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科学的世界》虚名浅唱

26、怪盗基德的瞬间移动（一） 。

　　血从手臂处滑落，滴落在地上，在木色的地板上绽放。
　　“为什么？”
　　仲长律嘴角依旧带着笑，一步一步地，踏着血色的花，向那人走去。
　　“怪物……”
　　那人呆呆地站在那处，面若死灰。
　　“我做错什么了吗？”仲长律歪着脑袋，带着笑容，故作天真地问道。
　　即使那笑里没有笑意。
　　“你……”
　　“我还不够听话吗？”仲长律没有给那人回答的时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人看着仲长律掏出背在身后滴血的短刀，恐惧地大喊请求道。
　　“对不起了。”仲长律快步向那人冲去，一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鲜血大片大片地溢出，染红了那人的白大掛。
　　伴着刀子的拔出而飞出的血落在仲长律带着相同标识的白大褂上，为它添了几缕新的血迹。
　　膝盖随着那人的倒下重重地撞到地上。
　　仲长律跪坐在那人的尸体前，嘴角依旧带着笑，不入眼底。

　　“啧啧，真狠啊……”
　　仲长律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即使在室内，来人依旧撑着把黑伞，踩着高跟鞋，穿着与周围脏乱血迹格格不入的干净白裙。最引人注目的是来人那与年轻脸庞不相符的霜白长发。
　　来人在仲长律面前站定，蹲下，始终眯着的双眼正让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可惜了……”
　　那人站起，准备离开。
　　“带上我。”仲长律微不可察地开口。
　　“为什么？”那人低头望向仲长律，声音里透着玩味。
　　“……”
　　“你有被利用的价值吗？”
　　“……”
　　“没有的话……”那人转向来路。
　　“……我是天才……”
　　“……”那人停住。
　　“他们都这么说……”
　　紧接着，仲长律眼前一黑。

　　“！”
　　仲长律从床惊醒。
　　“醒来的话就麻烦先把我手臂放开。”
　　灰原哀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仲长律下意识地放开了抱在怀中的手臂。
　　灰原哀抽出手，坐起，活动了下手臂。
　　“你怎么在这？”
　　仲长律还没缓过神来，同样坐起，呆呆地问道。
　　“昨天的事你都忘了？”灰原哀揶揄道。
　　昨天？
　　……
　　“对不起！”仲长律双手合什，忙道歉道。
　　她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死皮赖脸地留人家来着。
　　满脸通红。
　　“噗……”灰原哀掩嘴偷笑。
　　倒是从来没见过仲长律这个样子。
　　“别笑！”仲长律恼怒地瞪着灰原哀。
　　兴许是刚睡醒，仲长律的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
　　有点萌？
　　“哈哈……”灰原哀笑地更欢了。
　　“……”仲长律。
　　“没事，就是陪你了一晚罢了。”灰原哀继续揶揄道。
　　“……”仲长律不想说话。
　　不过……
　　托你的福，我昨晚睡得很安心。
　　灰原哀在心中暗暗补充道。

　　灰原哀走后，仲长律也清醒了大半，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撑着头，想着刚才的梦。
　　那人是谁？
　　我……
　　杀人了？
　　为什么？
　　“咝……”仲长律抱头。
　　想不起来……
　　那是记忆吧……
　　“呵……”仲长律自嘲道，“真不像我……”
　　仲长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自主地抱住自己，绻缩成一团。
　　“唉……”

