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七章 震惊！毒蛇和西泽尔 咬杀的达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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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伟壮丽，堂皇富丽的大殿堂此刻十分静谧无声，即使被装饰得金光闪闪的，也因遇不上伯乐知音，而显得黯淡几分，古人曰：“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不是吗？
封尘已久的大殿堂今日却来了几位造访者——达米安等人，纵然因时间这把杀猪刀而破坏了些它的“美貌”，不过足以牢牢地吸引他们的目光，不沉迷而是纯粹的欣赏。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清脆稚嫩的歌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也把达米安的注意力从它身上拉开，他突兀地抬起头，翘望着从殿堂上方的一户窗门，慢悠悠地接近他们的小不点。定睛一看，那是一只毛绒绒的浅黄.色小鸟，圆圆滚滚的一小只，煞是可爱。
达米安从心底涌出来一阵欣喜，不知为何他对于这只小不点儿升起了一种不知缘由的喜爱之情，他伸出食指，高举着手，紧紧地盯着扑簌扑簌着翅膀地飞来的小鸟，波澜不惊的眼楮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愉悦。
如果这一幕被熟悉他的亲朋好友注意到，绝对会感到惊诧不已，当然前提是他们有看见他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可惜由于达米安是背对着他们，他们也只看见达米安忽然举起手，对着一只小黄.鸟勾勾手指，然后它就扑腾扑腾地停留在他的手指上，还不断地鸣叫着“云雀！云雀！”。
他们不是在意那只会说话（还会唱歌）的小动物，毕竟能够说话的野兽动物在猎人世界多的是，他们却不曾见过一贯淡漠如斯的达米安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刻，浑身上下的无形气势都柔和了下来，仿佛春风拂面般的舒服悠然，就像一只小刺猬脱去了他那布满全身的尖刺，转身一变变成了软绵绵的小可爱（？）。
这不仅是刚认识的宇智波泉也、快银等人，就连与他相识最久的特里斯不曾见过的另一个达米安，如果不是他们目睹了一切，恐怕其中最咋呼呼的特里斯就快怀疑达米安被人调包了。
“……”众人皆无言了，一时间净月美好，忽略不看那群呆滞了的人形雕塑，达米安温柔地抚抚“云雀”的黄毛，不时又碰了碰它的喙子，暂且就先称它为“云雀”吧，虽然和爸爸的姓氏一样，有点别扭，但它又只会不断地“云雀”“云雀”地叫着，只能这样了。
“哒哒哒……”也不知过去了许久，又是一阵嘈嘈杂杂的脚步声，紧接着纷纷攘攘的人群在凶狸狐的带领下冲进了殿堂，打破了难得的宁静。
达米安把“云雀”轻轻地放在肩膀上，谁知它忽而展开飞翼，展翼起飞，扑腾了几下，直至抵达了了它的目的地——达米安软软香香的黑发上。
达米安只感觉头一重，“云雀”就欢快地把达米安的茂密黑发当成了新的鸟窝，舒舒服服地蹭蹭几下，开始占地为王了。
“噗噗噗……”靛紫色烟雾蓦地弥漫了整个殿堂，缭绕的雾气妨碍了大家的视觉，达米安抽出拐子，暗自戒备起来，提起了警惕心，东顾西盼地警戒着潜伏着的危机，未知隐藏在阴霾下的危险最是让人心惊胆跳，达米安握着拐子的手也猛地收紧，突出了青筋。
“云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而不断地在达米安头上扑簌翅膀，边叫着：“云雀！咬杀！”
达米安来不及对“云雀”那句“咬杀”感到疑惑怀疑，便被烟雾散去时突然出现在中间的喷水池上的矮小的身影转移了注意力。
那是个二头身的小婴儿，一身黑漆漆的拉链式斗篷，还挂着个……奶嘴（？），大大的头帽遮盖住他（或者她？）的半张脸，只露出双颊上两个靛色的倒三角标记，看不出是绘上去抑或是刺上去的，头帽上还顶着个小青蛙。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婴儿是如何跑上去那么高的地方的？
“下次这种没钱赚的麻烦事可别再找我了，不然，就新账旧账和你算。”谁也没料到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婴儿一出口就是这种略带威胁的话语，不过大家都暂且猜不出究竟他（她）这话是对谁说的，一时之间众人皆面面相觑地环顾四周，达米安等人也不例外，却毫无所获。
“唉，毒蛇，以我俩之间的交情，给个面子吧？”苍老的声音从不知名处传来，一个耄耋老人不知何时穿过了重重人群，来到他（她）的身前。
等等……根据之前金发所收集到的情报，这老人不就是猎人协会的会长大人吗？他竟然和个小婴儿有过交情，还是……
达米安探究地观察着两人，脑海里划过一段段不同的猜测。
恐怕小婴儿也不是什么小婴儿，经过一连串匪夷所思的经历，达米安得知了这个世界有些千奇百怪的“念能力”，可能他（她？）也是个年迈的老人（雾）也说不定。
