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暮秋

17、第十七章

　　那边谭家罩在愁云惨雾中，又忙找了大夫给慕天炀看伤，派人四处寻找秋离的下落。再说这边秋离，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响，被洛行舟抱在怀里如若无物，想要挣扎，却丝毫不能动弹。不多久，洛行舟飞身跃入一院中，几个人立刻上前来，见是洛行舟，忙低头抱拳道：“庄主。”秋离被洛行舟抱在怀里，看不真切，听到有些声音似是耳熟。何九忙上来，欲接过秋离。洛行舟犹豫片刻，道：“我来吧。都准备好了么？”何九一愣，心道庄主还真是为这个谭瑾离上心，竟然不愿他人经手，面容一整道：“早已备妥，就在后院。”洛行舟抱了秋离，便向后院走去。

　　片刻，一驾马车从苏州城郊一个宅子后院驶出，出了城门，向出尘庄方向去了。

　　秋离坐在马车上，因被点穴，被洛行舟揽着。洛行舟手抚着秋离的脸，一脸笑意的看着秋离道：“谭瑾离，你曾要杀我，我却不恨你，偏偏还想你念你几个月，也不知你有什么好。”见秋离不语，又道：“我内院众多男宠，却没一个似你这般。让我又爱又恼的如此上心的，更没有一个让我如此费尽周张才得到的。谭瑾离，你该感到荣幸才是。”秋离初时听洛行舟说找到自己并非为了杀了自己，又见洛行舟看向自己的眼神，便隐隐觉得不安。现在听得洛行舟将自己和其男宠相比，知道所担忧之事竟然成真，心中恨极，暗道此时落入此人手中，怕又要受那时卢绍伟之辱了。回想起那时落在卢绍伟手中，当真是生不如死，心里暗想若洛行舟强逼自己，绝不活着受辱。

　　洛行舟见秋离仍不答话，方想起他哑穴仍被点着，手轻轻一抚，已解了秋离穴道。洛行舟道：“我既收了你做男宠，便叫你瑾儿罢。本该叫你离儿的，奈何你那个哥哥和慕天炀偏偏这样叫了你。我现只解了你的哑穴，其他的待回庄再解，省得这一路你又和我刀光剑影的，伤了你我自也心疼。”秋离恨不得破口大骂，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冷冷道：“想不到江湖闻名一向自负的洛行舟，竟然也做强迫人这样的下作事。”洛行舟见秋离到此时仍能冷静和他说话，心里高兴，待听了他的话，想了想，才道：“说起来，你还的确是第一个。能入的我眼的人自是不多，莫不求着跟了我。倒是为你破了例，虽如此，也值了。”又仿佛自言自语。听秋离冷哼一声，又道：“我洛行舟自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也不用高看了我。”

　　秋离终于忍不住，怒道：“洛行舟，你若逼我做。。。做那龌龊事，我杀不了你，杀自己却容易，绝不让你得逞。”心里又恼自己做以死要挟来保名节这等示弱之举。

　　洛行舟见秋离那平静表情终于破裂，声音也有了丝情绪，大为高兴，瞪大眼睛看着秋离道：“瑾儿，我想要的事，便一定能得到。若你一心求死，我自然拦不住，怕你寂寞了，我去让慕天炀和谭瑾华陪你好不好？省得你黄泉路上孤单。反正我看那两人和你不清不楚心里也不痛快的很。”

　　秋离狠狠瞪着洛行舟，看他谈笑间讨论着自己至亲二人的生死，心里也起了层寒意。当时担心慕谭二人不能活，才想一死。自己陪他们去黄泉可以，却不愿因己之故害了他们二人。见洛行舟虽说话带着笑意，眼里却是冰冷一片。心道莫非真的逃不过这恶贼侮辱，又重温噩梦，眼里也透出点绝望来。

