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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误会解除 三生石,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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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孟婆汤,彼岸花,断桥,冥界,为什么,我现在竟如此的向往……
“待我夺得天下,我给你四海为家。”
“带你夺得天下,恐怕却已是笼中之鸟了。”
“你在说什么?”
“我不害怕做那笼中之鸟,等笼打开了,我便可以出来,但我若是成为了刺绣上的彩鸟,固然美,但我死也是死在刺绣上,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所以说,待你君临天下,放过我的自由可好?”
“你明白的,你的要求,我从来没有反驳过。”
从没有反驳过,是啊,但为什么我感觉他,现在变的有些自私起来了?
“娘娘。”
端木琳在走神。
“娘娘?”大爷又好脾气的问了一声。
“啊?怎,怎么了?”
“到地方了。”
“哦哦,谢谢。大爷你也赶路这么久了,进来歇歇吧。”
大爷摆手:“姑娘,迎亲回家最忌的就是火啊!”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一把老骨头了,活不长喽……”大爷摇着头,转过身,手摸着他的山羊胡,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
真是一个奇怪的老人。端木琳整了整衣装,心里紧张到砰砰直跳。
他还记得我吗?他……有没有恨我?
正在端木琳举起手,跃跃欲试想要敲门的时候,门忽然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
“千,墨,都乖乖的啊。我一会儿就回来。”末白抱着一筐东西虽打开了门,但视线和牵挂还在门里。但当他一回头时,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一下子聚集在一起。他们瞬间找到对方的方位,像在用眼神问答。
你还好吗?
还可以,你呢?
嗯。
一种无声的粉紫色的默契,在悄悄地慢慢地渲染着周围的空气。那一瞬间,端木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只剩下他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明明在没见面之前,心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有在心底里,自己默默一遍一遍的问候,想再见到对方时跟熟人一样行礼问候。可,自己日夜都想着的那个人,等见了面,千言万语涌到嘴边,眼看就要说出来,又被压了下去
三生石,孟婆汤,彼岸花,断桥,冥界,为什么,我现在竟如此的向往……
“待我夺得天下,我给你四海为家。”
“带你夺得天下,恐怕却已是笼中之鸟了。”
“你在说什么?”
“我不害怕做那笼中之鸟,等笼打开了,我便可以出来,但我若是成为了刺绣上的彩鸟,固然美,但我死也是死在刺绣上,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所以说,待你君临天下,放过我的自由可好?”
“你明白的,你的要求,我从来没有反驳过。”
从没有反驳过,是啊,但为什么我感觉他,现在变的有些自私起来了?
“娘娘。”
端木琳在走神。
“娘娘?”大爷又好脾气的问了一声。
“啊?怎,怎么了?”
“到地方了。”
“哦哦,谢谢。大爷你也赶路这么久了,进来歇歇吧。”
大爷摆手:“姑娘,迎亲回家最忌的就是火啊!”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一把老骨头了,活不长喽……”大爷摇着头,转过身,手摸着他的山羊胡,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
真是一个奇怪的老人。端木琳整了整衣装,心里紧张到砰砰直跳。
他还记得我吗?他……有没有恨我?
正在端木琳举起手,跃跃欲试想要敲门的时候,门忽然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
“千,墨,都乖乖的啊。我一会儿就回来。”末白抱着一筐东西虽打开了门,但视线和牵挂还在门里。但当他一回头时,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一下子聚集在一起。他们瞬间找到对方的方位,像在用眼神问答。
你还好吗?
还可以,你呢?
嗯。
一种无声的粉紫色的默契,在悄悄地慢慢地渲染着周围的空气。那一瞬间,端木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只剩下他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明明在没见面之前,心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有在心底里,自己默默一遍一遍的问候,想再见到对方时跟熟人一样行礼问候。可,自己日夜都想着的那个人,等见了面,千言万语涌到嘴边,眼看就要说出来,又被压了下去
真难受啊!
千的过来打破了尴尬。只见千双手叉腰,一服从小就由内而外的,盛气凌人的气势:“爹,你干什么呢?门还敞着,不怕来老鼠啊?”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千说。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端木琳和千说到一块去了。
末白如帘似的的浓密睫毛微微低垂,以一种房主人的方式,邀请了端木琳:“欢迎来到寒舍。”
“呐……”仅仅只是这一个语气而已,再没有别的,看了一眼千,含着笑进了门去。
这小姑娘还是那般丑,哈哈,可爱。
“咳咳。”墨在屋子里轻咳了几声。别看他是男童,但是他的免疫力却不及他的妹妹。有过大夫看他的病,说是活不长了,只能喝些药来缓解一下症状。
端木琳走进他所在的那间屋,惊讶的用双手捂住了嘴。
墨跟千相比起来真是差距太大了,就先不说身为兄长的他个头比他妹妹矮一头吧,就单看这身材,彷佛瘦的皮包骨头,与千的中等偏瘦身材,形成了对比。头发短短的,也显得粗糙,不及千的明亮。端木琳走进墨,离墨越近,难闻的中药味就越浓。瞧瞧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脸色显出了他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憔悴,痛苦,整张脸发白,下眼睑因休息不当,产生的黑眼圈显得更让人心疼。
端木琳刚想伸手去摸一摸墨,结果被夺门而进的千吼了个正着:“你在干什么?”
