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KCL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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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L的主校区Strand Campus（湖岸校区）秉承着伦敦大多数学院的小而精，建于乔治四世，至今一个半世纪，学院任然保留着它古式贵族的精致与矜持。
我对伦敦不是太熟悉，而KCL匪夷所思的教室命名方式，让我站在校区中间的喷水池等着教授，看着来来回回都是端着课本的学生，分外让玩着手机的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麦克亚当教授在我大学期间教授文学史，更多的交集产生是在美术社团，当时他是指导老师之一，是一个非常绅士的老教授，虽然专业上严厉但是脾气很好，喜欢小甜饼，会带学生出去写生。
我站了约十分钟，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这大概是自我休学之后第一次见大学期间的人，麦克亚当教授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身三点式西装，拿着一把黑伞，拎着一个公文包。
“好久不见，很高兴见到您，麦克亚当教授。”我笑着打招呼，然后才发现后面跟着一位年轻人，气质斯文。
“莫里亚蒂，这位是我的学生。”麦克亚当教授，介绍了一句，并没有过多说明，我也跟着点了下头，表示敬意。“明天见。”
“明天见。”被称为莫里亚蒂的年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走了另外一边。
麦克亚当教授带着我去了校区隔壁的商业街，据说是一家味道很不错的西餐馆。
“莫里亚蒂介绍的，看不出来吧，他已经是为数学教授。”麦克亚当教授对我说道。
“真是年轻有为，应该还不到40岁吧？”我把菜单递回给侍应，今晚的主菜还是点了牛扒。
“30岁，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今年应该也有22了吧，还是23？”
“please，提起女孩子的年纪可不怎么绅士。”
“sure，我找你是有两件事，frist，休学已经有两年时间，我认为你是时候回来完成你的学业。”
我顿了一下，其实我今年早些时候已经收到了学校的通知，只是没有回应。
教授见我没有回应，端起自己的水，喝了一口，耐心地对我说，“Lydia，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可以完美地养活自己，但是有足够的学历并不是件坏事，你还这么年轻，事情已经过去了，是时候捡起你的学业了。”
“yet，我知道了，教授。”我莞尔，“我答应您会慎重考虑这件事。”
麦克亚当教授点点头，开始说另一件事：“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你那副画了一半的画吗？”
“画？我记得画室不是烧了吗？”我有点诧异，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当年整个画室烧毁，连同放火的人。
“本来以为是的，后来我们在废墟中发现了你的画，非常幸运，它保留了下来。”
“嗯？”
“不可置信？当时清理现场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发现，等整理的人发现，你的画，虽然被烧掉了一角，但感觉很不错。”老人家掏出了自己手机，打开给我看照片。
当年的这幅油画是我刚读完但丁《神曲》时候画的，画面斜对区分，左下是地狱，右上是天堂。而我几乎只是完成了地狱焦土与恶魔的部分，还因为不擅长光线阴影的处理，近乎三礼拜没有动弹过。我接过手机，照片中的油画本应该空白的天堂部分被烟火熏撩出自然浓重的黑，与左下角的恶魔手遥相呼应。
我不是个艺术鉴赏者，画画，钢琴只是根据最低需求学了一点，但是不得不说这张画，不明觉厉。
“我准备办一个画展，也想在里面展示你们的作品。Ma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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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贝克街，时间已经有点晚了，空气带着潮湿的凉意。在的士上看到一家甜品店还没打烊，便提前了下车，买了最后几个甜甜圈，兴许今天收留我的赫德森太太会喜欢，至于福尔摩斯——想想名侦探柯南走哪死到哪，我还是不要沾惹最好，明天回我的利物浦去，安全的利物浦。
但是我现在还在危险的伦敦。
或者，称不上危险？只是走在拐角有人从后面拍了我的肩膀，我转身，是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子，留着过肩的深色卷发，我有些奇怪，因为她自我转身之后一直是端着手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是她拍的肩膀，同样拐角没有任何一个人影。我皱眉，但不想理，准备转过拐角——两个黑西装的壮汉安静地站在我眼前。
“老板想见你。”我背后的妹纸如是说道。
我花了三秒钟想到了这应该是另一位福尔摩斯，可惜整部神探夏洛特看完之后几乎想不起来。
占据着轿车后座另外一边的大福尔摩斯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开车。”
黑色的汽车安静地行驶在僻静的道路上，在我不太确定我是否要先开口的时候，对方先开了口，标准的南方口音（女王口音），声音低沉吐字清晰。
“你很冷静，格雷森小姐。”
“你要带我去哪？”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终归知道旁边这个人不算是什么坏人，硬要说的话，政府人员。
“四处逛逛。”麦考夫·福尔摩斯看着我微微一笑，但那个笑容让我背后寒毛直竖。
“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例如说，为什么海关没有你的出入境记录？”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表情应该出卖了我的想法。
“特殊能力？”窗外的阴影投入车内，我看不清隔壁人的表情，只觉得阴暗中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后脖。“十五岁买中三次彩票，中奖金额分别是50w，30w，20w。17岁开始网络游戏的道具贩卖，稀有道具，sorry，年纪大了不太了解，利物浦大学文学专业倒数第一名录取。从记录上看，运气特别好？”
“你们调查我？”
“正确来说，是你的不寻常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你知道，外星入侵搞到到处人心惶惶，可怜的公务员现在还在加班——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如何在我们眼皮底下去到纽约的。”
“……”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说实话，那是不可能的，最后我决定把恶魔猎手爆出来，我相信大英政府不会不知道他的存在，“约翰·康斯坦丁。”
果然对方沉默了一下。
我想了想，继续说下去：“我的能力只是运气特别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事情，可能是白费力气。当然，如果运气真的特别好，我估计就不会被你们留意到了。”
“运气不是万能的，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这点。”对方施施然地把手搭在了膝盖上。“如果你能承诺，不危害政府与人民，外加偶尔帮点小忙，我想我们还是能达成协议的。”
我怀疑地想他说的“帮点小忙”想让我干什么，但后面的协议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什么协议？”
“互不侵犯的友好协议，相信我，由我们监控会比上神盾局的特殊能力名单好。”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我是无害的，你们愿意保护我？”
“保护？可以这么理解。”
空气静默了三秒。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我不太懂他的用意是什么，我已经“无害”了那么多年，因为被发现偷渡了一次纽约就被警告？
“如果我的生活一切照旧，我的意思是不受你们的打扰，ok，没问题，对我来说我也没意识我被监控过。”
“可爱的姑娘。”麦考夫微笑，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打开车门，“这辆车会送你回利物浦，你的行李明天会送回，记得通知你的姑妈。Oh，对了，那家店的甜甜圈很难吃。”
“excuse me？”车门把我的问话关在了车厢里。
过了一小会，那个长发玩手机的妹子敲了敲车窗，递给我手机，我一看界面，lovelive的抽卡界面。
好吧，哪都有邪··教徒。
因为有专人专送，我回到家的速度比我去伦敦的速度快上了一倍，在找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忽然想到，麦考夫·福尔摩斯不会是因为我今晚要住在赫德森太太家里，而他弟弟也在那栋房子里，所以才把我赶回家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