　　洛行舟看到秋离眼底隐隐透出点绝望来，倒也有些心疼，柔声道：“瑾儿，我也不知为何独对你如此执着。你现在恨我，可焉知你不会喜欢了我呢？就算你不喜欢，过几日我腻了你，你若一定要回去，我便放你回去，你仍然做你的谭家小公子。我内院姬妾男宠，若愿离开我自然不会留，只是他们自己自愿留下罢了。”见秋离毫无反应，又道：“我知你喜好武功，短短数月便有小成，可见天赋极佳，只是你跟着慕天炀能学到什么上乘功夫。我极少指点人功夫，你若喜欢，我教你几招也不是不可，定和慕天炀教的不可同日而语。”

　　秋离直接闭上眼睛，再不理会洛行舟的话。洛行舟也不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路无话。

　　秋离盼着这马车永不要到出尘庄。终于，马车一停，秋离还是听到外面大门打开之声，和众人齐声的“恭迎庄主”。秋离心里一沉，感觉马车又动了起来。再停下的时候，外面有人道：“庄主，到了。”洛行舟“嗯”了一声，便有人掀开帘子。洛行舟下了车，又抱了秋离出来。秋离这才知道外面天色已晚，看到此处已到车道尽头，几个人躬身立在那里，对洛行舟抱着一人出来视若不见。洛行舟抱着秋离便走进院子里，口中道：“都下去罢”。出尘庄极大，这些地方秋离从来未曾来过，只见院子里更别有洞天，里面假山石亭，翠竹幽潭，看似没有规则的摆置，凑在一起却有一番清雅别致。只是秋离无心欣赏，只觉得洛行舟快步穿过院子，便进了一个屋子。说是屋子，却不如说寝宫来的确切。屋子装饰豪华，摆着的古董俱是价值连城之物，中央一张大床，铺着柔白丝质床单锦被，床边白纱床幔高悬，却原来是洛行舟寝房。

　　秋离心里更加绝望，想挣扎，却动也不能动，口中恨道：“洛行舟，你这个无耻之徒，放开我。”

　　洛行舟将秋离轻轻放在床上，一扬手，劲风过去，门便已关上。洛行舟在床边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品着。原来洛行舟对属下要求甚严，得知洛行舟回来，丫鬟婢女早换了热茶热水。洛行舟对上秋离终于失了冷静满是恨意的目光，笑道：“瑾儿，你是第一个来我寝房侍寝的人，你该感到荣幸才是。”端着茶缓缓走到床边，扶起秋离，柔声道：“走了这大半天，瑾儿也渴了吧。”，说罢一手扶住秋离后脑，含着一口水向秋离嘴上印下去。秋离拼命挣扎，也只是微微一动，洛行舟把水哺入秋离口中，便追逐着他的舌头翻搅起来。秋离张口想咬，却因被点了穴道，毫无力气，在洛行舟感觉仿佛是回应一般。洛行舟更是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双手捧住秋离的脸，吻的更深。秋离猛烈咳嗽起来，始终狠狠盯着洛行舟放大的脸，眼里满是恨意。洛行舟终于放开秋离，看着秋离因恨带怒，更因剧烈咳嗽而在脸上染上的一层红晕，更是错不开眼睛。

　　洛行舟道：“秋离，你可知你这眼神在我脑子里几个月了，你再这样看我，是在诱惑我不成？”说罢一笑，开始缓缓解秋离的衣服。秋离眼里一丝慌乱一闪而过，大声道：“洛行舟，你快杀了我。”洛行舟手上动作不停，慢声道：“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怎么会杀你，瑾儿真是会说笑。”眼看秋离的衣服一件件被洛行舟优雅的脱下来，洛行舟的眼眸也逐渐变深，染上了一层欲望之色。自己苦寻了数月，一直在脑海中念念不忘的人此时就在面前，叫洛行舟如何忍的住。洛行舟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覆在秋离身上。

　　秋离终于闭上眼睛，一颗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床被之中。

　　时间仿佛回到以前，为什么同样的命运，又重新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夜，从开始的痛到后来的麻木，即使洛行舟使尽各种手段，秋离始终未再出一声。倒是洛行舟，在秋离身体里竟然迷失了，只觉从未有过的极乐，到了后来，也忘了要让秋离有反应的初衷，被自己的欲望主宰。

　　天亮了，洛行舟侧身看着躺在身边的秋离，一扫数月的阴霾，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自然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想起自己昨夜的疯狂，一定把瑾儿累坏了吧，何况他的生涩□□，无不说明那是他的初夜，心中更是大为高兴。

