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科学的世界》虚名浅唱

25、杀意来自咖啡之香(下) 。

　　“哎呀呀……”柯南拿起盛咖啡的碟子，露出下方的咖啡渍，“真奇怪啊……”
　　“怎么了？”早有准备柯南会说些关键证据的目暮警官立刻凑了过来。
　　柯南将杯子和碟子重新摆放，成咖啡倾倒的样子，“如果咖啡倾倒的话，咖啡渍不应该是沿碟子下方成圆弧状的吗？”
　　高木警官拿起碟子，“对哦，可是这个碟子下面的咖啡渍有凹入的地方。就像……”
　　“就像这样。”柯南从椅上跃起，拿下了高木手中碟子上的咖啡杯，摆在咖啡渍上，完全吻合。
　　“哦，我明白了。”目暮警官道，“也就是说，有人在中目死后动过现场！为了掩盖杀人痕迹！”
　　众人闻此，将目光投向染井先生。
　　刚到门口的染井先生故作无辜地耸耸肩。
　　“哎呀呀，真奇怪啊……”柯南指着桌上的蛋糕道，“有两块蛋糕呢……”
　　“真的哎。”高木警官再次凑过去。
　　“这又能怎么样，只是说明中目先生比较能吃罢了。”毛利小五郎撇嘴道。
　　“用咖啡浇植物会让植物长得更好吗？”柯南走到盆栽旁，蹲下，逗弄着盆栽的叶子。
　　“真的有咖啡的气味耶……”高木蹲在盆栽旁嗅了嗅。
　　“也许是某种偏方吧。”毛利小五郎提起柯南道，“不要防碍查案！”
　　柯南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先把毛利小五郎麻醉了。
　　“中目先生真的很喜欢咖啡耶……”仲长律走到书桌旁，倾向笔筒，“连笔筒都有咖啡味呢……”
　　“等等，”高木快速那个杯状的笔筒走去，仲长律默默礼貌地让到了一旁。
　　“我明白了！”高木将笔筒中的笔全部倒出，拿起笔筒，走到餐桌前。把原来咖啡杯下的碟子抽出，将另一个碟子上的两份蛋糕分一份在这个碟子上。俨然形成了两个人一起用下午茶的桌面景象。
　　“还少了什么……”高木看着这摆设，手抵下巴思考道。
　　“叉子。”目暮警官一针见血道，“所以凶手拿走了叉子！”
　　“不用再查了！”染井先生从怀中掏出叉子，“我就是凶手。”
　　“不……”
　　“诶……”
　　仲长律和柯南的声音同时响起。
　　与柯南对视了一眼，仲长律道“染井先生似乎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啊？”
　　染井先生皱眉，有些奇怪地看着仲长律。
　　和一开始讲的不一样……你想干什么……
　　仲长律走到染井先生身边，看似是伸入口袋拿出什么，实是将手中藏着的毒，药装作从他的袋中拿出，过程中还不忘抖落几粒在他的袋中。
　　想要改变现状，实现顶罪的最好途径当然是制造伪证了……
　　“为什么不把毒，药拿出来呢？”仲长律手持拿出的药包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毒，药？怎么可能？哪有人会随身带那种东西？这不过是随手拿的洗衣粉罢了。先做个标记，只要回头在在警察检测前用道术替换成真正的毒，药就行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去试……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染井不语。
　　染井此举在警方眼里可能没什么，但在柯南眼中却疑点重重，足以让他怀疑自己的推理。
　　这也正是仲长律的目的。
　　“走吧。”高木警官接过仲长律手上的毒，药，给染井戴上手铐，准备带走。
　　“染井先生……”仲长律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道。
　　“嗯？”染井回头看向仲长律，他想不出这个神奇的孩子会说些什么。
　　“什么是喜欢？”
　　是身体里的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内啡呔，多巴胺之类的增加而产生的吗……还是一种对自己物品的强烈占有欲……
　　“什么嘛……”染井先生突然笑起来，走向仲长律，蹲下，伸手想去摸她的脑袋，“你看起来成熟，原来也只是个孩子嘛……”
　　仲长律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躲开。
　　染井如愿以偿地用力揉了揉，“什么是喜欢啊……”声音怅惘。
　　“喜欢就是喜欢。”
　　“这就是答案。”染井起身走向高木警官。
　　这算什么啊……仲长律垂首。

　　“等等。”柯南叫道。
　　不死心吗……
　　“嗯？”高木警官转身看向柯南。
　　“记得将他车的后备箱检查一下。”柯南也顾不得被怀疑了。
　　“好吧。”高木警官随意地应了声，便走了。
　　没用的，那群人早已清理掉了，不会留下痕迹的，毕竟是老师留下的人啊……
　　老师？！
　　仲长律一惊。
　　老师是谁？
　　仲长律暗暗皱眉。
　　失去的那段记忆么……

　　一旁的柯南同样在沉思。
　　湿透的窗帘真的只是为了伪装那么简单？染井是怎么出去的？仲长律最后和染井的交谈是因为什么？

　　许久，仲长律抬头，看了眼柯南，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有些麻烦事也该去处理一下了……

