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南溟艳绯(拾) ...
-
艳绯的心情不错,唱着茶吃着点心,时不时还会喂给南溟一点。
南溟本来没有胃口吃这些,可艳绯却威胁他——若是他不想吃 ,她就用嘴来喂他。
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南溟只得屈服。
看着台下的客人来的都来差不多了,艳绯对主持的徐妈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她节目可以开始了。
然后艳绯还特意给南溟换了个姿势,好让他能正对着看台,聚精会神地欣赏。
开场的是由雪月楼内几名当红合跳的舞蹈,一舞过后,便有一个身着薄衫、轻纱遮面的窈窕女子走了出来。
诸位客人从前面的美色中回神,心下都明白这大概就是雪月楼今夜的主角了,都很捧场地给了一些掌声。
林雪往台下看了一眼,微微致意,便抱着琵琶坐了下来,轻轻拨动几下,那带着轻愁的曲子便缓缓流淌了出来。
艳绯的手指按拍子在桌子上轻敲着,听得极为入神。
一曲之后,林雪放下琵琶,解下外衫身着舞衣配合乐师的拍子翩翩起舞。
艳绯看了两眼,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对舞姿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林雪的举动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艳绯仔细端详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种熟悉感为何。
只因,她在这上面表演,与雪月楼的姑娘们的表演,竟有一样的效果。
林雪与这雪月楼的舞台太过般配,没有一丝违和感
。
艳绯轻轻的笑,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嫂嫂也有当头牌的潜质,只能说,几位教习妈妈教的着实好。
艳绯拉过南溟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哥哥想来是没见嫂嫂这幅勾人的样子吧?”
南溟只是扫了她一眼。
艳绯解开他的哑穴:“哥哥想说什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南溟沙哑着嗓子。
“哥哥觉得我要如何才能放过她?”艳绯反问讥讽地笑:“哥哥说得这般轻巧,可曾想过,当初我也如她这般时,又有谁来放过我呢?”
“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地残忍,为什么还要将这么残忍的事情施加到别人身上?!”南溟怒声质问。
林雪在舞台上妖娆的舞姿,深深地刺激着他,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艳绯却不急不恼,纠正他的话:”她是什么不相干的别人吗?她是我的仇人。报复自己的仇人,用什么方法都不过分。”
“你恨她,所以就要把自己受过的苦,全部让她也尝一遍?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残忍?”
着南溟这大失所望的话,艳绯不为所动,只勾起满意的笑容:“哥哥不知道么?这就是报复啊。”
以其人道还治其人身。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报复啊。
南溟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后,苦笑着说:我知道了,你最恨的人是我,你折磨林雪也是要报复在我上。
“是呢。”艳绯毫不否认:“伤在身上算什么?这世上最狠的刑罚,是伤在心上啊。”
就是那种痛到心中滴血,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
嗯……很不好意思地说一下,要停更几天……
大约四五天后继续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