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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亲人 金碧辉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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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明黄色的长袍上金丝绣着的沧海龙腾的图案格外醒目。凌墨迟慵懒地斜坐在龙椅之上,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般的瞳仁深邃迷人,却望不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萦绕全身的王者气息让人屏息。嘴角一抹邪魅的微笑。
“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廷之下,众臣朝拜,好不壮观。
凌墨迟挥一挥明黄色衣袖,懒懒道:“平身!”
“谢皇上!”洪亮的声音在恢弘的宫殿之内回荡。余音还未平息,一席白袍身影由殿外缓缓进入,穿过大殿中央,所过之处无不议论纷纷。湘王在臣群的最顶端停住脚步,恭敬弯腰行了一个礼。
凌墨迟懒懒道:“湘王平身!”湘王凌墨离这才缓缓起身,俊美的面庞毫无波澜。
孟丞相位于一侧队伍的最顶端,他身后一位面容瘦,周身弥漫着书生气息的中年官员身着蓝色的官服,右跨一步出列队伍,对朝堂上的凌墨迟行了一个大礼,望向凌墨离:“湘王真是洒脱,消失五年不见踪影,如今一回,如今一回宛郦,便匆匆上朝,当真是无拘无束。”话语中的讽刺意味显而易见。
“让仕大人见笑了。”凌墨离脸色平静,温婉地说道。
眼见身旁之人并不太愿意答理自己,只是应付般地回了一句,顿时觉得颜面全无,脸色瞬间涨红,怒气直烧。正欲反驳,前方传来不温不怒的声音:“仕大人是觉得朕的决定不够合理,还是认为仕大人你自己决定更胜一筹呢?”
“臣不敢,臣不知是陛下的主意,臣罪该万死。”那大臣哆哆嗦嗦地立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仕大人知错就好,话虽如此,可做错了事还是要罚,你说是与不是?”
“是是是……”那官员点头如捣蒜。
“既是如此,朕就赏你一百大板了。来人,带他领赏去吧!”大殿上出现两个侍卫,把那位大臣拖了出去,殿外传来尖锐的哀叫声,无不令在场的所有官员哆嗦。
“想必以后湘王的耳边也应当会清醒很多吧!”凌墨迟对着底下一众朝臣,依旧是那不温不怒的语气。
“是!”一众朝臣皆不敢抬头。
凌墨离出神地望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
孟义苼眼底毫无恐惧之意,对唯有深深的不解,陛下究竟是为何这般反常?这仕大人当真是愚不可及,叫他去挑唆湘王,试探陛下的想法,竟使用如此愚蠢的方法。
“既然无事,那便都退下吧!”凌墨迟懒懒地说,“孟丞相留下。”
孟义苼心里一惊,不会自己找人代抄被陛下发现了吧!
“姐姐,你没事吧!”盼香望着若汐,脸上写满担忧。
“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着凉了吗?”若汐吸了吸鼻子,带着重重的鼻音对着盼香说。
“今日你还是在屋内好好歇着吧!生病可不宜劳累。”前辈语气中也含着满满的关怀之意。
“前辈,盼香,我没事的。就是因为生病,我才要多晒晒太阳呀!你们就放心吧!小小的感冒怎么能把我打倒呢?”
在院子里一番忙活,汗汗淋漓的若汐抬起头,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刚要往前栽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内。若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凌墨离俊美的脸庞。若汐脸一红,挣脱了他的怀抱。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害得她等了这么久,还被那个蛮不讲理的皇帝戏弄了一番,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你没事吧?”好听的富有磁性的声音满是关怀之意。
“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我等了那么久,你不知道晚上的风有多冷吗?”若汐委屈地望着凌墨离,鼻尖一酸,眼圈微红。
“对不起,昨晚有些事耽搁了,你昨晚,还好吗?”凌墨离望着若汐,心中止不住地心疼。可一想起昨晚的那一幕,脸色一黯。
“不好,一点都不好,昨晚那个抢走我东西的恶魔还把我捉弄了一番。”若汐心中满满的委屈,一时间全都涌现了出来,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凌墨迟心中窃喜,原来是他想错了。情不自禁伸手擦拭那阳光下泛着微微光芒的泪珠,指尖的摩擦使若汐觉得一阵酥酥麻麻,她方才的委屈一股脑全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天呐,她这是怎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觉得脸红。
“你怎么了?”凌墨离俊美脸好奇地凑过来,若汐的脸更红了。她刚想跑开,却发现几本淡黄色的小书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一把抓过书,细细地翻阅起来,之前的窘迫早已忘记
。
“谢谢你!”若汐感激地望向凌墨离。
“汐儿,以后唤我墨离可好?”凌墨离认真地望着若汐。
“好呀!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会对我那么好了。”
“汐儿,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对你好的!”
“为什么?”
“就如汐儿你所说,我们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真的吗?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凌墨离认真地点着头,若汐心里暖暖的,心中说不出的感激之情。
“离儿,你来了!”前辈缓缓地从屋内走出来,若汐立刻过去搀扶着她。
“织姨!”凌墨离温润的声音依旧好听。
“织姨?”若汐听得一头雾水。都怪自己,似乎从来未询问过前辈的姓名,从来都是前辈前辈地叫。
织姨温柔地点了点头:“是呀!我原名阿织。”
“原来您就是阿织前辈呀!我听说您,你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织女呀!都是若汐眼拙了。”若汐脸上免不了崇拜之情。
“既然知道了,以后便更要与我好好学习纺织了。”阿织温柔地望着若汐。
“嗯。”若汐点头如捣蒜。
“对了,离儿,发生什么事了?”阿织转过头望着凌墨离。
凌墨离脸上一抹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汐儿,你是不是应当赏予你的客人一杯茶水,你看我都口渴了。”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马上就去”说完,若汐匆匆往屋内跑去。
“怎么了?”阿织不解。
“织姨,是我与母亲愧对于你。”凌墨离内疚地看着阿织,“其实,若汐,她就是你的女儿,汝嫣若汐……”
阿织已听不见凌墨离后面的话语,脸上的神色欢喜又痛苦:“我的女儿,汝嫣若汐,汐儿,我从未见过的女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了十六年前的画面:眼前的男子坚定地说:“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带走!”。“不,不能,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离开我!”女子紧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孩子被弄疼了,大声地哭泣着。“难道你想让我汝嫣家最后的血脉也断绝吗?不让我带走她,你以为他们会放过她吗?”
阿织痛苦地紧紧抱脑袋,脸上的痛苦的神情使得脸上的疤痕分外狰狞:不不,她不能让她的孩子知道她是她的母亲,她不能,她的样子,她的样子太恐怖了。没有谁会不介意自己的母亲的脸长这样的,她不能告诉她。
“墨离,你的茶来了。前辈,你怎么了?”若汐眼见阿织如此痛苦的表情,急忙扔下茶杯跑过去。谁知,阿织紧紧地抱住了她:“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若汐虽然心中狐疑,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任由眼前的可怜女子抱住了自己。
凌墨离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忍打扰,这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