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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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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角度!角度!说了这么多次还没改过来,再给我练!练到会为止!”孙教练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意:恨铁不成钢。然后背着手离开去看李翌投标。
我多少有点郁闷,懒散地把标枪捡了回来,然后深吸口气,助跑,五步式准备后扭身,做“鞭打”动作将标枪投出。
标枪出手时速度很快,可最后落地时,仍插在前一枪的距离范围内。
该死!
我低咒一声,却听见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声笑着,却故意压低声装男音道:“咳咳……角度!角度!说了这么多次还没改过来啊,再给我练。练到会为止……哈哈,哈哈哈……”
我一脸黑线地转过头,后者立马噤声,向我挥挥手笑道,“嗨~老哥,我又来看你咯~激动吧?”
激动?
激动是没有,激愤倒是一大桶。
我眯眼看她,“放学了?”
叶然有点不自然,大声道,“当然放了!”
“真的?”我假意看了看手表,“四点就放学,你们学校放得到是早?!”
她脸上一红,过来抱住我的手臂,摇道,“你妹我还不是翘课出来看你训练,你不兴奋也就算了,难道还想怪我?!”
“真的是看我?”我拔开她的手,点头道,“那好,那你陪我去室内做器械训练。”
叶然一把拖住我,拉着声喊,“哥……”
她一边拖着我,一边视线四下里瞄,直至锁定目标为止。
操场那边,站着一个一米八七的少年,白T恤,深蓝色紧身运动裤,手握一支标枪,四周还围了一大群女生。
孙教练在他身边说着什么,少年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眼瞳是深蓝色的,阳光下透明清澈,头发微卷,是天然的金黄色,加上皮肤白皙,下颚尖得可以挑蒜,鼻梁高挺,五官是欧洲人的精致立体,可以说这人长得像个妖精。
“混血儿就是漂亮!”我老妹彻底花痴了,一双色眼完全盯在李翌身上,像狼一样在他身上逡巡,也不知道谁说过是翘课出来看老哥的。
我皱眉,冷哼了一声,“花瓶而已,而且也没见他长得怎么帅了。”
“你那是嫉妒!”老妹头也不转地就为她的白马王子辩护,甚至不惜诋毁她亲哥,“吃不到葡萄就算葡萄酸,长得没人家帅就嫉妒人家英俊,典型的酸葡萄心理!”
这丫头!
我刚想冲过去拧死这个没心肝的妹妹,就听见操场那边的惊呼声。
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女生的包围圈已经让开了一条路,李翌右手持标,正视着前方。标枪高过他的头顶,枪尖稍低于枪尾,他调好呼吸后,几步直线助跑,逐渐加速,然后……
完美的投掷步,完美的投标!无论是出手速度,攻角,偏航角,还是出手高度和出手角都堪称完美!
标枪呈45度角极速飞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最后斜插进土里,目测它飞过的距离,竟飞过了一个操场的横宽,比我所到的最远处还远了近三十米的距离。
基本上的人都惊怔了,我的下巴也差点掉地上。
我的平均成绩是七十米,这在市中里已经算是顶级的了,可他……世界纪录也不过如此。
孙教练先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慢慢走到李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挤了半天才说了几个字出来,“……非常不错,要保持……”
李翌回他一个浅笑,当下,围他身边的女生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老妹竟然比我先回过神,然后继续她的目不转睛,盯着李翌,同时对我道,“老哥,这就是你说的花瓶?那你连陶罐都做不了了……”
我忘记了自己当时是啥子感觉,可能是真的嫉妒了,眼睛里可以喷出火来,怒目李翌。
然后,意外情况就这么发生了,李翌突然就朝我这看了过来,笑意浮现的刹那,颠倒众生。
我老妹快挺不住,一把抓着我的手使劲地掐,激动地胡言乱语,“他看我!他在看我!……老哥,老哥,李翌他在看我,还在对我笑!天,李翌竟然对我笑。”
“那不是笑,那是他嘴角抽筋。”我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去捡我的标枪。
不就是个混血吗?除了人长得帅一点,动作比我标准点,标枪扔的远了点,其他的他还会什么?!
我愤愤地想着,捡回自己的标枪继续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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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练习到天也暗了下来,我才拿着标枪往器材室走去。
自从李翌一个小时前有事走人后,体育场上除了几个练田径队还在,其他闲杂人基本上作鸟兽散了。而现在的话……我仰起头看了看淡色的月弦,想也是很迟了。
老妹早在李翌走后跟我推脱,说妈给她打电话,叫她早点回去,也跟我拜拜了。
我现在是深信这丫头绝对不是来看我的!
李翌,李翌,那小子真有这么好?真是屁!
