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我就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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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着天边的曙光睡着到被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吵醒中间只间隔了两小时零二十九分，手机上的消息是神盾局发来的，告诉我接我回英国的专机会在早上十点抵达复仇者大厦。
我回复了一下知道又看了一眼屏幕的九点。
还有一个小时，我只好爬起来，将就地归整了一下杂乱的房间，然后收好自己的随身行李－－其实也就一个小拎包，站在镜子面前的我套着容易运动的套头衫，底下踢着一对波鞋，加上那个小拎包，感觉像是外出郊游的高中，不，大学生。
九点三十一分，我还来得及在宿舍区的公共厨房吃上最后一顿早餐。我踏进公共区域的时候，意外看见斯塔克穿着一件李小龙的t站在吧台前面，听见声响他的视线从手里的平板转移到刚进门的我身上。
“我们的小鸟儿今天就要飞走了？”天才的口气仍旧带着三分自得三分微妙的讥讽，看他浓黑的下眼圈，看来他的项目并不顺利。
“承蒙照顾。”我眨了眨眼，把拎包放在沙发上。厨房的区域我已经很熟悉，摸出两个杯子倒了牛奶，准备拿进微波炉叮热。
“不不不，我不喝那小孩子喝的东西。”一手拿着平板一手端着咖啡的亿万富翁坐上了餐桌，我转头的时候他视线已经回到平板上。
“没事，我喝两杯，三明治？”我继续从冰箱里取东西，做一份三明治只需要五分钟，感谢多年的锻炼。
“加多一份芝士。好了，搞定，贾维斯？”
“sir，已经恢复通讯。”天花板传来人工智能管家优雅的伦敦腔，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早上是没有听见往常的天气预报。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怕不是搞坏了人家的系统了吧？
想到这里我多少有点心虚。
“说说，昨晚发生什么事？”
你看，主人发问了。
我出了一口气，把两人的早餐放在桌上。
“没事，大概是白天受到了幻觉的攻击，后遗症有点大。”我坐好，又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五分，我还有十分钟吃完这餐饭。“对不起贾维斯，我不是故意的。”
“您不必放在心上，您的安危才是是首要的。”
“贾维斯。”
管家的发言被打断了，打断它的天才科学家放下了咖啡的杯子，“我的劳务费可是很昂贵的，说吧，这件让我浪费一小时的事情你打算拿什么来抵？”
“抵？”我有点不解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这个频道。
“被你弄坏了的贾维斯，还有半夜敲我实验室门的队长。”
“诶。”我看了看眼前瞪着漂亮的焦糖色眼睛的男人，反应过来的却是队长半夜敲实验室然后打断了两位科学家的研究的情景，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总之，你需要赔偿这损失。”大概是看我还没明白过来，斯塔克不耐烦地追加了一句。
“好好好，但是我真的没什么好赔偿给你的，我卡里的钱贾维斯应该很清楚有多少。”
“是的，加上您的收藏品，折合为美金一共为...”
“hey，你那点存款连我的零头都不够。”斯塔克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端着咖啡的手示意了一下我胸前，“把那个抵押给我。”
迟了一秒我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的项链，准确来说是链坠。
“悬戒？”我诧异，“你不是拿过去研究过了吗？而且你现在有时间弄它？洛基的权杖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新的思路？”大科学家鄙夷。
我想了一下，觉得无不可，便从衣服里抽出项链，尾端的大坠子沾染了体温，咚的一下就扣在冷硬的桌面。
“研究够记得还给我，”我轻轻地推了一下悬戒，它因为惯性打起了转子。“其实觉得你还是认真研究权杖比较好。”
“我可不需要小姑娘来教我时间管理。”眼前的超级英雄挑了挑眉，伸手按住了还在旋转的大戒指，而我，也在同时，按住了他伸出来的手。
这双科学家的手比想象中柔软。
我的动作让对面的人讶异地盯着我的脸，斯塔克式的调情似乎呼之欲出。
我先一步打断了他，认真道:“我受到幻境的影响，你却没有追问？是不是意味着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攻击？”
我从刚刚就认为他岔开的话题有点不对，而这点不对让我想了三分钟。
被我按住手的人正想反驳，我瞄了一眼时间并没有让他说下去，“听着，这种由自心灵的幻觉攻击最难抵御，只有坚定自己的信念以外再无他法，我承认它在我身上的影响...斯塔克先生，如果你需要倾诉，你身边有很多关心你的人。”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距离出发还有两分钟。
“我走了。”我松开手抄起手机，对着仿佛没有反应过来的大英雄挥了挥手，“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说的话。你能造成的影响，可比我昨晚造成的大的多。”
我关门前听到的话语是，“Lydia，不要忘记party。”
***
神盾局安排的专机仍然是昆式机，开飞机的是位面容严肃的华裔女特工，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都在诉说“我很打”的事实。另外一个工作人员（特工？）倒是见过，之前在神盾局被关押的时候，她来送过饭。
为数2的特工跟随，不知道是神盾局真到了人才凋零的时节还是因为我不需要－－
我望了一眼邻座的乘客，整架飞机不过四个活口，其中唯一一个男士，正挺直着腰板以非常标准的军姿坐着。
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弥漫在略显尴尬的我们之间。
我没话可说而对方显然不擅长搭讪。
美国队长坐我旁边，如果是粉丝的话，大概会幸福地要晕过去吧。我天马行空地想，我正在回英国的飞机上，却没有想象中的忐忑，只有仿佛听从天命的顺其自然。
下机前，队长才跟我说了一句无关寒暄的话，“Lydia，你确定你的状态没有异常？”
我轻叹了口气，平静地回应，“没有异常，如果...我的被动能力往往伤害自己比较多，对别人反倒没什么，我会自己注意的。”
“不要勉强，”美队就着我的身高微微弯下腰，而我因为距离的拉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赵博士那边会分析你的样本，正好party的时候应该可以拿到。”
“好。”我点点头，接着就听见芭芭拉喊我的声音。“那下次见了，美国队长。”
“下次见，或者应该说保持联系？”队长居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掏出衣袋里的手机，“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在伦敦呆几天。”
诶。。我有些困惑，但随即想起来他冰封前的前女友还在世，也是个传奇人物，前女友与他欠她的一支舞，这次大概也是趁着空档来看她的吧!
我跟着梅特工走机场的专用通道，一路上我的脚步声回荡在四周都是玻璃的甬道里，最后阳光不经意地倾斜在出口－－
伦敦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眯起了眼睛，似乎看见一个熟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