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之道 - 红颜笑》AppleBee

12、初次交锋

　　不知别人做祸水的滋味是如何?我只能说一句成本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用说书人的方法，就是说是急那是快。王五这一拳头居然落空了。那个中年汉子身
　　子一闪，右手一回手就是记“黑虎掏心”。王五也毫不含糊的接下了这招。他拉开
　　弓步，还用上了千斤坠之类的功夫来稳住下盘。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而且都是硬碰硬的招式。他们拳脚之间虎虎有风，那骨肉相撞的声音让人听着都嫌
　　疼 (敢情这两位都是铜皮铁骨)。周边的人怕遭池鱼之恙也都退到了一边观看。虽然
　　我很想拯救那块本来就有些裂纹的地板，可是细想之下生命还是比较宝贵的。

　　就在第十三个盘子飞出去之后，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在他们每人头上砸个大坛子。再
　　这样下去，朝云轩非关门不可，而两边的那些铁衣山庄的人也在王五久战不下之后
　　开始摩拳擦掌。看着一旁那个对打混战明显开始兴奋的年轻人，我开始咒骂那个这
　　么久还不见人影的柳辰阳。“不知道他又溜到哪里去了。需要他的时候就找不着人。”
　　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那场莫名奇妙的战事出现了致命的转折。迟迟不能占上风的
　　王五，在心急之下情愿受那当胸一拳，也要回还一记旋风腿。看这满堂的破桌残椅，
　　王五的一脚足以踢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柱。那个中年人若是真挨上了不死也残，到时
　　可是两败具伤的局面。

　　眼看两个人就要拳脚加身的时候，外面突然飞进来一条青色人影。这人抓住了那个
　　中年人的右手往外一带，顺身一转即躲开了王五的旋风腿也止住了那记铁拳。就在
　　我正准备开口招呼的时候，一声“总捕头”让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老严，这是
　　怎么回事？”一脸严肃的柳辰阳颇有气势的问道。“总捕头，是他无缘无故先动手
　　的。”那个叫老严的中年汉子一脸的不服气。“谁叫你手脚不规矩，还想动我们铁
　　衣山庄的人。”王五扯开大嗓门毫不认输的叫着。“我那有不规矩。你分明是血口
　　喷人！”这两个人越吵越激动，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的对吼，也不怕把耳朵震聋了。
　　就在他们有开始挽袖子动手，而柳辰阳也准备来个一人一拳把他们打昏过去省事的
　　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带著挑衅的声音。

　　“听说这朝云轩的点心花样和雅座不少，没想到今个这里倒成了菜市口了。大家是
　　准备在这里练拳脚卖艺不成？”人都说福不双行，祸不单降。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
　　个人，我就知道这句话的准确性。“参见帮主。”一群铁衣山庄的人毕恭毕敬的躬
　　身行礼。已经有快一个月没见到那个萧剑枫，他看上仍然是不可一世的冷漠。看着
　　他握剑的右手，我不禁想到那次暧昧而刺激的相遇。到如今我依然能够感觉到那支
　　带著厚茧的大手在我颈上游走和那种粗糙与我的娇嫩形成的强烈对比。一抬头，对
　　上的是萧剑枫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睛。怕他看出我心里纷乱的心思，我匆匆的移开了
　　视线。

　　“启禀帮主。小的们只是按着王堂主的话来这里替欧阳公子照看下生意。是有人对
　　欧阳公子不敬，我们才动起手来。”王五踏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声。听到
　　这里，柳辰阳不禁皱著眉头向我看来，眼中满是问号。我耸了耸肩，无奈和的摊开
　　了手，不明不白的成了□□夫人也不是我想要的。“难得能与鼎鼎大名的六扇门的
　　总捕头再次相遇，我们也算是有缘了。”萧剑枫不即不忙的说了串客套话，冷冷的
　　语调让人听不出真伪。“哪里，哪里。萧庄主客气了。没想到铁衣山庄除了会强留
　　客人之外连在扬州城内也是如此的霸气。看来萧庄主的话在这里比王法还管用。”
　　柳辰阳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了一句。

　　“不过是一些兄弟混口饭吃罢了，又怎能和总捕头这种吃皇粮的官差相比。阁下用
　　的可是民脂民膏，早晚图的也是平步青云。在下还要向柳大人多多请教才是。”没
　　想到一向少话的萧剑枫讲起刻薄话来是针锋相对毫不留情。“不敢。在下的职责从
　　未忘怀。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既然大家都安然无事，不如就此算了吧。”咬了
　　咬牙，柳辰阳压住了身旁一脸怒气的两个人。一拱手，他踏步向外走去。刚到门前，
　　萧剑枫忽然将剑身一横挡著了去路。“萧庄主，这是何意？”一脸冰霜的柳辰阳几
　　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倒。从没见过如此阴沉的柳辰阳，我几乎要以为他换了一个人。

　　“听闻总捕头的拂柳剑法独步天下，堪称一绝。在下到想领教一下。还请柳大人不
　　吝赐教。”萧剑枫嘴角扬起一丝鬼异的笑容。柳辰阳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手上的青
　　筋暴起。不过终于还是放松了五指。“在下职责在身，公门中人禁令私斗。萧庄主
　　想必不会令在下为难吧？”“我们不过是切磋武学，又何来私斗之说。莫非总捕头
　　觉得萧某学艺不精，不肖赐教？”不知为何，萧剑枫的语风咄咄逼人，非要柳辰阳
　　出剑不可。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柳辰阳再也无法推脱。“点到为止。”说完
　　这句话之后，柳辰阳脚尖一点向后退出了几尺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就在一旁人屏气注意着两个高手的起手式的时候，我则是从柜台后拿出了笔墨。坐
　　在最后面的桌子，我四平八稳的摊开了纸张，在上面画了一个列表。我把个样器皿
　　和桌椅都分类和标价，然后划出四个人名，在每一格里都写上被损毁的数量。这可
　　是我准备秋后算账的资本，我的财物是不能白白损失的。在之时，那两个人已交起
　　手来。他们俩的身法比前面的二位不知要快上多少。我基本上只看到一片片白花花的
　　剑光和两个不停交替的清色和蓝色身影. 耳旁不停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击撞声。毕
　　竟是真枪实弹，我不禁担心会真有人见血。按理说我应该多担心柳辰阳一些，可我
　　也并不想见到萧剑枫血溅五步。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场内的两条人影业已分开。

　　两个男人互相对望一眼，不发一语，我也看不出个胜负。萧剑枫转身向外走去，后
　　面跟着他的那些楼罗。“萧庄主慢走，这店里赔损单我会叫人送过去的。一共是四
　　百五十两银子，想必萧庄主也不会赖帐，为难我这小生意人。”既然他会放风声来
　　毁我名声，想来他也不会杀我。我要一些经济补偿也是正常的。“什么？四百五十
　　两？欧阳公子，你这店里莫非用得是金子？”王五没头没脑的叫了起来。“是古董。
　　那些东西是开店以来就有的，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我一本正经的陈诉着。萧剑
　　枫只是颇有趣味的看了我一眼，把他手中的剑转了一圈备在身后。“敬之，付钱。”
　　好不容易收完了钱，也打发了一番瘟神和看热闹的人出门之后。我正准备座下来休
　　息片刻，一转身我差点撞上了柳辰阳的胸口。

　　“你很喜欢钱吗？”柳辰阳不悦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嘻笑，剩下的只有恼
　　怒和一丝丝不屑。