　　几日后。
　　“仲长律！”
　　柯南撞门而入，四处寻找着仲长律，带言语中着几分怒气。
　　“嗯？”仲长律刚好从地下实验室上来。
　　“这是你做的吗？”柯南冲到她面前，将一堆资料甩到她怀里。
　　仲长律粗略地翻看了下，是染井案件的后续整理资料。
　　兴师问罪么……
　　低头沉吟，许久，抬头道，“你是查清楚了才会来质问我吧。”
　　“我想听你亲口说。”柯南直直地盯着仲长律。
　　“想听我说？”仲长律缓缓向柯南靠近，从柯南口袋抽出手机，关掉录音，在柯南眼前晃了晃“也要带点诚意吧……”
　　柯南见事情败露了也不慌，坦然看向仲长律的眸子，缓缓说道“在上次那个案件结束后，我多少都觉得有些不对，便拜托服部追查了下后续……”
　　“警方后来的审理结果是染井被确定为凶手，判决二十年。”仲长律看着资料念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这个期限实在是太短了吗？还有……警方对于密室的解释是中目在送走染井之后才毒发，不也是太牵强了吗？”柯南盯着仲长律，逼问，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这里不是写着吗？有目击者在当时看到染井出入。”仲长律指着资料的某处说道。
　　“我专门去他家周围调查了一下，其中感觉药店老板似乎隐藏了什么。我还去调查了舞子，却被告知她失足从阳台落下去世，尸体也被火化了。”柯南继续注视着仲长律道。
　　“是么？”仲长律不以为然地走到沙发那坐下。
　　“我们还发现了上回美术馆事件的判决。”
　　“哦？”仲长律双手交叉，撑着头，颇有兴味地看着柯南。
　　“洼田被判了三十年。”
　　“哦，然后呢？”
　　“你不觉得一切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吗？而唯一的线索就是你和染井最后的对话，像是达成了什么交易。”柯南快步走到仲长律面前，眼神望进她的眸里，想穿过那层平静看到什么。
　　“所以你想说那个人就是我吗？”仲长律指着自己。
　　“……”柯南不语。
　　对。
　　“有证据么？”仲长律追问。
　　“……现在还没。”
　　“那这违法吗？”
　　“……不。”
　　虽然从目前来看，仲长律只是请律师辩护，但是……律师真的有这么大能力吗……关键是染井的案子……掩盖真相……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所认识的仲长律可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那请回吧。”仲长律下了逐客令。
　　“可……”柯南迟疑。
　　再看看吧……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望着柯南离去的背影，仲长律拿起资料，再次翻动。
　　呵。
　　一份数据罢了。
　　仲长律无所谓地将那叠资料扔到桌上。

　　……
　　“怪盗基德？”仲长律将巧克力球扔进嘴里，挑眉。
　　说起来他好像还欠我顿饭来着……
　　“嗯，就是那个怪盗1412号。”灰原哀看着前方路口的人群，道。
　　“穿白衣的自大狂罢了。”仲长律再次拿起颗巧克力球丢入嘴里。
　　味道不错。
　　灰原哀看仲长律吃得挺欢，也跟着吃了颗。
　　很好吃么？
　　“去看看吧。”仲长律再次从袋子里拿起颗巧克力球丢入口中，拉着灰原哀抬脚向人群走去。
　　灰原哀伸手从仲长律怀中的袋子里拿出颗巧克力球，学着仲长律的样子丢入口中。另一只手任凭仲长律向前拉着。
　　这味道……

　　“哟！”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面就看见小兰正向她们挥手。
　　仲长律看到小兰也朝她们走去。
　　突然，脚下不经意间被绊到，差点面朝下倒下，所幸被身后的灰原哀拉住。
　　仲长律回头望去，那是被布包裹着的突起。
　　仲长律眼里流光一闪，若有所思。
　　“为什么基德总是穿白衣服啊？”
　　小兰和园子的对话将仲长律拉回到了现实。
　　“因为对比啊。”仲长律下意识答道。
　　“对比？”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仲长律身上。
　　仲长律微微有些不自在，但仍然答道，“白色的衣服在黑夜里很显眼没错，但相对的，周围的一些不是白色的道具也会因此而显得不重要，进而方便基德的一些操作。再加上穿白衣这个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也方便了基德逃跑。”
　　“……”
　　众人听完对这个话题也没了兴趣，唯有柯南在一旁若有所思。
　　但基德并没给柯南多少思考的时间，很快便出现在了夜空中。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大声呐喊着基德。
　　仲长律抬头望去，一个白色人影出现在直升机的探照灯下。
　　“走！”仲长律低喝一声，拉着灰原哀向外跑去。
　　众人注意力都在半空中的基德身上，没有注意到她们的举动。
　　“嗯？”
　　灰原哀虽然疑惑，但出于信任，也跟着仲长律向外跑去。
　　仲长律边跑边解释道，“瓮备好了，人也出现了，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像是映证她所说，在她们跑出一段距离后，身后便升起了巨大的网，将她们与人群隔开。或者说不止身后，宝石凉鞋，也就是基德今晚要偷的宝贝，四周都升起了巨大的网。
　　“然后呢？”
　　灰原哀看着一旁正在看转播的仲长律和网的另一端正在骚动的人群，问道。
　　仲长律放下手机，眼底流光闪过，抬头冲灰原哀微微笑道“初次见面，给他送点礼。”添点堵。
　　放下的手机上的画面定格在基德一脸自信地说将用瞬间移动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