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震惊！那个踩上门来的神盾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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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西泽尔不见踪影后，达米安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似的，从那些令他避如蛇蝎、不堪回首的过往解脱出来了。
达米安握着燃着火焰的双拐，眼神更是坚定了起来，他不知道他是如何激发出这种潜能的，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至少是利用这种能力去打击九头蛇。
毕竟，也不能让西泽尔死得毫无用处吗？
他也只是答应他会努力地活着，没说不能去小小地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复仇吧。
想着想着，达米安不知觉地勾起了嘴角。
蓦地，达米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凭空飞起，四周那限制着空间的大小的隐形墙壁更是碎裂成一片片肉眼可见的碎片。
整个空间竟然开始崩塌、崩溃了。
达米安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巨型旋涡吸入。
而他却只能欲动不得地迎接前方的一切未知，正是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根本无人晓得会发生什么，都是无迹可寻、无法预料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空间待着的经历早已扰乱了达米安的时间观念，他连昼夜之分也丧失了判断能力。
达米安忽然发现他被炫目的亮光给包围了，使他不得不倏地闭眼以避免眼眸受创。
当他再次睁开眼，却发现他身处在陌生的卧室，这令本就神经紧绷的他下意识想捉紧他的双拐。
然而他这才发现他身边根本没有双拐，而且他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换上了一套日式传统睡衣。
他猛然坐起来，眼神冰冷地扫过形成一圈包围着他，一脸瞠目结舌的女子们，一点也不玲香惜玉。
当众看护们被突然苏醒的小少爷那凶狠的样子给吓得花容失色时，这时在下属的通知下而匆匆赶过来的云雀恭弥瞬间成为她们的“救星”。
忘了曾经是谁争了她们的工作，以可媲美奥运田径选手的速度，逃离了这如“洪水猛兽”般的恶魔卧室。
“哇哦，草食动物终于醒了，是不是欠咬杀？”
云雀恭弥一得知达米安醒过来的消息，立马直冲冲地赶过来了，就连起床气也消散了不少，还穿着睡衣顶着一头睡得有点乱的乱发，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副风纪财团霸（ao）道（jiao）冷（xiong）酷（hen）董（mei）事（nan）长的模样。
让那些终年被欺压得想起他就恨得痒痒的“拐”下亡魂知道准是会震惊得开始怀疑人生。
他思考了良久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最终采用他平常的态度对待达米安了。
哎哎哎！你这么对个刚从长久的昏迷状态苏醒过来的病人好么？好么？
“我怎么在这儿？你带我来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达米安也不回应云雀恭弥的问题，他现在感觉整个身体都疲软无力，可能是久睡不醒带来的后遗症。
他只想确认他的安全，让他得以休息休息，没有力气去回答无关要紧的询问。
“......”云雀恭弥沉默地坐在达米安的身旁，感受到他的身体猛然一僵，轻声地道，“因为你是我儿子。”
“不，不可......”达米安闻言先是激动地反驳。
但当他望着云雀恭弥那双与他极其相似的凤眼中的坚定不可动摇的眼神后，他默默地咽下了最后那个“能”字。
“可是，我看过我和布鲁斯的亲子鉴定报告，明明断定了我的父亲应该是他啊。不会有错的，我可连续阅过了那堆分别来自不同的医疗机构的报告，答案还是一样啊，怎么肯能......”达米安低声地在云雀恭弥身旁不断地喃喃自语。
他现在心很乱，只要想到他和布鲁斯要分开后就蛮难受的。
即使他态度恶劣，即使他不搭理他，即使他可能不是他期待的到来。
可怎么说他还是给了刚逃离地狱且身无分文的他一个容身之所啊。
他毕竟还是变了，他不再是九头蛇和刺客联盟精心培养出来的无悲无喜的人形武器。
他也是会有即使是细微的感情波动，至少他也是真心地接受布鲁斯是他的父亲的。
不然以他是倔强的，是高傲的，是桀骜不驯的，他再怎么辛苦也不会接受布鲁斯的照顾啊，他甚至可以去当个杀手，也能养活自己啊。
说到底，他心里隐隐地渴望父爱，他把布鲁斯当父亲，所以他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但一切都完了，如果他一直都认错父亲了，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啊。
