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八章 震惊！研究狂人西泽尔！ 卡文的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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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氛围，静得如一潭死水，达米安晦暗不明地紧紧盯着前方的一人二傀儡，他的心告诉他西泽尔哥哥是在说谎，毫无根据地相信他，但他的理智却让他无法不顾虑到假如他的直觉是错的，那所带来的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他没有赌一把的勇气，也没有赌一把的资本，他就是输不起。
他此刻就是如此地矛盾，一方面想要狠狠地反驳回去告诉他他的谎言骗不了他，另一方面又暗自地戒备着他的攻击，在尚未确认真相前他也不会轻举妄动，只是会像只潜伏起来的猎豹，等着猎物自投罗网，扑向他把一切都弄清楚。
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还是挺了解西泽尔的性格的，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怎么可能在顷刻间就说改变就改变呢？只是，世事无常，他看着西泽尔那副愈发妖冶的面容，还有掩盖不住的鬼魅般的诡异气质，他又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达米这副样子还真是可爱极了，看着面瘫变脸还真是有趣。布鲁斯和恭弥，你们就好好帮我向达米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小孩的梦境吧！”西泽尔扬起妖孽般惑人的冷笑，还是用着那古怪的语气对着身旁的傀儡吩咐道，直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也打破了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
两“人”一接主人的命令，便“咻”地一声分别一左一右地扑向达米安，来个左右夹击，达米安腹背受敌一下便落了下风，他又不大愿意还手伤害他们，只能处处受到限制，只防御而不进攻让他抵御那越来越强的攻击抵御得万分艰难，甚至有好几次在地狱门前转了个圈。
被逼到了绝境，他也只能别无选择地按捺着情绪，把他的双拐指向他最重要的双亲，在尽量不损害到他们的生命的前提下，以进攻代替防御。
达米安倏地把双拐挥向赤手空拳的云雀恭弥，也幸好爸爸的浮云拐不在，否则以达米安先前所目睹过的画面，有了浮云拐的云雀恭弥简直是人形凶兽，一拐下去，众生皆躺平。
眼见双拐就要击中云雀恭弥的腹部，达米安尚未为减轻了点压力而松一口气，他忽而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一双粗壮的手臂从他的身后勒住了脖子，颈部被压迫着，让达米安感到分外难受和疼痛。不一会儿握着双拐的手便失去了力气，不但击向云雀恭弥的攻击功亏一篑了，甚至连双拐也握不紧地掉落在地。
达米安尝试着使劲地去掰开布鲁斯的桎梏，缺氧的大脑让他意识开始涣散，脑子一片混沌，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达米安本能地向后扬头挣扎，企图获得更多的氧气，然而还是徒劳无功。
朦朦胧胧间，达米安蓦地瞥了另一方的云雀恭弥一眼，已不知怎么的，达米安仿佛捕捉到云雀恭弥脸上的一丝不自然，总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可是，真是太痛苦了，就像在让他一步步残忍无力地步向地狱，延迟了他的感官，让时间也过得特别慢了。
不过，达米安本应无暇再注意那一丁点儿的破绽，但或许是冥冥中注定又或许是与真正的西泽尔最后一次的畅谈增强了他的意志强度，令他不仅没有忽略掉它，反而因此而想通了。
是的，真正的西泽尔早已消散，而眼前这个“西泽尔”却处处透露着一丝丝诡异，再加上仔细观察云雀恭弥，有一些细节貌似出了差错，那想必箍着他的布鲁斯也是这样吧？
还有这个场景，为何他先前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仿佛他一直处在这种地方，明明在一瞬间就换了个地方，却不曾意识到不对。这倒有点符合曾经和西泽尔哥哥一同开发实验的幻境，难道这也是幻术吗？
既然如此，那只要清醒过来便行了吧？
达米安不知从哪儿重获了一点力气，颤着手伸向暗袋里，把藏在内的小刀片拿了出来，不理会勒住脖子的手臂，反而用小刀刺向自己的大腿，以便唤醒自己。
“噗嗤”霎时大腿血流漂杵，鲜血淋漓，黏腻腻的液体顺流而下，把达米安的裤子染得通红的，随着韶光的流逝，达米安脸上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格外苍白。
但，没用，竟然没用，怎么还是清醒不来呢？还是，幻术并非是这么解的？
【啊啦啦，达米，你终于发现了吗？】
达米安闻言为之一震，不敢置信地东盼西望地，企图从一片黑暗中寻找出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
“西……西泽尔哥哥？”达米安颤声问道，话语里带有一些不肯定，惊喜交加等的情绪。
【别看了，哥现在只是一丝残魂罢了，甚至无法凝聚出一副身躯出现在你眼前，至于本体，那个让你眼睁睁地目睹他消失的过程的那个混蛋不就是了吗？还有我倒不知道我何时更名为西西泽尔了？嗯？】
【好了时间不多了，不过有件事实得让你知道，即使你会痛苦会自责也没法子了。啧，原本我还想瞒着你，让这个秘密永远随着我带入了棺材里呢。】
“西泽尔哥哥……”
【那个，我想说，那些罔顾人伦的衣冠禽兽们虽然人品不咋滴，不过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那个被他们研究出的理论，也就是那个害得我们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看来是正确的。】
“西泽尔哥哥，你……你这什么意思？”达米安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西泽尔接下来的话即将让他再次崩溃。
【达米，你这混小子，哥好不容易才让你恢复过来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你怕什么？是男子汉就该勇敢地去接受一切啊。何况，哥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呢。】
“西泽尔哥哥，你别卖关子了。”
【唉，哥就实话实说吧。恭喜你，达米，你继承了哥的异能了，高兴不？】
达米安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黑色的眼眸里掀起了汹涌澎湃的波澜，深邃地仿佛内里是一片浓墨。
【想必你现在处境不妙吧，否则也应该不会激发出这能力，你难道还有时间在那怨天怨地地？】
“……”达米安沉默了须臾，最终嗓子沙哑地说：“西泽尔哥哥，我没事了，你……就继续说吧。”
【好，达米，接下来你一定要仔细地聆听啊，这可是很重要的。】
“嗯。”
【原本我也同那些人般以为自己的能力只是区区一种控制他人情绪罢了。不过，后来你也知道我在生死攸关的那一刻，突然发现了其中的那无垠的潜力。幻术类的变种能力其实不少，就连心灵感应的那几位变种人团体中坚力量其实某方面来说也能算作幻术类。不过，我发现我的能力却是强制让他人的潜意识里产生幻觉，这有点像催眠，不过我甚至能够催眠空气里的各种离子原子，不过我也只是隐隐感觉到我能做到，否则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你明白这种恐怖的设想吗？如果你在经过长时间的训练练习后，你能调控周围的环境，随心所欲地改变它们，而陷入你的幻术里的敌人却不会察觉。这不同于传统的致幻剂般仅仅改变人的知觉、思维、情绪以及意识，还有只是使大脑信号活跃度提高，进而导致错乱，这些分子变成适合相同的地方作为神经递质和过度的刺激他们, 引起虚假信号……】
“好了好了……西泽尔哥哥，我想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致幻剂的原理……”达米安干巴巴地制止了西泽尔越演越烈的科普欲，他忽然想起了年幼时被一叠叠西泽尔哥哥搬来的百科全书支配的感觉，噩梦啊。
【哥说人话，行不。如今这个能力属于你的了，能够的话，帮哥研究出它还有什么潜力吧，记住，别被幻术所控制，而是由你操控它。达米，再见了……】
“西泽尔哥哥……”
然而，达米安从今以后再也不曾听见西泽尔那温和清朗的声音了，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别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震惊！研究狂人西泽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