这一吼不要紧,墨的眼睑微微动了动,像是一个无声的抗议。千虽然离这墨远,她却看到了墨细微的动作,大步流星的走到端木琳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屋外走。
关好门,千带着端木琳坐在一个小台子上,向她先道了歉:“吾失罪于尔,承蒙宽恕。长兄有难处,令妹急切,不小心冲撞了长辈。该罚。”说着起身跪在地上。
哎?端木琳被吓了一跳:看来末白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端木琳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没事,你先起来吧。”
“万万不可!”
端木琳看到千的执着劲儿,对她说“那你就来回跑五圈吧。”
“呃……那我还是起来吧……”
“噗呲,哈哈哈哈,你不想跑就不跑了呗,不都是装装样子而已的吗?谁会凭着自己的本能,去给长辈问好?而且你还这么小,以后多学学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该装傻啊。”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就学?”
“你还不到那个年龄,学不来的,再有就是。”端木琳眼光暗了暗,接着说道:“你没有那种环境,等你接触那种环境多了,自然就会了。”
“哦……那得需要多长的时间呢?”
“很快啊,你上了私塾,就基本上踏进那种环境一步了。”
“会很阴暗吗?”
“不会的。”端木琳不想给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添加负担:“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天使,同时会孕育出恶魔出来,但只要心中的小天使,存在的空间比小恶魔大的时候,就不会充满了阴暗。世界处处充满着温馨于善良。”
“哦……”聪明的千已经觉出什么来了,前后两句话典型的矛盾!但不拆穿,就是最好的话语。
“那个什么……”千才说到一半,就被屋里的墨给唤了回去。
“吾兄长叫吾呢,长辈您……”
“你走吧。”
“多谢。”一溜小跑,去照顾墨了。
还是没有变啊……端木琳想仔细再看看这个小院,那时候……不,不要再想那个时候了。端木琳想:抓住眼前。
端木琳没有移动坐的地方,托着腮从哪儿发呆。
“想什么呢?”末白忙完手头的事想去看端木琳,正好看到她从那发呆。
“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跟天子走,咱们还会这么平安无事吗?”
“佟!”一个细弱地响声,终于戳破了那一层薄膜。
二人再也相互装不下去,都敞开了心扉,打算好好说一顿。但是,有没有人开口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过。
终于,末白受不住这寂寞,开口:“不是说好不再说这个事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前辈告诉我的。”
“**。”端木琳忍不住骂了出来。一拍脑袋,无语的看着末白:“就因为这个事儿?”
“当然不是。”末白摇手:“还有就是……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当然是由我自己的原因啊!不然你认为你会活这么久吗?”
“如果当初你真的这么想的话,为什么我听到的,和你说的不是很一回事呢?”
“怎么不是一回儿事?她怎么给你说的?”
“她说你因为我托你的后腿,再加上你本来就喜欢荣华富贵,所以撇下了我。”末白低着头,十指没有规律地相互交叉。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事还念念不忘。
“……”端木琳直接无语。这么狗血的话你都信?端木琳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末白。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末白别过脸去。
就在不远处的那些暗卫,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产生的了一个共同的想法:皇上的帽子怎么变绿了?要不要一起把她给铲除掉?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想想阎胜城收到这个消息的表情,他们就立刻感到背后一凉。
两个人的矛盾已经快解释的差不多了,但是看着天色已晚,末白就邀请端木琳住在他家,不想让她再赶夜路。那位马夫也住进了他家。芊主动邀请端木琳,跟她和她大哥睡一间屋子。至于那马夫,跟末白住一间屋子。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宁静,可是悲剧,往往就这么发生了。
“那是在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端木琳写着。
“我万万没有想到熊熊烈火袭击了那一间小屋子,我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是谁放的火。那场火太可怕了,就像一个红黄色身体的怪兽,吞噬着人的生命。”写到这里,端木琳抽噎了一下,接着写:“就这样,在我的不安与恐惧之下,年弱多病的墨终究还是被火给活活烧死了,芊跟我一起钻了个空子逃了出来——为什么那一个空子的四周都是火呢?就那里没有火。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只顾着逃命。可我和芊已经到达安全地方的时候,末白还是没有来,偏偏马车夫来了。我问他,可他只是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一听,一拍大腿,心想到:完了!”
端木琳停下手中的笔,搓了搓手,冷啊!
谁知商女心狠苦,满头青丝疑白雪。君不见影,只让古人粹。
端木琳停下笔,一脸茫然的盯着窗户。她只是感觉她,很难受。
但是,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流泪的地方。
继续写:“在那件事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就被接回来了。现在,是我回来的第五天。”
哎。端木琳重重的叹了口气,双手交叉负在身后,看着桌面发呆。
“小主?”青青拿着一个大物件悄悄地进来,用脚缓缓地把门带上。看着端木琳发呆了许久,吓得她试探的问了一声。
啊?“啊?”端木琳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人送来了一件物品,我把它放在这儿。”青青抱着它,艰难地往前走。
“既然这么沉,为何不让晴晴帮你一块?”
问到点上了!青青一个机灵,瞬间一个愁眉苦脸的模样映入端木琳的眼帘。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