　　第二日。
　　仲长律缩在沙发里，用书挡住自己，把自己与周围隔开，自成一个世界。
　　吵死了……
　　灰原哀看着仲长律这如同缩头乌龟般的举动，冰蓝色眸子中蕴着少见的温柔笑意。
　　还真是不擅长和人相处啊……
　　“灰原，仲长同学真的不去吗？”步美望向仲长律道。
　　“你可以去问问她。”灰原哀存心使坏。
　　“仲长同学，”步美碰了碰仲长律的手臂。
　　仲长律立刻缩回手，抬起头，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步美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但仍弱弱说道“要一起去烟花大会吗？”
　　“不去。”
　　步美已没有勇气再问下去，默默地离开。
　　仲长律看到她这举动，烦燥地把书上移，挡住脸。
　　又是这样……
　　“怎么？”
　　仲长律把书下移，看到灰原哀凑了过来。
　　仲长律一言不发地再次将书上移。
　　然而书被一只手给压住了。
　　“生气了？”
　　“没。”仲长律简短地回了句。
　　“生气了。”灰原哀身体前倾，看着仲长律的眸子，笑着肯定道。
　　“没。”
　　仲长律被灰原哀的笑晃了神，不自在地别过头。
　　“那就继续生气着吧。我们先去烟花大会了。”灰原哀起身，揉了下仲长律的头，笑着走开。
　　“……”仲长律转头盯着灰原哀。
　　我生气了。
　　柯南招呼着众人一起离开，余光扫了眼灰原哀。
　　厉害……

　　送走众人后，独自一人在家看了会书后，外面便响起了烟花的声音。
　　仲长律放下书，走到院子里，坐下，抬头望去。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转瞬即逝。但总有下一朵接着再次上升，落下，前赴后继。散落的星火不断在墨黑的幕布上晕开，划过，交织……
　　已经到了烟花大会了……
　　原来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啊……也许更久……
　　感觉没什么实感……
　　仲长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断紧握，张开。
　　什么都无所谓了……活着无所谓，死也无所谓，就还实验……上辈子已经做了一辈子了，我也差不多累了……无所谓了……
　　大概唯一的执念就是护着灰原哀，在她身边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烟花也挺蠢的，既然燃烧后就消失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角落，反而追求那一时的热血……
　　难以理解……
　　“很美吧……”灰原哀放下盘子，在她旁边坐下。
　　仲长律看也不看她一眼，依旧望着烟花，“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陪家里的孤寡老人喝酒聊天。”
　　仲长律收回目光，看向盘子中的酒，淡淡道，“我还没成年。”
　　“不是17岁了吗？四舍五入下就18了，在中国也就成年了。”
　　仲长律抬眼看向灰原哀，“你不是18岁吗？这在日本也没成年。”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灰原哀笑着将酒倒入酒杯，“身为前酒厂成员，多少也得会喝点酒啊……再说我这次是陪孤寡老人喝酒，情有可原。”
　　“真是的……”仲长律拿起其中一个酒杯，“事先声明，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知道。”
　　“好好……”灰原哀拿起另外一个酒杯，“干杯。”小口饮下。
　　仲长律学着她的样子也喝了几口。
　　“以前……偶尔姐姐也会强拉着我喝几杯。”灰原哀望着夜空中绽开的烟花，缓缓道，“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
　　“那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
　　“大概是想自己去面对。还有……”灰原哀转头看向仲长律，“偶然听见某个笨蛋说要护着我一辈子。虽然很讨厌别人中二还要扯上我，伹难得那次并没有反感。于是决定留下来给某个笨蛋一个机会。”一个支撑她活下去的目标，直到她找到下一个目标之前……
　　“嗯。”
　　“当然最重要的是……”灰原哀顿了下，严肃起来，“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想留下处理一下。”
　　“嗯。”
　　灰原哀终于注意到了仲长律的异样，转头道，“你没事吧？”
　　“嗯。”仲长律的脸色微红。
　　“醉了？”
　　“嗯。”
　　看样子真醉了。
　　灰原哀有些头疼。
　　虽然早就做好了发生任何事的心理准备，但是一杯倒……
　　唉……
　　灰原哀认命地起身，伸手拉起仲长律，“还能走吗？”
　　“嗯。”
　　……不指望了。
　　“跟着我。”
　　“嗯。”
　　仲长律乖乖照做。
　　将仲长律牵到卧室，坐在了床边。
　　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由地让灰原哀松了口气。
　　“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醒酒药。”
　　“嗯。”
　　起身走到门边的灰原哀回头望了眼仲长律。
　　醉酒后意外的乖巧呀……

　　亲眼看着仲长律吃下醒酒药，灰原哀准备起身离开。
　　仲长律扯着灰原哀的衣角，小声道“陪我。”
　　灰原哀转头撞进了仲长律的眸子。醉酒后的眸子湿漉漉的，温和幼稚地如同一个孩子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