我打开器材室的门,习惯性开灯,却发现开关怎么按灯也不亮,这才想起,好像昨天最后一个走的小羽说过灯丝断了……
靠!我这什么狗屎运啊!
摸黑把标杆靠墙放在老位置,脑子里忽闪过李翌投标时的动作,我记得那个角度好像比我平时的再要往后压一点,脚跨步的大小也比我要大六七寸的样子……
这么想着,人也不由主地空手模仿起李翌投标的动作,跨步,扭转身体,然后……刚要做转身投标的动作,后腰却突然给人一把怀住。
小偷or抢劫?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一后肘打过去,却被对方轻松避开。再一脚后踢,对方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行动,只用膝盖轻轻一顶,我的气力就全被卸下来,而手腕上跟着一紧,人被迫给拉着扭身后倾。
“这样子投标才远,”男人的声音里有些叹息的成分,“其实你的气力远远足够,就是人懒了点,动作老做不标准。”
我心里一冷,身体抖了一下,压下声音狠狠道,“给我放手,李翌!”
“OK!”李翌点点头,放手。
身体一被释放,我侧身就横给他一记勾拳。
李翌一下就再次握住我的手腕,往边上一带,很随意就化解了,“近身搏击的速度怎么还是不快,准心也不好,力度大也是没用。”
听他这么说,我真有撕了他的冲动,甩开他的手,跳上垫子堆坐下,闷声问他,“你想干什么啊?不是早走了吗?怎么又回来?”
李翌也不回答我,只是跳上垫子堆,在我旁边坐好,很突兀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我白他了一眼,“没有你刚刚的突袭,我现在早到家了。”
“我不是说你那个家!”李翌突然拉住我的手,有些生气了,“你难道还没玩够?!”
我给他搞得莫名其妙,一把挥开他的手,道,“你干什么!什么还没玩够?你三天前才转来我们学校的吧,我今天才第一次跟你讲话,你认错人了你!”
“没认错。”李翌低下头浅笑,“不会认错的……”
我身上发寒,跳下垫子赶紧走人,“要发疯继续,我先走了。”
人还没到门口,腰又给他拉住,脖子上突然一痛,竟给他咬了一口,微卷的金发擦着脖颈和下颚,又有些微痒。
我这下火了,使狠力一把推开他,手捂着被咬的脖子,骂道,“娘的!你Gay啊!”
李翌给我推到在地上,白皙的脸映在门外微凉的白月光里显得有些苍白,可细薄的唇却挽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冷笑,声音像黑夜里的海潮,有种吞噬人心的力量,他笑得无谓,道,“是,我是Gay,可那又怎样?”
我人又给抖了一下,道,“不怎么样,只是你要干什么就找别人去,老子我可正常!”话一说完我就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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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还老想到李翌那张人妖一样的脸,越想心里越是发毛。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么狗屎运,李翌竟然是个同性恋,而我还被他骚扰了!
我跑得很快,风刮在脸上还能生痛的那种,边跑还一边咒骂,但脏话还没骂完,脚下就跟抹了油似的,侧身一滑,倒了下去。
喂!谁这么缺德啊,在这挖的阴沟!!
眼前发黑前,摔坑里的我眼睛才瞄见了坑外立着的一块黄牌,“工程施工中,车辆行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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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睁开眼睛的时候,头痛得像要炸掉,胸口不知道给谁打了几拳头,反正那人下手挺黑的,我“哇啦”一声就从肚子里吐出了一口海水。
“西瑞尔,西瑞尔……哦!我的神啊,你小子总算醒了!”看见我睁开眼,一个穿着长筒状亚麻衫的少年嘴边咧开了一个笑,原本紧张的表情也放轻松了,直拍着自己的胸脯,道,“谢天谢地,你没被水淹死。你要是死了,裴桑得罗斯军长一定撕了我!”
“裴桑……得罗斯?军长?”我皱眉,陌生的名字,还有……眼前陌生的少年。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少年拍拍我的肩,然后突然表情严肃地看着我道,“但是,西瑞尔,你必须给我保证,下次,哦不!没有下次,你不准再去自杀了,尤其是跳海自杀!不然别想我再救你!”
“自杀?”我哑然,这什么跟什么啊,我记得我是掉马路施工坑里的,没掉无底洞啊,怎么一醒来,世界就变了!?
“可不是!,这十天里你已经自杀三次了,西瑞尔!”少年一手托着脑袋,看我的眼神挺怜悯,同时又带着气愤,道,“尽管被拒绝是很丢脸,但裴桑得罗斯军长已经叫我看牢你,别让你再乱来了。西瑞尔,我也是人,拜托你也体谅一下我好吧?我不能每天不睡觉就是为了防止你又去自杀吧?!”
拒绝?什么拒绝?
