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跟那个礼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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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个礼拜各路英雄各路事故相比，这两个月的日子过得无比宁静祥和。现在除了偶尔接到麦考夫·福尔摩斯的短信（也许是他手下）还能提醒一下我是TM地穿到数个电视剧电影交叠的奇怪世界之外，我又回到了平凡人的生活。回校的申请通过之后我削减了工作室的工作量，虽然我一开始选择文学就是为了偷本身是英国佬的懒，但是来回上课还是颇为浪费时间，特别还有各种交叉学科的研究要做。
麦克亚当教授的业余展览准备巡回利物浦伦敦以及纽约，据说那天见到的那位年轻的数学系教授从中出力不少。那位教授短短的一面之缘给我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但至此我并没有深究下去，只是答应了出席开展的仪式。
也就是现在为什么我穿着小套装脚踩十公分细高跟的原因。
我对艺术的了解仅限于涂两笔素描，油画也只是凭兴趣稍微会糊那么两下，至多就感谢大英帝国如此多的博物馆与艺术展，让我比前辈子多熏陶了一二十年。
说这么多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忐忑，万一谁跟我聊起让雷诺穆夏之类的，那么我将对不起我的亲爱的麦克亚当教授了。
展商主办跟麦克亚当教授的致辞结束，来宾进去展馆游览，看着陪着宾客的教授，我默默地躲到人群末端，但这样还是被眼尖的教授点了名，“Lydia，我想你可以陪莫里亚蒂教授走一走，这次真是多亏了他。”
我内心oh!Nonono!，脸上换上微笑:“好的，教授。”
麦克亚当教授的画以风景画为主，画风细腻，有几副画的就是我们经常写生的地点，还有经常在学校里见到的学霸猫。走在我隔壁的年轻教授体贴地让我挽着他的手臂，一路安静，听我简单地说画的一些小事，偶尔表达一下观点。路过的人有些与他相识，停下来寒暄我就可以得到一口气的喘息－－已经好久没有说过那么多话了。
展览的后半部就是学生的习作了，包括美术社团之前存留的一些作品，这些作品如果售出，所得的资金将捐献给学校作为校舍的建设。看到最后一幅画就是我自己的作品——这么说不太对，我就画了那么一半——虽然我没有什么归属感，但看到那副画的瞬间，我还是有种当众处刑的羞耻感，特别是前面还站着两组人说着“amazing”。
不过让我形容的话，我也是“unbelievable”，大自然如此鬼斧神工烟熏火燎之间把气氛烘托得如此成熟，密密麻麻的小恶魔在左下角涌动，最接近空白处的恶魔爪锐利得不可直视，仿佛在追寻着什么，仿佛在把那抹洁白攥住，仿佛。。下一秒就玷污了那点白净。
时隔多年，我已经想不起来画这幅画的初衷，画的标题栏写着“Search for paradise”（追寻天堂），也许是对的。
“where is heaven，这是我第一眼看见它的想法。”我身边的年轻教授这么跟我说着，压低的声线带着轻微的沙哑。
我有点惊诧，对上了他的视线，“这确实也是备用名之一，不过我还是比较赞同麦克亚当教授，we all want to buy a stairway to heaven.”
“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称得上英俊的年轻教授微微勾起嘴角，念出这段歌词，“《Stairway to Heaven》，旧经典。”（有一位女士坚信所有闪闪发光的东西都是金子，她想买一架通往天堂的阶梯。《Stairway to Heaven》第一句歌词）
“但当恶魔爬上了天堂，那天堂还是天堂吗？”我看着那只尖锐的恶魔爪子，轻声表达我自己的观点。
许久，我隔壁的绅士才吐出一个词：“有趣”。我不知道他这个词指画还是指我说的话，但我肯定的是，我被他的笑容一瞬间迷惑住了，不同于康斯坦丁偶尔促狭的微笑，这个笑容仿佛得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如同孩童一般笑得发自内心。配上他本身不俗的五官，灿烂得有点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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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告别了尴尬症并发的开展仪式，我在休息室踢掉了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换上了卫衣短裤的便装，唯一遗憾的是脸上的妆显得有点不协调。给自己塞了耳机，户外是难得的好天，阳光微醺，音乐里播的是早上提到的那首《Stairway to Heaven》——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 in case you don't know,
你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挥之不去因为你不明白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
那是吹笛人在召唤你加入他的行列亲爱的女士
Dear lady,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 and did you know
亲爱的女士你听见风吹的声音吗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
你的天堂梯架在低语的风中
And as we wind on down the road
当我们在路上迂回前进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s.
影子高过我们的灵魂
—— 《Stairway to Heaven》- Led Zeppelin
我拒绝了莫里亚蒂教授的午餐邀请，徒步走回了利物浦大学。
曾经的那栋楼，那个课室还在那，曾经被火猛烈地燃烧，斑驳的墙，颜料刺鼻的焦味，我关于它最后的记忆，都与现在不同。
它已经被修复过，粉白的涂料掩盖了曾经的焦土，明窗几净，各类化学仪器有条不紊地摆放在灰白的桌面上。
两年的时间，已经抹掉过去，重新开始了。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画了个十字，当年走失的三个灵魂，至今不知道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