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残眠·远痕黄沙》狐蝶印记

2、第 2 章 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身为巴齐家族的仆人，我当然记得几个月前那场大战。难道，洛敖将军就是在上次大战中受的伤？那么......这次将军出马会成功吗？
　　洛敖将军很聪明，他看出我的担忧。
　　他说，不用担心惑远，他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虽然巴齐部落很难拿下。
　　我点头。
　　既而，我问他，
　　我可以下床吗？
　　他点点头。
　　我问他，
　　能找到一盆干净的水吗？
　　他转身就出去了。
　　一会儿，一桶适宜的热水放在我的帐篷里。
　　他说，
　　你不用害怕，外面没有士兵，我相信我的兵。还有，我给你带来了一套衣服。
　　我笑了，想，
　　就我这个样子，谁会偷看。

　　看着水中的倒影，想，为什么以前我从未想过看看自己长怎样呢？
　　答案是，
　　寨子里，喝的水都少之又少。
　　我摘掉头巾，脱去轻纱，洗净我的身躯。
　　浴莳，从今天起，你是惑将军的侍女。
　　浴莳，用心去服侍他，你的主人，永远的主人。
　　食指轻抚着潋滟的温水，水波即刻向四周散开，触及桶壁，折返。
　　荡漾的水波抚摩着我的躯体，水浸入我每一寸肌肤，它干渴地吮吸着。
　　卷曲长发浮在水面，向四周散开。
　　猛地，我将头埋进水中，享受着全身的洗礼。
　　洛敖将军给我带来了一身新衣，中原的服饰。
　　还有一个精致的面罩。
　　我想，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准备一个面罩？
　　不管了。
　　卷曲的长发，蓬松地系在颈旁。
　　镜中，浮现出一个全新的浴莳。
　　我笑了。
　　纠在一起的肉疤也随之动了，再面罩的遮掩下，显得时隐时现。

　　军营外，微风拂来，吹起地上的细细黄沙。
　　我站在幡旗下。眺望着一片黄沙，多想远方传来阵阵马蹄。
　　一天，两天，三天........十五天。
　　十五天了，将军仍然没有回来。
　　这期间不断有伤兵回营，我也要忙着敷药。
　　时时刻刻，我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幡旗，看着它，仿佛看到了部队胜利凯旋时，风刮起地上的黄沙，幡旗随风飘，飘......
　　将军，你可否知道，每当黑夜来临，我闭上眼，就会闻到你似有似无的发香，看到古铜色的你，身着铠甲，手拿着长剑走进帐篷，唤着，
　　浴莳。

　　远方传来了阵阵马蹄，声音越来越大。
　　将军率领大军回来了。
　　我站在帐篷外，看见将军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神情笃定。
　　我走向前。
　　将军下马，告诉我，
　　我们赢了。
　　赢了，半个多月的奋战终于结束了，我看见将军的铠甲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发丝，凌乱的覆在脸上。
　　我哭了，泪无声地躺在脸上。
　　傻丫头，我赢了你还哭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点点头。
　　我转身想替将军牵马，募地，看见了囚车中的巴齐老爷，后来的囚车里还有巴娜小姐和夫人。老爷和夫人目光涣散，小姐......仍是那样，高傲。
　　我不由得颤了一下，原来，我仍然抛不开从前的木依玛。
　　我牵着马走进马厮，马儿的毛上满是血色，弄不清是汗血宝马特有的血色汗水，还是战场上族人的鲜血。战后的荒漠，一夜之间遍野尸体，黄沙已成红沙，红得映照夕阳。因寒而栗。
　　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将军的奴仆。

　　脱去战甲的将军端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帐篷，放下一盆热水。
　　浴莳。
　　我站住脚，回头看见将军已经站起身了。
　　我低下头，害怕的事来了么？
　　浴莳，你果真是巴齐家的女奴？
　　我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话里分明夹着怒火，我胆怯地抬起头，游离的目光猛然触上将军的目光，愤怒。
　　告诉我。
　　我点头。已经知道将军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相信你只是为了逃离他们，对不对？
　　出乎意料，我不明白将军为什么相信我。他的目光中满是信任。
　　我点点头。问着，
　　为什么？
　　因为你是汉人。
　　悬在半空中的心砰地着地，扩散开的波纹，止住了。
　　我不由得颤了一下，原来，我仍然抛不开从前的木依玛。
　　我牵着马走进马厮，马儿的毛上满是血色，弄不清是汗血宝马特有的血色汗水，还是战场上族人的鲜血。战后的荒漠，一夜之间遍野尸体，黄沙已成红沙，红得映照夕阳。因寒而栗。
　　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将军的奴仆。

　　脱去战甲的将军端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帐篷，放下一盆热水。
　　浴莳。
　　我站住脚，回头看见将军已经站起身了。
　　我低下头，害怕的事来了么？
　　浴莳，你果真是巴齐家的女奴？
　　我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话里分明夹着怒火，我胆怯地抬起头，游离的目光猛然触上将军的目光，愤怒。
　　告诉我。
　　我点头。已经知道将军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相信你只是为了逃离他们，对不对？
　　出乎意料，我不明白将军为什么相信我。他的目光中满是信任。
　　我点点头。问着，
　　为什么？
　　因为你是汉人。
　　悬在半空中的心砰地着地，扩散开的波纹，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