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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阴谋 若汐坚持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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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汐坚持自己整理行装,一切就绪后,若汐望见阿织前辈正望着自己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望着阿织前辈打在墙上孤独的影子,这时反而觉得那满是疤痕的脸似乎也美好了起来。若汐心中有些心酸,到底这个可怜的女人经历过什么?她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并未相处多久,她心里竟然还是会有几分不舍。
“前辈,明日我们都要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盼香还是忍不住打断阿织的思绪。
“放心吧,这么多年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吗?倒是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宫中不比其他地方,可要小心行事。”
“嗯,我知道了,前辈,我一定会常来看您的,这段时间要是没有您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呢!真的特别感谢您。”阿织轻轻地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此时,她觉得特别地安心。
“哎呀!”盼香把扎破的手指含在嘴里,手上正在绣着什么。
“盼香,你在绣什么呢?”
“这丫头,缠着我好些天了,叫我教她绣荷包,也不知道是给谁绣的呢?”阿织宠溺地望着若汐,温柔地说。
“哦,原来若汐是有心上人了呀,可真是有心呀!来给我看看,绣的是什么?”若汐打趣地要夺下她还未完成的荷包。盼香赶紧把荷包藏在身后:“姐姐和前辈就不要打趣盼香了。”盼香的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阿织与若汐对视一笑,若汐说:“好,就不打趣你了,到时候可一定要介绍给我与前辈认识。”一抹不经意间的失落从盼香眼底划过,但她还是微笑着应了一句:“好。”
夜半时分,盼香对着黑暗中的人道:“主人,明日我们便要离开这里了。”黑暗中的男子声音雄浑:“我明白,今晚若是不行动,怕是今后再想动手怕是难了。”“主人,你要把她怎么样?”盼香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事不是你应当管的,你只需要听从命令便可。”“是!”盼香眼底确是满满的担忧:对不起,姐姐。月光投射在男子的白袍之上,泛着微微银光。
若汐翻了一个身,却惊觉睡在身侧的盼香竟不在,正诧异她去哪了之际,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外跳入。若汐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此人根本没有给若汐反抗的机会,她就感觉的脖子一阵冰凉。她知道,那是一把匕首。她不敢乱动,正想办法脱身时,突然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湘王府内,湘王凌墨离背手而立,抬头仰望夜空中那一抹黄色的月牙,黑色的眼眸深邃不见底。这时,一只青鸟唱着明亮的嗓子由远至近,落在院内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要述说着什么。一个矫健的人影飞旋至梧桐树上,脚尖轻点枝杈,又一个漂亮的回旋,轻松落地,青鸟正立于他的掌心。
“寒笙,可有何发现?”凌墨离语气急切。
“堂主!”名叫寒笙的男子抬起头,“他们行动了,现在恐怕已经出宫了。”凌墨迟眼底掩盖不住的满满的担忧。
紫宸殿内,一身着金色铠甲的年轻男子右手执剑,剑上血迹斑驳,显然是经过一番苦战的,可金色铠甲却干净明亮。男子半跪于地上:“陛下,此次那些暗士突然行动,臣始料不及,望陛下赎罪。”
“他们想做什么?”凌墨迟一改以往慵懒的神情,眼光凌厉。
“他们显然是为了拖住宫中侍卫,似乎在策划着什么?并不恋战,待暗号发出,便匆匆地逃走了。”
凌墨迟眉头紧锁,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暗号发出的方向在那边?”
“回陛下,在冷宫方向。”
镜幽殿内,颜月兮掀起垂帘,屋内并未点烛光,显得有些昏暗。她惊觉桌前坐着一高大的身影,白色的衣袍却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你怎么来了。”颜月兮语气不悦。
“怎么,我不能来吗?主人见事情这么多天并未有什么进展,便派我来协助于你,你不会不高兴吧!”白袍浑厚的声音此起彼伏,刺痛着颜月兮的耳膜。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再说,这里是皇宫,皇宫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怎么,这就摆起太后的架子来了,你可别忘了,你今日的一切可是谁铸造的。若主人知道,是你将她交与这黎国的帝王,把她安置在这宫中时,你说,主人会怎么做呢?”白袍的双眼满是讽刺,阴沉沉的夜吞噬了他的脸。
“你……威胁我?”颜月兮冷笑一声,“好,说来听听,你想要我怎么做。”
“黎国太后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如今这皇位上的人会是您的儿子而并非当初先皇看重的湘王。”颜月兮强忍着怒气冷冷地望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丝毫不在意,“你放心,我要你做的事情很容易,只要你不插手她的事便可,我保证这件事主人永远都不会知晓。”
“可这样我怎么向他交代?”
“你放心,主人那我自会回禀,这你就不必操心了。”白袍起身往门外走去,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对了,今晚我可是准备了个小礼物,就是不知会不会有人喜欢。”
门外一片寂静无声,颜月兮无力地瘫软在软椅上,这时门外的脚步越来越清晰。“你还想怎样?”颜月兮不耐烦地说。
“母后可是在问朕。”凌墨迟阴沉的脸出现在颜月兮的眼前。
“迟儿,怎么是你?自然不是对你说的。”颜月兮缓了缓语气。
“母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明明是关怀的语气,从凌墨迟嘴里说出却依旧是毫无温情。
“也并非什么什么大事,只是一个新来的下宫女太过毛手毛脚罢了。”
“是吗?既然是这样,那小宫女朕还真应当好好惩罚一番!”
“那倒不必了,迟儿已经身为一国之君,这种小事怎么可以让你烦心呢!母后已经处理妥当了。”
“既是如此,那便罢了。对了母后,今晚您还是不要外出的好,朕听宫中的侍卫说,今晚可不太平。听说是冷宫那里出事了,对了,那个汝嫣家的小丫头朕碰巧安置在了那,今晚竟离奇失踪了。”
颜月兮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凌墨迟冷冷地道:“母后早些休息吧!”便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宫外郊区,一黑衣人手扛着一瘦弱的身躯,快速地移动着,却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神惊恐地盯着前方。一女子明眸朱唇,纤细的手指揉搓着手中细长的长鞭。女子轻巧地扬起长鞭,黑衣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单膝跪地,痛苦不堪,那只腿血肉模糊。女子扬起长鞭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轻巧地迈着步子。一把寒刃突然朝着女子的方向飞去,女子冷笑一声,轻巧地躲过。再回过眼来时,黑衣人已放下肩上的人,艰难地向前逃去。女子快速地探过躺于地上的人的鼻息,待确认平安无事后正想朝黑衣人的方向追去时,黑衣人已然倒地不起。女子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已经气绝了。却突然发现黑衣人的脖颈之上有一细小的如针眼般的伤痕,仔细看却看不出个所以然。目光这才又回到地上的女子身上,自言自语道:“这么简单的任务,还要我亲自动手。”后颈上一朵醒目的红色梅花,妖艳、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