　　感到秋离的眼睫毛稍稍颤抖着，洛行舟知道秋离就要醒过来，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秋离睁开眼，片刻的迷茫，看到自己所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人，急忙转头看去，却对上洛行舟满是笑意又隐约透着欲望的眼睛。洛行舟看到秋离挣开眼睛片刻的迷茫，忽然忆起昨夜的销魂，只觉得下腹一紧。秋离反应过来身旁的人是谁，昨夜那屈辱立即浮现眼前，想也没想出手直插洛行舟咽喉。

　　原来洛行舟昨夜得到秋离，怕他点穴时间太长对身子不好，便在秋离终于昏了过去后解开他的穴道。秋离一出手，才觉得浑身酸痛，手上速度远非往日可比。洛行舟很容易的抓住秋离的手，摁到头顶，贴近秋离的脸道：“瑾儿，昨夜怕你累了，若你再诱惑我，我不介意重温昨夜销魂。”秋离试图挣开，发现纹丝不动，便运内力向洛行舟拍过去，却发现内力已半点皆无。洛行舟又抓住秋离另一只手，笑道：“瑾儿，别闹了，闹的我性子起了，你别后悔。”才放开秋离的手。

　　秋离急坐起来，头一阵眩晕，被洛行舟又轻轻摁倒在床上，道：“瑾儿，昨夜你累到了，多歇歇罢。”秋离知不是洛行舟对手，心道上天对自己何其不公，前世逃不过这个结果，今世依然如此。眼一闭，心一横，便要咬舌自尽。洛行舟猛的抓住秋离的下颌，眼神也冷了下来，冷冷道：“秋离，我提醒过你，若你自尽，我一定让慕天炀和你兄谭瑾华下去陪你。我只拦你这一次，你自己看着办罢。”说罢松开手。

　　秋离恨道：“洛行舟，你究竟要怎样？”

　　洛行舟揉着秋离两腮因自己力道过大而掐出的红印，道：“我已说过，我想了你几个月，自然想得到你。待什么时候腻了，你若愿走，我也不拦着。现在我还不想放了你，你便先在我这庄子里住下吧。”想了想又道：“瑾儿，我知昨夜你初次，我也急了点，让你未得着着床第之趣。我们日子长，你会喜欢和我一起也说不定呢。”

　　秋离扭过头，冷冷道了声“无耻。”忽然想起一事，道：“你废了我的内力？”

　　洛行舟看到秋离眼里冷意中掺杂着些担忧，抚着秋离的脸道：“没有，只是暂时压制罢了，我可不想在床上还担心着什么时候要被你内力拍上一掌。”看到秋离脸一红，又要出口道声无耻，又道：“等你出庄时自为你解开。你也不要想着逃，你逃到哪里，我也找得到你，找得到你谭家，到时候怕我再没有这个耐性了。”

　　看着秋离又恨又无奈隐隐有些绝望的神情，洛行舟又有些不忍，“瑾儿，我知道你恨我强迫了你。其实于我，在这种事上强迫人也是第一次，足见你对我的影响。这样罢，我提起过，也知你痴爱习武，我可以闲暇时教你功夫。我知道你有些功夫底子，我许你半月同我交手一次，若你什么时候能在十招之内不败，我便放了你，如何？只是你不许再存一个逃的念头。”洛行舟从未在一个人身上如此下功夫，也是秋离是他生平以来第一个初时见之便想得到，却有许久得之不到的人，想着如何降伏了此人，让此人真心跟着自己，最好象大多数人一样，一颗心渐渐失落在自己这里，便什么威逼利诱的法子都使了出来。

　　秋离冷哼一声：“谁要和你学功夫。”

　　洛行舟大笑：“若换得旁人，能得我一两招指点，怕是高兴的觉也睡不着了。只你竟然对此不屑一顾。也罢，若你不肯学，我自落得清静，这半月交手之约也就作罢了，待我什么时候腻了你，再放你出庄罢。”说完笑吟吟的看着秋离。

　　秋离看着洛行舟含笑的眼睛，终于低下头，轻声道：“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