我的大脑还没转过来,就见少年把他的脑袋凑近我,指着自己的眼睛道,“看看,看看!我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少年的眼睛是琥珀色,夹了点土黄的杂色在里面,不是特别的有神,而且凑近了看,才发现他其实是个被晒黑了的白种人,脸上有不少的雀斑,鼻子不是很挺,个头也不是很高,头发是棕褐色的,有点干枯,看来发质不是很好。我半坐在地上,从他下方仰视他,发现他那头稻草发即使在阳光下也不见得光亮,而且那头发的长度……我有些郁闷,这家伙他几年没进理发店了?
“喂!看见我的黑眼圈了没?”见我半天不说话,少年有点不爽,又开始演窦娥,“这些天为了看牢你,我都长眼袋了~!西瑞尔,你该好好去羞愧一下!”
我很茫然,横手措了措鼻子,小声嘀咕,“你那眼袋是挺厚的,经年累月的吧!”
“你说什么,西瑞尔?”少年耳尖,眯起眼看我。
我慌忙摇头,说我什么也没讲。
少年还是有些不信,道,“我怎么好像听见你说了什么,啊?”
“你那是幻听。”我辩解。
话刚说完,突然听到了金属敲击的声音,紧接着,四周的营棚里的人都冲了出来,纷纷向着同个方向聚了过去。
我这才注意到这附近的环境,白色细腻的沙滩,蔚蓝无际的大海,紧凑地相互接连一起的营帐,占据了几乎整个海岸,而海港上数以千计的弯角的海船密集地停在一起,连耸立着的桅杆似乎都多得可以挡住人的视线……
我被狠狠地shock了,这算什么?BOOM海战扩大版还是郑和下西洋的洋人版?
我正发呆,而下一刻,从后面冲过来的一个皮甲的兵士一脚踩空,撞在了我的身上,连带着把少年也拉倒在地。
“嘿!你走路不长眼啊!”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特别地生气,扯那个兵士的领子将他从地上半提起来,瞪着眼怒道,“你是哪个军营的人?难道不知道这是谁的营区吗?”
我有点意外,因为就个头看,少年绝对不像是会拎人的人,他该被人拎才对……
“对不起,洛斯副军长,但是……”士兵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眼睛不时地看向海岸边聚集了越来越多人的空地,急切道,“阿伽门农国王在召集军队,可能要出海了。”
“出海?”洛斯眉一挑,也看了看蠢蠢欲动的人群,一把放了他道,“你走吧,但是下次小心着点!带上你的眼睛,兄弟!”
“是的!洛斯副军长!”士兵从地上爬起来,擦擦屁股跑了。
洛斯挺胸,双手叉腰,十分得斗志昂扬,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打了,真是令人兴奋啊,是不是,西瑞尔。我们慕尔弥冬人一定会战功显著的……西瑞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洛斯将我从地上扯起来,有些生气地看着我。
而我还沉浸在打击中。
刚刚,我是说,就在刚刚,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名字……阿伽门农?
不会就是那个阿伽门农吧……
“啊?我在听,在听……”洛斯抓我肩膀的手有点用力,我的走神马上在一阵痛楚中回过神来。
“在听?”洛斯一副一点也不相信我的眼神,道,“那你说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黑木耳米冬瓜好吃。”
“……西瑞尔,你真是个没脑子的猪!”洛斯狠狠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喂!洛斯,你别一个人走啊!我对这里不熟……”
看着被我气跑的洛斯,我只好发挥校运会两千五长跑精神,撒步子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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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百年的老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浓密的树荫下面,摆放了一张圆形的石制祭台,台高不过及膝,中间凹陷处燃着柴木,浓黑的熏烟腾腾地上升,和着红亮的火光与柴木烧裂的声响,让千万人的人群安静地可以听见掉剑的声音。
我挤了半天也没挤到最里面,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气走的洛斯,挨着他站在不算外圈的地方。
从我所站的地方看过去,除了前面发色不一的后脑勺外,还能侥幸地看见一个站在梧桐树旁的人。
那人有一头棕灰色的头发,既卷又密,发质明显比洛斯的要好上许多,火影下有种淡淡地光晕,粗浓斜飞入鬓的剑眉格外的英挺,鹰钩鼻,薄唇,看上去有些薄情,耳垂很大,我摸摸下巴,估计这人应该是挺有钱的。
他身上穿的当然还是亚麻布织成的套衫,不过质地绝对是上佳的,身后还围有斗篷,从斗篷上繁复的纹理和精美的图案中,我再次确定一件事:这丫的绝对有钱!
手肘支了支边上的洛斯,我小声地问道,“那个祭祀叫什么啊,小样挺富的吗?”
洛斯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看我,最后白眼一翻,道,“狗屁祭祀!西瑞尔你脑袋没被海水淹坏吧,他——阿伽门农国王,阿特柔斯之子!”