“布鲁斯？布鲁斯·韦恩？他不是收养你的养父？”
达米安的纠结和挣扎都被云雀恭弥看在眼里，只好无奈地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我......我也不知道了。”
达米安茫然地低头躲避云雀恭弥愈发犀利的眼神。
“当然也是你的父亲哟★他们两个都是你的父亲哟～你好，宝贝儿，我是奶奶哦◆”忒诺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忽而出现在云雀恭弥身后。
遂一脸慈祥地微笑着。
只是如果她的眼神不那么像饿狼看见绵羊般地盯着达米安，或许有人相信她是个温柔亲切的好奶奶。
“啊？”达米安惊呼。
纵然达米安还是维持着那副面瘫的死人样，然那双因惊愕而瞪得大大的凤眼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感觉最近的表情波动非常频繁且简直比得过前五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多。
忒诺弥瞧见达米安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仿佛又再看见那年还未养成如今中二冷淡的态度的小弥，被她恶意地逗弄时也是如达米安这样可爱的。
可惜，可惜。
之后不知道哪里也出错了，小弥竟然长歪了，一点也不可爱★
“就是不管你想叫谁爸爸还是妈妈都没关系哟◆～因为不管如何你的‘父母’的确大名叫作布鲁斯·韦恩还有云雀恭弥哦★你是他们俩共同孕育出来的爱情结晶哟（假装这里是一连串的符号，黑桃梅花爱心◆）”
忒诺弥说着说着就开始荡漾起来了，她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棵樱花树在不停地洒落着樱花。
等等，爱情结晶！？爱情？？？
“咳咳......忒诺弥！英语不好请别乱用成语行吗？”
云雀恭弥差点被忒诺弥的话给呛到，果然每次面对她都会出岔子。
“小弥（假装这里是梅花爱心黑桃★）”
忒诺弥嗲声嗲气地撒娇，这声“小弥”还真是有够肉麻有够恶心人的。
“哇哦，你该知道我是不吃这套的，去找父亲去。”
然而，冷漠的云雀恭弥撵走了她，他只想和达米安来场剖开心扉的谈话。
忒诺弥只好一脸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的埋怨表情，忸怩作态地离开了。
“那布鲁斯还是我父亲？”达米安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明显被忒诺弥给稍微地惊吓到了，他还真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
“嗯......”云雀恭弥干脆地承认了。
“那我以后该跟谁呢？你们明显不会同时待在同一地方，而且也不会住在一起。”
“......”云雀恭弥瞄了瞄达米安，伸出手指指着床褥示意他躺下“这些以后再商谈，草食动物就该好好地养病，明天还要做个检查。”
“其实你可以不叫我什么草食动物吗？还是你不知道我的名字？”达米安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云雀恭弥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他。
“达米安......”达米安顿了顿，看了看云雀恭弥毫无异样的脸，说，“达米安，请多多指教，我的爸爸。”
“嗯，达米安......”
韦恩庄园。
布鲁斯最近被达米安失踪的事闹得焦头烂额。
他从未发现原来正义联盟的情报收集能力是那么的弱，到现在连一丁点儿那个云雀恭弥的消息也没有，仿佛他们俩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布鲁斯从那天起就宅在家做宅男，昼夜不停地从各种管道打听达米安的消息。
连形象都没时间整理整理，胡子拉碴的，恐怕连记者和哥谭的民众都快认不出他们的这位多金高富帅的哥谭之花（划掉）布鲁西宝贝儿（划掉）韦恩老爷了。
阿尔弗雷德担忧地捧着一盘刚出炉的甜饼陪在他身边。
然而布鲁斯现在连他最心爱的甜饼也没心情尝一口了，甚至连瞄都没瞄一眼，一副“沉迷于工作，工作使我快乐，无心吃甜饼”的模样。
“布鲁斯老爷，您先吃点甜饼垫垫肚子吧，再这样下去，还没找到达米安您就先因为低血糖而晕倒了，我想老爷您不会连这点也没想到吧？”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受不了地开口劝说道。
然后阿尔弗雷德惊愕地望着布鲁斯反常地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捉起甜饼塞进口，要知道之前布鲁斯遇上达米安的事可是连甜饼都拒绝望一眼呢。
这次竟然这么干脆实在是让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转变了性子，甚至还想检查下看是不是他的布鲁斯老爷被人暗中调换走了，现在这个只是个伪装者。
“呵，你在想什么？就像你说的，我可不想出现因低血糖而晕倒这么丢脸的事，我是那么的不理智吗？”布鲁斯看见他这副见鬼的样子，无奈地对他说。
