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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七夕之说 谁家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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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凭
什么给我脸色看,他砸了我店里这些东西我还没跟他算呢。“这么说来我当初应该
把你留在铁衣山庄。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对不对?”柳辰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冷嘲热讽的问道。“你放手。这关你什么事?”好痛啊,我一边叫著一边努力拔着
自己的手腕。柳辰阳的脸色越发难看,那冷酷的眼神和萧剑枫有的拼。
“总捕头,您消消气。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老严打
著笑脸来到跟前说着好话,想把我们分开。没想到他到越抓越紧,颇有不把我手掰
断不罢休的架式。一咬牙,我狠狠地向柳辰阳的脚背上跺了一脚。以前上过自我防
卫的训练,人的脚背骨极为脆弱绝对是攻击的好地方。可惜我没穿三寸的高跟鞋,
要不然我不踩断他的脚骨才怪呢。既是这样,我还是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也趁机
掰开了他那支铁抓子。低头一看,我手臂上一大圈乌青。
还没等我发话,旁边的老严就凑了上来,“哇,你们这些南方人可真是娇气啊,轻
轻一捏就这么大个印子。看我打了半天还是好汉一条。”他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胸
膛。“二叔,你别乱搀糊了。欧阳公子是读书人,那像我们这种粗人般皮粗肉厚。”
许久未说话的年轻人插了一句。我抬头望了望柳辰阳,发现他脸上闪过类似愧疚的
表情。哼,我潇洒地把头转到一边,故意不理他。我一边揉着乌青,一边在心里把
他的祖宗八代都用中英文各自问候一遍。
“欧阳公子,大家都是男人。这大老爷们还能像小媳妇似的呕气。”老严说着说着,
那莆扇似的大掌就向我背上拍去。本来他是想套近乎,可这一掌差点没把我送到墙
头去。幸亏一旁的小乔扶著了我。老严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我的弱不经风不以为然,
不过他还是很热情的招呼着大家,“来,我们还是找个好地方喝上一杯。来个不醉
不归。” “严兄可是对在下的酒楼有何不满。”他要是敢挑剔一个字我就打算轰他
出去。“哪里。这里只是少了。。。”如果我没眼花的话,老严的关公脸似乎更红
了。“二叔,没什么爱好。只是平时喜欢喝点花酒,还请欧阳公子见谅。”小乔有
些腼腆的解释着。
“小兔崽子,竟揭你二叔的底子。我一个粗人哪里比得上总捕头的英俊潇洒。总捕
头的红颜知己可是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老严大大列列的叫喝着。“是吗?”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柳辰阳。“那可不是。南国佳丽,北地胭脂,那个不是被我们
总捕头谜得晕头转向。”如果说柳辰阳前一秒还在生气,他现在的表情只能称为尴
尬与无奈。
“说的也是啊。柳大人练的是拂柳剑法,会拈花惹草也不足为奇。”我笑嘻嘻的
讽刺了他一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早已变成马蜂窝了。平时总是嘻皮笑脸
的柳辰阳反到结巴了起来,“不是的。欧阳,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不是。。。”
一旁等得不耐烦的老严连拉带扯把柳辰阳向门外拉去,“既然欧阳公子没兴趣,还
是我们去吧。我还有事要和您商量。”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出了门槛,然后恶狠
狠地把门板摔在那个手足无措的柳辰阳脸上,任凭他在门外叫喊而无动于衷。
自打那两个捕快来了之后,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柳辰阳就和他们一起搬到了役栈住
宿。我也下定决心不和那个色狼多说一句话,就连他特意示好也被我挡在了门外。
过了几天,柳辰阳因公外出也就没来烦我。不过因为他,家里倒是轰轰烈烈的闹了
一次男女之争。果然男人都是帮著男人。明慎认为我是小题大做,把男人以前的风
流账抓着不放,还好瑶儿是永远支持我的。虽然被我念到耳朵生茧,明慎依然坚持
我应该向他的柳大哥道歉。做梦!
在争执中日子照样过去。不知为什么,这几天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而且还是以年轻
的姑娘家为多。当我问起明慎的时候,一旁的瑶儿疑惑的问到:“姐姐。过两天就
是七夕了。你难道不要去观音庙求个如意郎君吗?”是啊,你要不要准备个香囊什
么的送给柳大哥。虽然你的女红不怎么样,不过柳大哥应该不会在意的。”明慎坏
心的加了一句。“小孩子不要乱说话。那个痞子捕头和我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没想到古代的小孩这么早熟,小小年纪就会关心我的个人问题。想当年我被逼相亲
的时候,我妈也没有这么着急。
在现代的时候,我对充满商业气息的情人节一向不肖一顾。可是对这个古老而浪漫
的七夕,我却有说不尽的好奇。常言道谁家的女儿不怀春。虽然嘴硬,我还是悄悄
准备了一个中国结,上面系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环。这玉环是我在小摊子上买到的,
手艺也是以前在学校的手工课学的。虽然我没什么人可送,也和唯一的候选人闹翻
了,不过这也是出於女生的一种期盼心理。说不定古代的庙宇比较灵验,我真能碰
到我的真名天子来个一吻订情呢。
到了七夕的那个晚上,扬州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人们都打扮的光鲜漂亮去参
加城南的庙会。女孩子们更是穿金带银,涂脂抹粉的来比个高低。后面跟的那群狂
风浪蝶更是一路品头论足,骚首弄姿的来吸引女生的眼光。就连那些平时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都会去观音庙上香以祈求好姻缘,我一早就带著明慎和瑶儿
去逛了庙会,即避开了人潮也满满的祭拜了我们的五脏庙。明慎抱着我和瑶儿的战
例品,一脸酷相的跟在我后面。虽然他坚持这是个女人的节日,我还是把他拉了出
来做免费劳工。走在繁华的正南街,抱着快睡着的瑶儿,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始终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回到家里,安置好了两个孩子。我借口说是要到酒楼去看一下,趁机溜了出来。这
次我换上了女装,也戴上了我的那支古怪的玉簪。为了不让明慎嘲笑,我决定悄悄
的去观音庙拜祭。哇,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做古代女子。努力摆出淑女姿
态,我随着人潮到了观音庙。在捐了五两香火银子之后,我如愿的抽到了一只姻缘
签。坐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僧人面前,我好奇的等著他的解释。“女施主,你的姻
缘线不清,明暗不定。所谓成败只在一念之间,你恐怕会有血光之灾。”不会吧,
怎么古代的骗人术和现代的假道士都是说同样的台词。看出我的不肖,那个老僧人
只是说了一句,“命中有时自会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便不再多语。
半信半疑的离开了庙堂,我绕到了后面那个据说会显示未来良人面貌的明镜湖。传
说明镜湖是月老不慎遗落的一面仙镜,在扬州城里落地成湖。只要有心人在七夕之
夜往湖里投入一朵白花,然后闭上眼睛在心中虔诚的许愿,湖水就会显示出姑娘家
未来的夫君的容颜。所谓入乡随俗,看着满湖的白花,我也投入了我的那一朵。就
着明亮的月光,我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了愿。睁开眼睛,我即好奇又紧张的向湖面望
去。只见平静的湖水上除了我的倒影,竟然真的多了一个男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