阿伽门农?!哦!我的圣母玛利亚啊!阿伽门农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自从看了好莱坞的《特洛伊》,阿伽门农在我眼里一直就是个白发白须年近四五十的大伯,典型的因为吃撑而导致身体浮肿的胖汉形象,可是眼前的人……算了,我真不想说好莱坞的人为了票房篡改人物!
但是……等等!他是谁?阿伽门农?!我突然才反应过来,那个在三千年多年前就死了的古人?
头像是给人敲钟了似地猛捶一下,耳中嗡声一片,眼前貌似还有小飞鸟在团团打转……
我一脸麻木地继续问洛斯问题,我想如果我可以看见自己的脸,那脸色一定是死灰死灰的那种,“洛斯,我之前似乎有听见你说,我们是黑木耳米冬瓜人,那我们的首领是……”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便被洛斯狠敲了一下,这小子下手没一点分寸,我脑门上立马肿了一个大包,痛得我嗤牙裂嘴。
“是慕尔弥冬人,西瑞尔!”洛斯气愤地眼里可以喷出火来,道,“要是再让我从你的乌鸦嘴里听见什么黑木耳米冬瓜,你就完蛋了你!”
“好,好,我知道了,洛斯。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们的首领是……”
“西瑞尔,你别告诉我你那本来就显笨的脑袋真给海水泡坏了!”洛斯抱着肩冷眼看我,“别以为我会信你你真的是把什么都忘了!就算你忘了全部的阿开亚人,鬼才信你会把阿喀琉斯忘了。”
我呼了口气,果然是阿喀琉斯,我猜也是他。
可是,阿喀琉斯,特洛伊战争中希腊最伟大的英雄……我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流失,差点没力气站住,这事情是怎么了?我只是摔坑里了,就算换了个地方,但是时间上,我怎么可能来到三千多年前的希腊?而且看样子还是在特洛伊战争的前夕!
皱眉,我开始考虑一个事情,就是历史的问题……该死的!我一个理科生,还是体育特招才被市高破格录取的那种,平时成绩能及格也就不错了,谁有P心情去看荷马的书,希腊的神话啊。倒是高一的时候跟女朋友苏珊去看过《特洛伊》,但那也是四年前的事,到现在我脑子里记着的只有几个人。
大美女海伦和特洛伊公主布里塞伊斯,这两个当然记得死牢的,美女嘛!还有阿喀琉斯和帕里斯,那是因为苏珊特疯迷这两人,天天唠叨说他们帅,叫我学着点……我靠!要是长相也能学,我早成基努•里维斯,再说了,我长得又不丑,体训队里要不是来了个混血儿李翌,我也是校草级女生们重点保护的对象!
唉,不过说到李翌!我心里又没来由地喷火,要不是那小子,我也不会被人搁在这了,神啊,这里可是史前,战争永远是不长眼的!
“哇!你们看那里,那是什么!”我正在抱怨战争不长眼,人群里有个眼尖的突然举起一只手对着梧桐树喊。
几千几万双眼睛啊,一下子就那么死死地集中在一棵树上了。
树上有个窝,窝里一只母鸟,母鸟很会生,绝对破坏了计划生育,光是从露出鸟窝的雏鸟头数看,我想这母鸟下了多于等于八个的鸟蛋,因为到现在为止活下来的小东西就有八只。
“啊!”
“天啊!”
“那是什么!……”
人群中此类声音此起彼伏,我拉了一头的黑线,有点郁闷,“真是的,麻雀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神鸟……”
“西瑞尔……闭上你的嘴!”洛斯看着我,眼神绝望又愤怒,最后神情终于冷静了下来,道,“你看看那个鸟窝下面!”
我眼睛瞄过去,然后一惊。
“眼镜蛇!”
就在我惊呼出声的时候,那蛇一张嘴,就吃了那只母鸟,而蛇又作势开始吃雏鸟!
梧桐树叶簌簌的作响,雏鸟的叫声彻斯底里,凄惨尖立。
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闪过几句话,我记得我那超级喜欢各国神话的妹妹曾经很宝器地说过,在希腊人出战特洛伊之前,曾在一棵梧桐树下祭祀,看见一只眼镜蛇吞了九只麻雀,然后蛇就变成了石头,由此占卜家预言了希腊联军的十年苦战。
但是,蛇变成石头,嘿嘿,迷信的东西,怎么可能!又不是大卫科波菲尔!
我正嘲笑地想着,突见树上的眼镜蛇从枝丫上掉了下来,就在我怀疑它是不是吃的太撑了,却亲眼看见了那条贪婪的眼镜蛇竟然真的变成了石头……
阿开亚人群间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喊叫声,而我傻木地站在原地,彻底被shoc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