你确定遇到达米安后有理智过？
“那老爷稍后愿意去饭厅享用您可怜的管家辛辛苦苦地为您特别准备的红酒牛排吗？”阿尔弗雷德也不追究下去，反而乘胜追击地提出要求。
笑话，这时候不顺着杆往上爬更待几时？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颔首点头，却也没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就当他答应了，连忙收起托盘到厨房去开始准备工作。
“难得布鲁斯肯像个正常人一样准时吃点正餐，要好好鼓励鼓励，就做他最爱的神户牛肉吧。”阿尔弗雷德心想。
“咚咚……”这时，韦恩庄园的前门却传来有节奏性的敲门声，阿尔弗雷德只好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亲自去为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开门。
谁叫韦恩庄园只有他一个称得上是仆人的人呢？
布鲁斯不喜欢外人打扰他的生活，触碰他的东西，打扫工作全都由万能管家阿尔弗雷德包办了，是以韦恩庄园是少见地不请女佣仆人的富豪之家。
门开了，只见门外背光站着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身整齐严谨的深蓝西服，就像中世纪的英国绅士。
“欢迎，先生请进。”
就在阿尔弗雷德带领着他来到接客厅时，布鲁斯也离开了蝙蝠洞，虽没剃了胡子，却好歹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至少好过之前蓬头垢面的邋遢样。
“久仰大名，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或者说哥谭市义警蝙蝠侠？”中年绅士竟然一开始就先发制人地识破了布鲁斯的隐藏身份。
“你也是，菲尔·科尔森特工，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八级特工。”布鲁斯也不甘示弱地戳破他的身份。
他深知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要在一开场就保持着气势不被压下去，接下来的谈判才会不容易吃亏。
“果然不愧是正义联盟的一把手吗？”
“开门见山吧，你的目的。我待会还有事要忙。”
“和你最近的大动作有关，我们也是要找到你的孩子达米安和他身边的这几位。”科尔森直接把三张照片展示在布鲁斯的身前。
从拍摄的角度可以猜得出偷拍的，到还是约莫了认出照片中人分别是达米安、云雀恭弥和山本武。
“你们想要做什么？”布鲁斯警惕地观察着科尔森的脸部表情，想要从中捉出他的破绽。
他不担心云雀恭弥和山本武，但如果是达米安，他绝不会让他人伤害他。
“恕我直话直说，神盾局绝对不会放任自流这些拥有巨大的杀伤力的人类的，怎么也要好好地监管起来，即使他们是曾拯救世界的英雄也一样，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吧？”科尔森也不在意布鲁斯的反应，如常地说道。
“可是达米安也不过是会些格斗武技罢了，他又没有杀伤力大的异能力之类的。我自会约束他，不劳烦你们神盾局了。”
“不不不，你这就错了，谁说他没有任何异能力？九头蛇可从来不会留下没有价值、没有特殊能力的实验体的。你好好看看这份资料吧，这是从我们上个月捣毁的一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基地里发现的文件。”科尔森说着，把一份米黄色的文件夹递给布鲁斯。
布鲁斯打开了文件，开始仔细地阅读，只是他越看脸色越青白，到最后甚至用力地捉着那份文件，差点撕烂了。
半晌，他才放下了那份被弄得皱皱巴巴的文件，只是直视着科尔森。
“那你们是想要把他们捉起来？”
“别误会，我们只是想要确认他们的能力是可以自控的，然后登记在案。”
“就这样？”
“就这样。毕竟我们也不想冒冒然地和你们起冲突，那就得不偿失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所掌握的情报吗？我们可以合作找出你的儿子。”科尔森见自己终于说服了布鲁斯，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希望能联手找到那几个人，预防他们有朝一日成为他们心腹大患。
“行……”布鲁斯答应了，他现在的确急需他们的帮助，至少能够快点找出达米安。
自从看过了文件，他终于得知为什么在达米安身旁他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恐怕达米安是继承了那位变种人的能力，也得知为何达米安对牛肉那么避如蛇蝎，一切都是他误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震惊！那个踩上门来的神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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