“这是毒蛇，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场猎人考试，接着毒蛇将担任你们第二场考试的考官……”说罢，他再次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第二场考试开始，别浪费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不然我会向你们收取一笔费用……”毒蛇二话不说地宣布了开始，接着也随着尼特罗般消失了。
达米安不明白他（她？）所谓的“开始”代表什么，也未曾给予过任何解释就不发一言地走了。
不过，下一秒他再也没心思去猜测考试的内容了。只见四周的环境开始扭曲成螺旋状，青翠的树叶成了一团模糊的漩涡，然后惊愕地眼睁睁地看着它倏地转变成了陌生的环境。
这是个幽暗的空间，有点像达米安曾陷入的那个内心空间，“滋滋”空间里亮起了一排排的白色蜡烛，把空间照得灯火通明，也让他得以瞧见那一簇簇红得鲜艳红得夺目的彼岸花，几乎遍布了大半个地，一眼望去，皆是如红色的玛瑙，娇艳欲滴，妩媚动人。
头顶上的黄色小鸟再次对着花海中急急地叫着：“云雀！咬杀！云雀！咬杀！云雀！云雀！”
这下，达米安可以确定“云雀”十有八九是爸爸养的小宠物了，不然除了他外还有谁会有那奇特的口癖呢？
不过，“云雀”倒是提醒了他，达米安连忙仔细地扫视着那片花海，试图从中揪出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的小子。
达米安勾起冷笑。
达米安眼尖地在火红花海中发现了一道黑影，他握着双拐迅速地追上去，怎知黑影倏地放弃了逃跑，定定地伫立在彼岸花的包围中，达米安深怕他突然发难，在离他还剩两米远时就停下了，再也没挪开一步。
介于黑影站在了背光处，达米安无法看清他的脸，只能依稀从他包裹着全身上下的黑色风衣窥出他是个身材修长的男子。
“怎么了？达米，你这是不认得你最亲爱的西泽尔哥哥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却让达米安整个人都震惊得呆滞了，他忽然想要退缩的冲动，这是种不详的预感，他后退了一步，不知是抗拒还是怎么的。
明明那天西泽尔哥哥的灵魂都消失了不是吗？怎么会再次出现呢？还是，这个是假的？
“你别假冒他了，我不会相信的，也别再故弄玄虚了，快过来被我咬杀吧！”情绪激动的达米安怒不可遏地吼叫着，牙齿被咬得"格格"作响，不断地喘着气，不断地发抖，眼眸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还有一点迅速划过的恐慌，甚至没发现他在小鸟的一阵“咬杀”的影响下，像他的爸爸般把“咬杀”直接脱口而出了。
“呵呵……你还是那么天真啊，我亲爱的达米……”西泽尔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哂笑声，仿佛在嘲笑着达米安这副如惊弓之鸟的样子，顿了顿，他再次狂妄嚣张地大声说：“那……我只好请出亲爱的哥谭首富和风纪财团董事长来和你对质了哦。”
如果说达米安之前还能勉强按捺住自己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的情绪，那在见到眼神空洞衣着简陋的云雀恭弥和布鲁斯后，达米安的双拐因主人握不住它而掉落在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达米安厉声质问，他的颤声表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知道的……鬼魂总有某些奇特的能力，就像这种控制人类的不过是基本技能……虽然他们意志的坚定害我废了一番功夫，不过得归于他们最心爱的儿子你啊，他们在得知你被我吞噬了灵魂奄奄一息后，心神恍惚间让我趁虚而入咯。”
达米安紧抿着嘴，半晌竟平静地询问：“那之前在我昏迷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所说的都是假的？”
“当然呀，不然我又怎么能趁着你睡眠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你的身体在他们身上分出缕灵魂去削弱他们的意志呢？这还要感谢你呢。”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达米安晦暗难明的眼神注释着西泽尔。
“当然是为了报复你啊。”西泽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不是说你自愿的吗？”
“亲爱的达米，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天真的小子，是你让那些禽.兽注意到我的，也是让我逼不得已选择去死的。还好我研究出这种方法，你别以为我还真是这么圣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七章 震惊！毒蛇和西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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