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喜欢的姑娘们》木公匠人

8、我曾喜欢的姑娘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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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和月

　　为什么感觉你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呢，是不是呀？没有啊，我感觉自己的状态比以前都要好很多啊。你怎么看出来，我状态不好的。抱歉抱歉。可能是我自己状态不好，所以看别人也都觉得状态不好吧。我们正式的交往，实际是上学期开始的。某天，她突然发消息问我，怎么没见你在北三楼东边？至此，我有意识地与她分享自己的东西。

　　直到，我的《大学四年十大目标》出来以后，我也没想过喜欢她。那个时候，我似乎还曾幻想跟前面那位姑娘复合……自那以后，我就很孤立被动。寒假里的某天中午，她忽然发微信问我是不是状态不好……于是，我记住这位姑娘了。我像特别在意那些在意自己的人，还容易心动。彷徨孤寂的心，很容易记住那些温暖人心的事情，哪怕微不足道。

　　清明，我们约了自习。主楼，还是中二？中二吧。（或许担心被人看见，可我当时没这么想）。于是，我们就到中二的某间教室自习。那个中午，微风阵阵，天气晴朗。我白天不回寝室，那天中午她居然也不回，她就在教室的角落里睡午觉。早早醒来的我，站在讲台读小说，她的那个笑容含情脉脉……我觉得，我想要的爱情就是这样的时光。

　　晚饭后，她居然要求到兴庆公园走走。兴庆宫的夜晚，我首次遇见，昏黄的灯光照在繁茂的梧桐，桐叶虚幻而不真实。夜空布满璀璨的星星，晚风从彼此间的间隙吹过……她说我爸还要打我妈……那瞬间，我动心了。我们说啦许多话，这时候，我才对这个姑娘有深入的了解。不知自己口才变好，还是怎么滴，我说的话特别多，聊得特别投缘。

　　说话实说，这个时候，我还没那个心思。后来，我主动约了她逛汉唐书城，结果那天还坐错公交。当然啦，虽然坐错公交，我也很开心。毕竟，书城只是形式，聊天是内容。再后来，我又约了两次地方。前面那次是因为原本那个人不愿意，后面那次是有意识的。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让我感受到活生生的爱情。可我还不明白，多动脑子少动心。

　　这样真诚素朴的姑娘做女朋友，也还好。男人有了这感觉，他的心也就融化。某天，我忽然就有这种感觉。此前那姑娘已经消失。如果要选择，喜欢自己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如果喜欢自己的不是太差，我会选择喜欢自己的。许多时候，因为对方在乎自己，从而产生情愫，这是我通常的风格。然而，那样的日子持续得很短，某次我偶然发现她还约别人外出……

　　或许，她和其他男生也保持着这样的联系，又或许，她对其他男生，也像对我那样。她对其他男生怎样，人家很快就会忘记，而我却会很感动，感动得写进自己的日记，写进自己的散文，乃至小说，甚至现在这种回忆性的抒情散文。这是点点区别。当然，我也没有理由要求对方怎么怎么样。你选择喜欢那个人，自然就把伤害自己的权利赠予了那个人。

　　对方或许就是为了让我喜欢她，感受男孩真心实意地为自己付出，感受男孩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欢喜，感受男孩真心实意地想着她念着她牵挂着她……人世间有哪位姑娘愿意拒绝那样的享受？这是姑娘的本能，还是人性的本能？所以，当我分享自己的喜悦，自己的计划，乃至为对方多跑了二十次操而声称自己要锻炼身体，还自以为感情因此而增进许多。

　　起初，她很在乎我的事情，哪怕某句话都记得很清楚，每次聊天消息基本秒回。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居然连……都老是忘记，渐渐不在乎，而消息回复得也不那么及时，又或者干脆不回。这些细节已注定结局。得到了，就不在乎，便要抛弃？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不好……你偏激狂妄自负……后面还说了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笑了，自己真是白痴。

　　某天，我从灞桥练完车乘坐大巴回来，头倚靠着车窗，我的思绪忽然飘到远方。这时候，她在干什么？如果没有询问，你做我女朋友，好吗。或许，我还可以发信息聊天分享彼此的经历。可是，事情也就那样。我能怎样，我还能怎样？难道在浓郁的思念里郁郁寡欢从而等来同样的结果，我会好受些吗？我曾经以为，我不做某些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那样。

　　可如今，如果因为你做了，事情变成那样，不也是命运使然吗。喜欢就喜欢，愿意就愿意，可对方却……后来遇见，她的表情这么勉强这么狰狞这么让人难受……那以后，我们基本没有遇见。多半是对方不想看见而有意躲我。某天，我从康桥吃完饭出来。脑海里忽然想起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果然，我们在图书馆遇见。

　　遇见只有那刹那，我叫她名字，她没有回应……那种神情，让人难受得要死……没有联系，不管是什么人，终究会忘记。忘记人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有的性格平庸，有的长相平庸，有的经历平庸……很快就会被遗忘。不联系，终究会忘记。忘了？嗯，还是忘了吧。这位朋友消失得很快，因而我忘记得也快。走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彻彻底底成熟

　　宁愿对方辜负我，我也不辜负对方，虽然有点虚伪，可也是实话。若是辜负对方，反而心有歉疚。可，自己被辜负，却也因此获得向前奔跑的动力。我若是成功，我至少会感激那些曾鞭策我成长的过客。即使那些人早已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彻底底地消失。因而，宁愿对方辜负我，我也不辜负对方。这种成熟叫越发幼稚，改不掉的书呆子气。

　　我要写长篇小说！长篇小说挺难的！没事，我……这些时候，我努力在写，最近写的中篇小说快结束啦。剩余这两年，我会竭尽所能地写完两部长篇小说；谁谁谁读了五箱书！他没有我多！他有你多！那是因为你觉得他作出巨大成就，所以你认为他读书比我多。这个学期结束，我就读完一千本书……可这个人也离开，成为忧伤存在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