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往往窒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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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窒闷的夏日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时候，学校会放暑假。但在这之前，势必有一场名为期末考试的恶战在学生和学校之间展开。学校想要用考试将学生烤的外焦里嫩，从而让他们一个暑假也不得安生。而学生则使出浑身解数要挣脱这热气滚滚的烤箱。传纸条、抓阄、三长一短选一短、三短一长选一长、不短不长都选C。这些流行于各个省份各个年级各个考场的考试宝典一次又一次发挥着它们不可替代的作用。让学生在负隅顽抗的斗争中，又多了那么一丝乐趣。
布置过考场后，班长拿出考场安排表贴在教室前面。我正在扫地，班里人声鼎沸，尘土飞扬。可能是因为考完两天的试就放假了，大家都有些激动。
“珊珊，我的珊，屋里头珊，可以帮我看一下我的考场吗？小妹我感激不尽。”烟尘飞舞呛得人直咳嗽，教室里很喧哗，我怕珊珊听不到，只好用了些我俩之间的专用词汇。
“知道了。”珊珊就在教室前面，人群里她的个头有些弱势，只见一头黑发一闪挤进去了，真担心她被踩到。
不过一会儿，我扫完了地，去倒垃圾。珊珊悄悄地走近，拍了我一巴掌，力道很轻，“啊”。
这根本吓不到人，我转回头，张大嘴，用手揉捏脸，“哇”。珊珊大叫一声，后退两步，用手捂胸口，眼泛泪花，明显是惊魂未定。
“胆子这么小，还学别人来吓我。”珊珊一脸惊恐，小脸紧绷，让人恶趣味顿生。我走近珊珊，手里还拿着簸箕，“来，小姑娘，从了本大爷吧。”我还顺势抖了两下腿。
此话一出，只觉空气突然安静，燥热的氛围当中似乎有一丝冷酷破空而来，原本的火热被打的七零八落。我看到珊珊嘴角一抽，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只好转头，猝不及防地，江川出现在眼前。
他离我已经很近了，步速不快不慢。一步一步，慢慢悠悠，我感觉却浩浩荡荡。少年的容颜仿佛沁了冰雪，将这暑热击碎在空气中。他眼睛目视前方，瞳仁清澈。他的鼻子高挺，在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
他走近了，能看到校服很干净，白色校服连袖子上都没有污渍。江川很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他擦过我肩膀的时候，能闻到清新的味道。只不过，就一瞬间，他便走远了。
珊珊可能觉得我太不矜持，走过来拉住我的袖子，把我的身子转过来，顺带拦截了我痴汉的目光。“知道你喜欢，也不能一直看哪。”
我不仅要一直看，我还一动不动的看呢。反正我又不是他女朋友，看了就相当于赚了。
“你这样会显得很不矜持，容易造成不好的印象。”珊珊苦口婆心，语重心长。
要他的好印象做什么，又不是他女朋友。
“我的珊，我觉得你近期该改名了，就叫红娘吧。”
“跟你说认真的呢，你这回考场就在他们班隔壁，文科最后一个考场。”珊珊的眼里冒出了光，烧起了八卦之火。“好不容易近水楼台一回，咱就奔着月亮去。创造机会也要上。”
想象力够丰富的，哪怕近水楼台，结果也是猴子捞月， “行了，我复习去了。”
第二天，天气难得清爽，再加上二楼的教室里阳光被树挡着，普遍比较阴凉。考试氛围很好，同学们安静做题，只有写字的声音。写到作文时，不知怎么就想起江川考试的样子。他理科尚还可以，语文应该是弱项吧。他此刻应该是手扶额头还是轻咬笔头，亦或是冥思苦想？又想起平日里他就坐在隔壁的教室。听课，做作业，玩闹。不知道他大笑时是什么样子？思绪渐渐有些远。看到墙上的钟表，时间不多，才反应过来，忙低头写作文。
好在交卷前写完了作文，揉一揉手，动一动脖子，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死伤无数，急需一顿大餐修补修补。打电话给珊珊，约好了在哪吃饭，我收拾好书包，像东边楼梯走去。
这一层全是理科班，男生偏多。在走廊里，总能听到口哨声，笑声。就这几步路，我感觉自己已经被撞了四五遍了。同样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不变的套路。“同学，对不起，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但只好加快步伐。终于走到楼梯拐角。人很多，上楼的下楼的挤作一团。我只好等一等。看到人稍微少了些，我一鼓作气，冲下楼梯。奈何一个转角，就撞到了人。“同学，对不起，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
这声音，冷冰冰的，抬头，可不就是害我作文差点没写完的某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