的穿着打扮，还有镜子里一张全素着的脸，最后决定还是画个淡妆。
她考古画图可以，但是化妆不行，偏陈周炀还在站在一旁凑热闹，被他看着她手抖得眉毛老是画不好。
恼羞成怒地嗔他一眼，把实际是自己技术不到家的问题归咎到他身上。
“看吧，都怪你。”
“你画不画都好看，不用这么折腾。”
昭冉不好骗，不然当初刘睿师兄就不会铩羽而归，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进了耳朵却不过心。
“我也不喜欢麻烦，不过就是怕在你朋友面前丢了你的面子，你要是都不在意，我就洗了去。”
陈周炀那话恰是真心话，她眉眼天生出众，不用再刻意描绘，肤白无暇，只需在唇上点缀一抹嫣红即可出门。
见昭冉重新去洗漱，他靠坐在桌沿上，捡起眉笔拿在手上打量，又在指间转了两圈，有些不满地自言自语。
“跟我见面的时候也没看你这么隆重过。”
胃里像是被强塞了一堆没熟的橘子，直冒酸气儿。
看电影之前两人先去吃饭，陈周炀变成一个合格的监工，盯着她吃饭直皱眉，后来干脆自己动手，把她碗里堆成一座小山。
她苦着脸，最后实在吃不下，靠抱着他的手臂飞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蒙混过去。
他选了一部比较文艺的片子，上座率不高，全场也就冷冷清清的几个人。
她望了一眼满场空座，睨他一眼，觉得他用心不良故意选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陈周炀一本正经，抱着手端坐着：“看电影，别看我。”
“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
“那你是误会我了，最近没什么好片子，就这一部的导演和演员还有点含金量……”他殷勤地把水递到她面前，“结果一看是个文艺片，我这不是怕你看到一半觉得无聊嘛，到时候你玩手机也不影响其他人。”
他说得有理有据，昭冉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
剧情节奏很慢，她确实看得有些没意思，女主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跟男友在一起的时候挂心对她态度暧昧不清的朋友，下定决心分手之后又忽然醒悟最爱的还是前男友。
昭冉看得满头问号，心道：你早干嘛去了。
她做事有始有终，忍着离场的冲动，只想看个结局，免得故事只听一半另一半悬在心里。
“所以你看，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粹的友谊，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只有可以泡的和不可以泡的两类，这男主角要是早点明白这点，也不至于相信‘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这话，最后弄得自己头上一片青青大草原。”
陈周炀偏头在她耳边，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听见又不至于影响到前面几排的人。
暗淡的光线里，他表情嘲讽。
昭冉仔细品了品他的语气：“我听着怎么像是你想提点我些什么，譬如跟异性保持合适距离之类的？”
他转过头淡淡地一笑，握住她的手：“那是你想多了，我纯粹就是有感而发，何况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提点吗。”
昭冉反握住他的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心里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又是哪儿来的醋劲儿。
电影以悲剧结尾，男主在答应考虑复合之后遭遇意外。
屏幕上独白的字幕还没结束，头顶的灯就亮起，大抵是工作人员也受不了这电影的墨迹。
昭冉跟在他后面起身，搜肠刮肚也没发觉自己跟谁过从甚密，超越了界限，想了想还是应该说清楚。
“除了女人只有两类那句，你的话我大部分都是赞同的，我觉得不限性别，已有伴侣的人都应该跟异性保持距离，当然正常的工作和社交接触除外。”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把她手扣得更紧，嘴角一翘：“怎么还在想，我就是随口一说。”
“唔，我也是随口一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02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