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话小说》半夜叫喳喳

11、隋唐演义．后记

　　隋唐演义．后记
　　文：TT0459

　　有些人认为程咬金是使单雄信和罗成之间关系破裂的罪魁祸首，连程咬金自己后来也相信了这个说法，对于单雄信的死倍感内疚。直到罗成被派出去打苏烈，程咬金给他饯行，罗成喝醉了酒，比平时多说了很多话，程咬金这才恍然大悟，从此心安理得、安居乐业，活了一百多岁。

　　关于他们之间的谈话，程咬金始终守口如瓶，甚至对程夫人都没有透露过半个字。罗成出兵不久就阵亡了。消息传来，程咬金心神不安了两天，说了几句含含糊糊的梦话，但之后也就恢复了原状，身体很健康。这种毛病我倒听说过。有个年轻人长跑受了刺激以后逢人就问人家参没参加过锻炼，魔怔了很多年，瘦得没有人样子。程咬金到底是瓦岗寨出身，身体素质和精神素质都还是一流的，禁得起折腾。

　　一般人评价程咬金，最常用的话就是“没心没肺”。程咬金很爱听这话，当混世魔王时大家看面子不好意思直说，下台以后就方便多了，时常说给他听。有时候事情多，忙忘了，程咬金还要专程派人来请人家说。“程咬金没心没肺”的概念就这样渐渐深入人心。这件事造成的结果是朝廷上有任何事情程咬金都有不发表意见的特权，在家专心养老。瓦岗寨的其他人因为舍不得一心两肺，有些就死在李渊手里，比如李密王伯当；另一些死在李世民手里，比如单雄信侯君集；还有一些死在李家的家属手里，比如罗成；最后一些虽然自己没什么麻烦，子孙却死在武则天手里，比如徐懋功。

　　昨天冒雨搬回一堆大葱，很有成就感。生活是如此的充实，没留下一点胡思乱想的空间。我觉得欣慰。说话完全是多余的。《隋唐演义》原来是没有正文的东西，而且没有任何人说过哪怕一句话。屏幕上上演着无声的短剧，你可以看到，但你听不到。

　　程咬金活了很久，直到自己都不耐烦。他绝食了十来天，终于死了，临死前什么都没想到，什么都没说。目前老师正在劝我开个弱智证明，我正对着老师微笑，装着听不懂他的话。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